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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民主巷(2009-12-22 12:09)
       
                                       遗迹
  
女儿的画(2009-11-27 14:26)

 女儿打电话来,说妈妈我好烦,不想去教室画画。我吃了一惊,那你要干什么?女儿说,我想自己画。

今天女儿发来了她的画,虽然还显稚嫩,但她毕竟在画自己想画的东西,我也就没再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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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凤凰古城(2009-11-09 09:42)

 十一那天,朋友打电话说,我们开车到凤凰玩儿,一起去吧。

 住了那么长时间的板房,还真想去看看吊角楼呢。

 沈从文先生写道,若从百年前某种较旧一点的地图上寻找,一定可在黔北、川东、湘西一处极偏僻的一偶上,发现了一个名为“镇复筸”的小点。那里同别的小点一样,事实上应有一个小小的城市,在那城市中,安顿了数千户人口的。沈从文先生说,这地方本名“镇筸城”,后改凤凰厅,入民国后,才升级改名凤凰县。现在的凤凰县因了沈先生的名而更有名了。

 古镇的街上有沈从文故居,要买票才能进去参观,我只在门口,望着门楣上挂着的牌匾,心中生出许多感慨。“落日黄昏时节,站在那个巍然独在万山环绕的孤城高处,眺望那些远近残毁碉堡,还可依稀想见当时角鼓火炬传警告急的光景。这地方到今日此时,因为另一军事重心,一切均以一种迅速的情形在改变,在进步,同时这种进步,也就正消灭到过去一切。”沈先生几十年前就已经看到了凤凰的未来。

 一条沱江,映出吊脚楼的倒影,楼前的房檐下挂满了红灯笼,挤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我已无法找寻到古城的神秘。  

我所认识的老艺人。(2009-08-18 21:23)
  老艺人陈新财是清道镇射箭台村人.他学的手艺就是翻刻传承下来的版子,彩绘传承下来的色彩,他在案上作画,尺幅一般是三毛和四毛.他还爱画一种“水墨”门神.逢人就拿出来介绍.这叫素门神,以前过年家中有老人去世,忌贴明艳的色彩,只贴这种不带红的门神.也叫“孝门神”.陈大爷把这种画法用在了文武门神中,大面积的地方用水墨,其他地方彩绘,比起明展明挂的艳丽,这种画要清新许多。
  陈大爷说, 一辈子没什么大病,感冒了喝点酒就好了.他农忙下田,农闲作画.我常去陈大爷家,记忆里有麦草的味道.过去,我们这里的农村常用的燃料不是煤.在陈大爷的草房里,梁上挂着一排腊肉.煮饭时,用油菜杆、麦草.一锅饭熟了,腊肉也蒸好了,极香.
 现在,陈大爷拆了草房盖瓦房.他有一间画室,孙儿有一间画室.有人来买爷爷的画,孙子也把画拿过来,一摆,一看,还真差不多.陈大爷这时就会笑眯眯地说:“他们比我强,眼水好.”
  时光流逝中,一代过去,一代又来,地却永远长存.
板房日记----心连心(2009-05-12 17:06)

                            

                           我的座位就在这一排的后边,前面有字的地方是舞台

《心连心》艺术团把慰问的主会场选在绵竹,在一段时间里,成了人们议论

板房日记-----春来了(2009-03-05 10:21)

                       《春来了 》粉笺纸 . 水墨  (57X67cm)  刘竹梅

       

板房日记-----过年了(2009-01-26 00:25)

               

                   《赶集归》皮宣工笔 (78X69CM)刘竹梅 2008

     

    

板房日记-----天冷了(2009-01-11 16:41)

 天冷了,板房里没有取暖设备,也不敢烤火,关上窗子,拉好窗帘,希望屋子里能够保持的温度不要被室外的冷风吹凉了.

 农村会更冷,很多人都还住在用蔑笆和麦草搭的过渡房里.谭广范想到了他们.

 谭广范是辽宁鞍山人,她在内蒙的二连浩特开了诊所.四川的大地震让她伤心落泪,她关了诊所带着侄女谭琪就来了灾区,三天的火车坐肿了她的双腿.在绵竹市医院的救助点旁边,她的中医推拿和针灸给许多的伤者减轻了痛苦.那几个月里,她们在帐篷和板房里经历了四川炎热的夏天.

 天冷了,她和侄女又来了,还带来了募捐到的羊毛衫裤.

 早上,我和M哥Q哥联系了Y同学的越野车,与谭医师一起在邮局取了包裹,装进车里往广济驶去.我们联系了广济中学的魏老师,一些老人已经在那里等着了.谭广范人很泼辣,心却又软又细,她要把这批衣物送到孤寡老人、伤残人员和七十五岁以上老人的手中.有个看起来不到六十岁的妇女跟她说,我的小孙子被打死了,她的眼睛立刻红了,流着泪选了一套衣服送给妇女.她说我的这点心意弥补不了你失去亲人的痛苦.你保重啊!

 很多人涌来,一位三十多岁的男子笑着说,我不够格,但我用摩托已经去通知好几个老人了,我感谢这些

 早上我们就在菜地里侍弄,M栽莴笋,我把瓢儿白拔了,腾出地来种白菜,这些都是九月里朋友从成都带来的种子,如今育成了菜秧.太阳还没出来,地很湿,土块是结成饼状的,M细心,把每一个菜窝子里的石子儿都检出来,地的四边已成了石头堆.

 挖这块地的时候就费了好多力气,买来的小锄头使不上劲,借了一个撅头才把那些大石头刨出来,还有不少砖头和水泥块,是有人把建筑垃圾倒在地里了.那些日子每天都要挖地,汗水从头上冒出来,滴滴嗒塔地落在土中了.

 黑色的土地里,冒出了嫩芽.碧绿.

 我买了几斤油枯,照那老板说的,用一盆水泡着,三天后浇在小苗根上,它们真是在喝哎!

 施了肥,浇了水,小苗就使劲的往上长,,一段时间,就变成青青绿绿的一片.

 板房的居民好多都种了菜,坎上的地种的早,她成了师傅,看见她施化肥,打农药.

 我不听她的话,坚持不施化肥,不打农药,菜有虫子了,我就用手捉.过一阵子菜长壮了,虫也没有了,就像人一样,身体强了,病也吓跑了.

 站在我的窗前,看这片绿色在阳光下不断流动,听邻居八个月大的孩子燥嗑睡的哭声.

 生命中的杂念与妄想,被一种清净纯粹之气所替代,我的心也

  雨哗喇哗喇地落了好几天,屋子里没剩下多少干的地方了.雨打在板房上面,整个小区响起的敲击声像千人鼓阵,心跳的速度也随之加快了许多.

  凌晨,我又被雨声惊醒,闪电把房间照得透亮,看见从冰箱底下、床底下都有雨水涌出来,房顶上的接缝处突然淌下一股水,被子顿时湿了一滩.薄薄铁皮中夹着炮沫板的房屋,被风雨摇着.在低空炸开的雷轰轰隆隆地发着巨响,从东边滚到西边,又从西边滚到东边,我的心揪着,担心它把板房区炸平了.开始,窗外的路灯还坚强地亮着,一阵雷声滚过,四周变成了黑黑的洞.

  这样的雨,在春天的时候,是为青苗生长而落,儿时听着外婆“春雨贵如油”的念叨,我会默默地数着雨点,为郊外那一片片的麦苗高兴,睡在风雨不进的房子里,淅沥的雨声,夹着嗡嗡隆隆的轻雷,像催眠曲一样动人.  那天晚上的雨,成都地区都下了,接到好几个电话,一个说“是从来不曾经历过的,那雷,足足有两万多个.”一个形容像战争,从天而降的一枚枚炸弹,要把周围的楼房轰垮了,她说,那些作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