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4-23 12:55)
铜山岭农场位于我的老家湖南道县隔壁的江永县,是一个铜矿下属农场,后来也做过劳改农场。所以,你若是问那里的居民老家在哪儿什么时候来这儿的绝对会不会受欢迎。这个地方却和我有着不解之缘。
1987年,三弟出生后,计划生育要罚款,那时候查得很严重,大肚子抓到就查,二胎三胎就要引产结扎绝育。所以我们家就跑了,躲到邻县江永的瑶山里面去。逃跑的过程我还记得。我们请了一台手扶拖拉机,人和家当一车拉过去。那时应该就是现在这个月份,春夏之交,我们走到半路就下起大雨,除了母亲用肥料包装好的棉被,全都淋湿了。
(2012-04-16 10:31)
羊晚问,郑敏答,登报时有大量删节,此为完全版。
您所创作的几个裸体名人,都具有很强的公共话题性质,这是出于什么考虑呢?
答:我做的这几个裸体名人雕像,可能很容易被理解为"搭顺风车'。我不否认选择这样的题材更加有利于我的作品的传播,但我考虑更多的却是:我怎样用我自身具备的技能表达我对这个时代的看法。把我做过的这些雕像放在一起就会发现,我所使用的语言是一致的,表现的对象是一致的。知识分子在中国当代社会进程中所扮演的角色和他们的个人生活之间的关系是我感兴趣的。我们在寄望知识分子在社会建设中发挥更多作用时,往往容易忽视他们和我们一样面临同样的环境。相对于文革时期,这个时代给予个体自由,但个体在思想上自由后迎面而来的不一定是愉悦,王小波的早逝、艾未未的税债、韩寒的被质疑代笔等等,都意味着知识分子进入公共视野后,他们所担当的就不仅仅是文人那种诗情画意的情怀了。
能不能说“去英雄化”是您用裸体形式创作名人雕塑的重要原因?“去英雄化”是对传统雕塑的反叛?
答:不是这样的。古代有大量的英雄塑像是用裸体的形式去表现的。比如米开朗琪罗的大卫。我很喜欢那
(2011-04-21 02:23)
这个戏珠游戏,我取名为《迷走》,是因为我一旦吞进这个玻璃珠,它进入我的消化系统为迷走神经所感知。“迷走”(这个词像是“我执”的反义词),医学词汇,来自于拉丁语vagus,意思是wandering
,即流浪,游荡。像我这种有强迫症的人就会时刻惦记这个珠子的所处——而这种努力又会因为消化系统受控于迷走神经而徒劳无功。这种强迫性的惦念
(2010-03-22 02:27)
(2010-01-18 12:41)
加缪:横轴是自由,纵轴是爱
罗豫/文
真正的文学大师都是耐心的,在读书的道路上,他会静静候着你的拜访和邂逅。如果走得匆匆或机缘不到,与之擦肩而过,也不要紧。或许在人生的下一站,他会以更加热情的笑容迎接你到来。阿尔贝·加缪于我而言,其意义正是如此。
他曾在诞辰90周年(2003年)的那个夏秋之交,透过横亘数月的SARS流疫所造成的恐慌,冥冥中直指我当时充斥心头的荒诞情绪,以谋杀(《局外人》)和瘟疫(《鼠疫》)的老套故事,向我残酷展示了世界存在的本来面目。他把个人的命运同人类的命运,以一种奇妙的反宗教和非意识形态化的方式联系在了一起,更让我惊愕地发觉自由选择背后的陷阱,留意存在主义的两难困境:人们既不相信上帝,又不相信理性的时候,应当如何生活?当我极为震撼地读到《鼠疫》中
(2010-01-05 17:06)
按理来说一个一无所有的人是没有必要担惊受怕的。可是一无所有的你为什么会担惊受怕?
是因为你有欲,或者说因为你有“进取心。一个有“进去心”的人在他的“进取心”没有熄灭之前总在追求,最让他担惊受怕的不是他追求过程之曲折艰辛,而是好不容易得到后发现不过如此——这似乎比没有结果更加恐怖。这个不安定的“钓多鱼少”的社会更加加剧了这种恐怖的气氛。
但即便如此,我们的社会却少有人一生下来就偃旗息鼓,这人间从来都不缺蓬勃的“进取心”。人们的一切才智、潜能、时间甚至是青春都被欲望调动起来,积极主动地,激情高昂地为了各自美好的前程冲锋陷阵,人们忘记人生之短暂,忘记了自己的身体只是血肉之躯,忘记了总有一天会死去。在激情飞扬的头脑中排斥了亲情爱情友情,成了物驱动物。这也是为什么那些治理江山以及他们背后的人,敢于厚颜无耻地叫嚣“房价再涨一倍也不成问题”——因为这些人知道,在资本市场里面,只要掌控这个时代的大多数人的“欲”,就可以操控一切,无精神自由的人们也包括在里面。
奴隶社会,人们的身体被奴隶主和贵族控制,不得自由,自然无幸福可言;封建社会人们的头脑被教会和领主控制,不得
中国的教育也把自律解释为“人自己主动地遵循法度”,这种解释我初中起就就不再相信了。自律这个词,在我以往看来,它的意思是自己管好自己,按自身的规律办事;而他律则是需要别人来管自己。所以过去我一直把自律作为生活和艺术的最高境界。昨晚我做了个梦,这让我对自律的理解发生了改变,也从本质上意识到我曾奉为生活和艺术最高境界的自律我根本没有正确理解。
这个梦是这样的,我赤身裸体漂流在一个满是大石的溪流中。水不缓不急,清澈见底。我在里面随水漂流,虽很担心碰到石头伤了身体,但担心也多余,因为意念完全不起作用,该碰就会碰上,一点办法都没有。我梦中这一切是在我身体里面的,石头也好我也好水也好,都是脑袋里面的,然而它们的发生和发展不以我的意志为转移。你在世间的存在,艺术也好生活也罢,自有它自然的规律。你如果能让自己的精神和宇宙的精神融为一体,从高空中那虚无的眼来看自己和自己生活的世界,你会发现就像我那个梦一样,你看到你随水漂流,不时和石头碰撞,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那么放眼到世间的人。人属于世间,你在世间的一言一行可以说不得不受社会影响,这种影响不是通过别人来监管你实现的,恰恰是通过你
今天在纪晓岚的《阅微草堂笔记》看到一个“鬼隐”的故事,觉得很好,原文如是说:
明季有宋某者,卜葬地,至歙县深山中。日薄暮,风雨欲来,见岩下有洞,投之暂避。闻洞内人语曰:“此中有鬼,君勿入。”问:“汝何入之?”曰:“身即鬼也。”宋请一见。曰:“与君相见,则阴阳气战,君必寒热不安。不如君蕿火自卫,遥作隔座谈也。”宋问:“君必有墓,何以居此?”曰:“吾神宗时为县令,恶仕宦者货利相攘,进取相轧,乃弃职归田。殁而乞于阎罗,勿轮回于世。随与来生禄秩,改注阴官。不虞幽冥之中,相攘相轧,亦复如此,又弃职归墓。墓居群鬼之间,往来嚣杂,不胜其烦,不得已避居于此。虽凄风苦雨,萧索难堪,较诸宦海风波,世途机阱,则如升忉利天矣。寂历空山,都忘甲子。与鬼相隔者,更不知几年。自喜解脱万缘,冥心造化,不意又通人迹,明朝当即移居。武陵渔人,勿再访桃花源也。”语讫,不复酬对。问其姓名,亦不答。宋携有笔砚,因濡墨大书“鬼隐”二字于洞口而归。
大概是说,明朝宋某到深山老林看坟地回家,在路上遇到雨了,于是到一个岩洞里躲雨。谁知竟遇到一个宋朝神宗时期的亡魂。这个亡魂活着的时候是一个县官,对官场恶疾
我是80年代初出生的,有些很有意思的事情,怕以后忘记了,现在记在这里:
一吃:
我父母结婚那一年,分田到户。但是直到我四五岁家里有我和弟弟两个孩子了,但是还是只有一亩多水田,加上产量不高,所以一到了春天青黄不接的时候就短缺粮食。那时候除了有一个家里的有70年代出生的孩子多而且都有田地的才有余粮,我们家一般都是问他们借,等夏收后再还给人家。一次不能借太多,因为别人家余下的也不多。有的年份收成不好,借不到粮食,我们还去弄过野菜吃,我记得吃过的野菜有刺水草,喇叭花嫩叶,雷公屎等等。母亲手巧,能作出很多花样来。不像90后的孩子这也不吃那也不吃,我们那时整天就记得吃,到处找吃的。那时候爷爷做编制竹织品买经常能买肉,我和弟弟还抱着饭碗大老远跑到他那去吃肉。
为了改善我们的生活父亲开了个代销店,卖些香烟、糖果和别的杂货,可以换一些伙食,自己也可以吃用一些。另外在河边的荒地开荒种红薯,红薯不仅可以当饭吃,而且还能酿酒。母亲也有一些办法,比如做蛋饼,一个鸡蛋,和些面粉,可以够一家人吃几餐——但是就是比较咸,那时候的菜都做得很咸,大概是为了少吃点菜吧。由以上可见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