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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客五周年 |
谁在操纵死亡
与其说我在随心所欲地操纵着我小说中的死亡,不如说死亡永远在演变着我的小说。现实中的人,你、我、他,谁生谁死,似乎是上帝的安排,谁也无法逃脱或抗拒。然而小说中的谁生谁死,似乎是我在操纵着。我常常为此感到自己的残忍。完毕一篇小说,掩卷沉思,我往往会猝然惊心,我为什么要让他或者她死去呢?我这才发现,其实,并不是我在操纵他或她的死亡,而是一种潜藏在小说身后的东西在操纵着我。面对小说中的死亡,我是那般无能为力,无所适从,就像现实中的死亡面对上帝。
实际上,人人都怕死,死亡是活着最忌讳的事。我特别不怕死的年龄已经过去,正如人们常说的那样,越到一定的岁数就越恐惧死亡,因为我们已经距离死亡越近了。我们敏感的神经已经感到死亡在以各种招数向我们靠近。问题是我们目前还活得很自在很鲜亮。可总得有人要死去。死亡像一条在冥冥中流动着朝前川流不息的河流,它无时无刻随时随地将死亡席卷其中,朝着人类的另一端行进。我的小说也是如此,人物的命运在流动,流到了该去的地方——死亡。好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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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
长篇小说连载之一:
朱发财的腐败历程
曾明了
朱发财从河北的某监狱给我写了一封信,让我近日去探监看望他。信中说,我是他交往的所有的女人中,唯一一个没有性关系的女人。他在监狱中唯一想见到的就是我。再一个原因,我是他大学的同学。又是无话不谈的朋友。他曾说,对天下人不敢说的话,可以对我说。说穿了就是把我当成他彻头彻尾的“垃圾桶”。
朱发财却反对我的“垃圾桶”说法,他说跟他“困觉”的那些女人才是他真正的垃圾桶,说我是他思想的菜园地。我听了他的话十分茫然,这“垃圾桶”和“菜园地”到底哪个对他更有价值。
2000年的春天,我是第一个听到他被双规的人。那是北京独有的春季,街道两旁开放着桃花,咋一看很鲜艳,仔细看很疯狂。没有桃花开放的街道两旁是成排成行的白杨树,满树枝像吐肥皂泡似的,吐露着花絮,路人一不小心将飘渺柔弱的花絮吸进鼻子,接着就打出无数的喷嚏。
当时我正在打喷嚏,手机就响了,是朱发财打来的,说他五分钟之后就要到另外一个地方呆去了——他被双规了。他说话的语气似乎很平静,可能是装的。
最后他强调说,你把我这一生要发生的事都看准了。你把我进来的日子也算
中国太太渴望的“女儿香”能媲美“香奈儿”吗?
楚:在上期,我们谈了凤凰卫视美女主播的职业美与生活美之间的平衡艺术,很多读者太太给我们来信说,《读城:快乐美容》杂志的中国太太评选活动及楚楚三人谈栏目很有针对性,纷纷要求参与进来。曾老师你是一位专业作家,写了很多关于女性真实生活的作品,比如《身体的真相》、《黑嘎》等,给当代女性审美修养提供了很深的启发。最近,你又完成了一部关于中国第一香料发展的长篇历史小说《莞香》,引起了很大的反响,据说已经被东莞市政府及商家看好,投入了电视剧的拍摄制作,不日将在央视黄金档播出,这是一件值得期待的事情呀?中国太太们还不知道中国的“香奈儿”深藏何处呢?
曾:哈哈,真好玩咧!久闻冯楚诗人大名,经常是一幅悲天悯人愤怒出诗人的面孔,今日竟然扎在美人堆里主持美女美容的节目,这种反差让人吃惊不小的。此谓诗人爱江山又爱美人名不虚传的。不过,你说到女人的生活的真相及对美的向往,并不局限于女人,还有男人来的,什么样的母亲就有什么样的儿子,什么样的诗人就有什么样的民族,我个人认为当下女性的审美倾向,应是拔乱反正
一个写作人的盘算
有朋友曾提醒我或者告诫我,说你过去的中短篇小说写的不错,现在转入写长篇小说,国内的一些刊登中短篇小说的刊物已经不出现你的名字了,你很快就会被圈内遗忘了。
我听了朋友们的劝告,有些茫然,到底是圈内忘了我还是我忘了圈内,这个问题我还没有想明白。可是仔细盘算一下我的创作情况,先从经济的角度和功利的角度来说,过去的年代,我是一个真正意义上,彻头彻尾地靠稿费养活的写作者,特别是90年代在北京生活的那些年,稿费不但养活了我,也养活了我的儿子。我靠稿费养活自己和儿子的事情,被很多圈内的朋友和熟人知道。现在回忆起来,那些日子虽然不富有,但是决不贫穷,感觉很自在。
90年代以来,我一直在坚持写中短篇小说,多部分都是在全国比较权威的刊物上发表,加上多篇被《小说月报》和《小说选刊》以及各种报刊连载,不管是知名度和稿费也因此番长。特别是北京的《作家文摘》曾在90年代中期连续两年都有连载我的小说,又加上小说改编电影,小说又被国外出版
爱是一颗幸福的子弹
《子弹与花》读后感
新浪网友
性原欲---回归天性的必经之路
新浪网读者
《狼牙尖上的温柔》谱写了一曲人与狼人的恋歌,梦幻般的美好,更可贵的是狼人身上体现出的“纯粹自然的神性”(P152),这种“神性”可理解为天性,即使狼人身上可能带有人类的集体无意识,但是他更多的习惯是本能、以及在狼群中模仿而来,又因他是人,还有习得的本领,使他又高狼一等。他在遇见谷村之前,几乎没有与人类直接接触,对谷村的爱慕是出于天然的对异性的倾慕,他身上几乎所有的品质都不带有社会性,是一个自然人,在作品中也多处直接告诉读者对人的天性的呼唤。
一 、用身体思考,把选择交给生命最深处的欲望
在谷村的世界中,或者说在谷村理解的世界中,男女的结合包括婚姻,凭的是身体的感受,就像身体会思考,它的选择比费尽脑筋的思考要来得可靠。在第二章“结婚”中,作者强调“身体的记忆”(P8),结婚与性爱来源于身体的需要,这是我们总不愿意承认的事实。也许今天的婚姻与性爱有太多复杂的因素,但是最原始的时候,仅仅是男女身体的结合,最完美的结合便是契合,达到身体的共鸣。
谷村尝试着把狼人带到文明社会中来,她也尝试自己忘却狼人,但是都失败了,最后,她选
《狼牙尖上的温柔》读后感
每个人心中都拥有一个沙漠,
及沙漠中的绿洲。
很遗憾,我没有到沙漠,无法亲眼领略那一片天的蓝地的黄。
关于沙漠的感触更多来自于文字。
第一个让我对沙漠向往的女作家是三毛,浪温而痴情的小女人,把她与荷西的爱情在撒哈拉奔放着,如一朵永不败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