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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无意识地谈起以前小楼听雨的情景。仿佛猛然地被一颗子弹穿过头颅,思绪迸发出来,顺着迎面拍打过来的意识的潮水,向后倒去。
那时尚小,个子还未有阳台的护栏高,暑假里最常做的事情便是手里握着画笔,听到楼下一阵喧嚣,之后偷偷跑上阳台,透着阳台护栏上石花之间的缝隙,看着楼下的小孩开始成群地爬上楼下工地的沙堆,男孩子开始争抢地盘、筑起工事,女孩子开始画地为房、组建家庭,哇哇乱叫至于也不时地抬头向某个趴在阳台的上的孩子使眼色发口信。之后便再也安奈不住,在父母的催促之下进了房门,草草涂抹了事,扔了笔,甩了满是颜料的工作衣,屁颠屁颠地跳下楼去。
美术老师时常说道:“这孩子太毛糙”,也不知是说作画的笔触还是生活的习性,倘若是后者,则先生仿佛已经看透了未来。尽管有时会有难得片刻的沉寂,但接下来的生命的轨迹就是不时地在一边是安静一边是浮躁的河岸的两沿蹦跶,中间是川流不息的时间的长河,一刻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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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迎来在英国的第一个长假之前,一直纠结着自己的第一站究竟去哪。在试过了诸如抛硬币,在地图上甩飞镖,扔拖鞋,任意关键字GOOGLE等一堆办法之后,依然无法下定决心最终的地点。反倒是证明了自己在十分迷信的同时又十分的贪婪加之无所事事,否则记录抛硬币的结果也不会厚的可以直接去给统计学做样本。
心想自己多少还是有些拜金思想,所以还是有更大倾向去一下国际大都市伦敦,作为一个从来没有出过国门的一直生活在小城市的中国人,多少还是对着所谓的世界级大都市有着几分向往。多少也想感受下坐在拥挤的地铁里所有的人都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的鞋尖的情景。但是在某日问及以为老师的建议时,她直接说了三个字:Lack District,Gorgeous。在比较了去趟伦敦可能会让下半年过得十分紧巴的费用之后,毅然踏上了去湖区的火车。
依然是独自一人加上相机和IPOD,也许下次会有其他的旅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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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堂里很安静,高旷的天顶似乎笼罩在耳边空明。
独自坐在教堂的角落,看着透过五彩玻璃映在石柱上的流光溢彩。巨大的管风琴屹立在平台上,俯瞰着整个礼拜堂。前排坐下一位老者,从怀中掏出一本破败的小册子,颤颤地带上眼镜,缓缓地翻开一页,扬起一丝尘埃。
身后的那扇巨门,深色的木板,略显锈迹的门钉,以及沉重的门闩,重重地紧闭着。一动也不动。仿佛一座巨坝,阻挡住历史的洪流,深深地陷入地面。
历史是个很奇妙的东西。可以使一切变得厚重起来,仿佛磐石一般,一动不动地任由时间冲刷,也只有历史自己可以再坚硬的表面留下本身的足迹。相反一切似乎有变得不坎一击,犹如年代久远的纸张,纵然小心翼翼,却也阻止不了变成粉末,灰飞在空气之中。同样是承载人类上千年岁月的载体,石头和纸张,有时光彩夺目,有时暗自神伤。
看到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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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阵子,为了解决长久以来烧水烧干的苦恼,买了一个定时器,旋上一圈,滴滴答答地,铃声悦耳。于是上起瘾来,不停地转动旋钮,听着有节奏的滴答声,静静地出神。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被一阵铃声带回现实,又接着扭上发条,重复。
结果总是突如其来,尽管之前一直在等待,却也被这乍到惊吓。惊愕之余,早已没有了之前一直期待的心情,只是如释重负般地仰天长叹,丝毫没有一丝喜悦。当希望被时间磨去光芒的以后,热忱早已变成一颗孤高的心,隐蔽在阴霾之后,没有了感激和珍重之情。早已过了相信奇迹的年龄,所以自然认为世上本是没有所谓的意料之外的。奇迹,不过仅仅是一种希望的小概率实现而已。只是当奇迹真的姗姗来迟的时候,却发现心早已死去,早已忘记了感动。
生活就像没有刻度的定时器,永远不知道那个时刻会在何时到来。伴随着枯燥和重复,顺着固有的节奏继续着,但是不知道这种声音会在什么时候嘎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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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假期是焦躁的。夏天的味道里充斥着矛盾与不安。
忐忐忑忑地过完了7月,毫无知觉地来到了8月。回想起6月的雄心壮志,望着如今空空如也的双手,如今能做的,依然是抬头看天,看云起云落,好歹证明时间的存在。同时,嘲笑着自己的无奈。
不曾记得最后一次买书的日子,面对新房里空空的书架,也许这就是这几年来沉淀的写照。再一次验证了书非借不能读。友人那里抱回不用归还的书,平堆在架上,未曾以书脊示人。几年来究竟长进了多少,不得而知。
一个人的日子多了起来,加之生活空间的变小,生活日益简单起来。习惯了一天不用张口,却可以肆无忌惮地透过窗口四处张望,有大把的时间看天,偶尔转头看见窗户上映出自己的影子,嘲笑一番。入夜之后听见屋外的虫鸣,顺着风声,阵阵地。没有月光,星光也不曾闪烁。远处道路上的喧嚣渐渐散去,寂静如初,两耳空明。夜深之后竟也升起少许寒意,似乎昭示着秋天到了。夏末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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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个句子很绕,绕就绕吧,反正自己的人生也是这样绕来绕去,左顾右盼地患得患失。
总有人说一个结束是另一个新的开始,于是很自然地相信了人生是在不断地轮回,很顺其自然地等待一切地发生,不抗争,不作为,静静地等待,观望。仿佛永远躺在无垠的草原,仰天看着云海潮起潮落。
食指上又被划了一道的口子,殷红地缠绕在关节。完全不知何时在何地拥有了它,只是突然间觉得指尖活动有一丝牵连,抬手一看,已然静悄悄地趴在指关节上。想来一生也是这样,莫名地伤痛,完全不明其所以,伤痛之余,也无能为力,任由其发生,愈合,结疤或者消失。即便是留下难褪的创痕,也只是在独自的时候,望着突兀的颜色出神。
也许是比旁人多见过一些离别,总在人面前显得坦然自若,曾被人说过在这种场合往往冷静的可怕,恐怕是生离死别亦然。或许是相信事在人为,离别的总有再见的一天,于是总是期盼下一次的见面。当年的意气风
记得有期城市画报的专题就是杭州四月天,在此借用一下。
不知为何,在旅途上的运气总是很好。尽管在出发之前和归来之后总是会遇到诸多不顺,但是在旅程途中总是完美的不可思议,或者说,哪怕是有遗憾,也是缺憾的完美。
西湖,雷峰,杭州永远不变的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