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乡邻利文
京里有乡邻,
未见早相闻。
观物如星月,
活字似蚯虫。
同饮不同醉,
原非酒醉人。
四海皆兄弟,
首推张利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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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他和所有的人一样,他看不到未来世界的格局将会由于自己而发生何种变化。二十四岁时,他离开祖国,最直接的感觉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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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早上接到电话,说钱老可能要走了,关于钱老的片子要抓紧配音。赶紧给朋友发短信,说临时有任务,几天前就约了去看后海,只好爽约了。
心里存着侥幸,希望钱老能挺住,也相信钱老能挺住。然而,那时候,他其实已经走了。新华社发出来的消息说,8点06分,钱老离开了人世。在办公室重新读片子的编辑脚本,前一天刚拿到,说开头要改,一直没找到改的感觉,改了几个也不满意。奇怪的是,那一会,突然就找到了感觉。改完后编导们过来看了,觉得可以配音了。在网上找了关于钱老的许多资料,一一保存。一整天,坐在办公室。并没有见过钱老,但总感觉是见过的,国庆前做文献片《使命》,里面有钱老的采访,那个面容,已深深地刻在了心里,刚看了关于“两弹一星”的三十集电视剧剧本,里面有关于钱老的许多细节,看的过程中,眼泪好几次出来了。记得几年前读钱老的手稿集,心灵受到强烈震撼,一直想要表达,但又无法表达,巨星的光芒过于耀眼。
1号,大雪纷飞,和同事去钱老位于阜成路8号的家。雪太大了,漫无天日,平时二十分钟的路,走了一小时。绿叶白花之上,钱老的遗像安然、
内心盛开莲花
——读《愿力的奇迹》
马明博《愿力的奇迹》,给我带来三个享受:九华山的胜景,禅的参悟和语言的冲淡之美。景,禅,文,三维一体,每篇文字如是,整本书如是。三维的空间里,有着一个核,那是在作者内心一直盛开着莲花。“我们的心地,是开满微妙香洁的莲花,还是长满制造苦楚的荆棘?这一切,完全取决于我们自己的心。”
去过九华的读者,读《愿力的奇迹》,会发现一个全新的九华山,一知半解的被深入解读,被忽略的成为最深刻的,没有意味的有了难以言说的真味。比如,关于人体形成的舍利,逐层进入,一一道来,谜底渐次揭开。比如,九华山的萤火虫,“释迦佛如同童话中那位自愿排到队伍最前面的萤火虫。面对无明的黑暗,他化身为灯,照亮前方的道路,引领人们突破生死轮回。”比如,大觉寺月亮的味道,“光明,清凉,宁静,自足,柔和,平等”。没有去过九华的读者,读《愿力的奇迹》,会生出万般的期待,期待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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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所大学
校报已经1000期了。这真是让人吃惊。吃惊的首先是时间,时间看上去慢慢悠悠,嘀嘀嗒嗒,一秒一秒,所有的事物都被它裹携着前进,猛一回头,已是千里之外。吃惊的还有人,那些编辑们,他们长年守着一张报纸,一个版面,一篇一篇地删改,一个字一个字地校对,在培养了一批又一批文学作者之后,又迎来一个又一个面孔陌生然而激情依旧梦想依旧的文学新人。
一所以培养工程科技人才为主的院校里有这么一张充满人文气息的校报,对学生们来说,是一种莫大的福气。我私下里常把校报当作自己的另一所大学。这所大学不设讲堂,没有教材,甚至不要入学通知书。这所大学崇尚开明、包容、真诚、独立,一个健康人所必须具有的人文品格都可以在这里得到养育和升华。去浮华之心,养宁静之气,校报副刊就是这样一年复一年,一期复一期地培养出一茬又一茬的文学作者。不管这些人后来走上怎样的道路,一定都会因为这所大学里的大学长留着美好的记忆。
我幸运地成为这所大学的学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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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一些酒,突然又想说些话。
昨天收到余戈老师的《1944:松山战役笔记》,三联书店出版,明天在三联韬奋中心开新闻发布会。今天在办公室看了序章和第一章。本来打算明天去参加会,想想还是算了,不如把时间腾出来看书。十年磨一剑。果然是。算得上战史的经典之作。昨天晚上和将军交流,感慨良久,将军说,要干点事出来,要有耐心,也要有狠心。余戈老师算是有耐心也有狠心的。将军告诫,不要被一时的喧哗与热闹所诱惑。这很难,只能努力。
网上看到张鸿先生编发了旧作《等待大小王》,发在《佛山日报》的8月8日,作了点评:
张利文:等待的不止是大小王
《等待大小王》我看了许多遍,这些生活化的语言如此地平实,却又平实地让人感觉有一种需要压一压、掂一掂的真实,说白了,我们要问一问,这是生活的真实还是艺术化了的生活?也许,这就是张利文的写作的妙处所在。女儿、父母、打牌,这些词汇在文里同时出现,而他们之间的联系却是若即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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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兄好:
从青岛回来了。读你的信,仿佛来自海的最深处,击荡并且安慰着我的灵魂。海真好。我发现自己终于安静了,不再作困兽犹斗。读完你的信,又读了你博上的卡夫卡的口述。我需要很长时间来消化你的和卡夫卡的。毕竟,我在表面(物化的,或者俗世的)逗留得太久了,飘浮着,手足无措,躁动不堪(有时候还沾沾自喜)。你所提到的独立的精神团,悲性,草根,艺术品等等,我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作出审慎的思考。
我为我的未来(工作,生活,还有写作)第一次做出了清晰而明确的决断。兄以后会看得到。虽然这决断的前景并不清晰而明确。
夜深了,不多说。
问候枣!
张利文
利文兄:
考虑再三,还是决定用通信的方式谈谈你的《坚硬的影子》,谈谈你的文字。我个人认为,通信的方式更接近一种交心,而那种貌似正式的行文很难把话说透。
我们都一致认同,一本书有一本书的命运,就像我们自己有我们自己的命运一样。但书要从人独立出来,需要书本身是一个独立体。不只是独立的文本,文本更多的指代身体,还要有独立的精神团。我想,我和你现在的书都还说不上。它们还是我们的试验田,还是我们在写作的路上拾掇的一些片段。大多还是只是记忆的、感性材料的,精神的元素还很有限,离真正的艺术品还有一些距离。
兄不曾忘记我们见面的情景吧?我是深深地记得。(略)
这是我们的见面,后来的阅读和断断续续的联系加深了对你的印象。现在,读完《坚硬的影子》,应该说你已经变得立体、鲜活。知道你的工作境况以及后来工作的变动,心里一直隐隐担忧。我知道,世界上难得有把工作(日常)与写作分得开的人。人终究是
五年:张利文和《坚硬的影子》
文/郝雁飞
路上遇见张利文
文/扶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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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是05年配上的电脑,其实那个时侯电脑己经普及的像五月的粮食一样,遍地都是。我对带电字的东西天生胆怯,并对能维修电器的人佩服的五体投地,见到这样的人总想敬上一支烟。所以当别人都配上电脑而我还没有配上电脑的时侯,内心并不沮丧,认为那只是个没有人情味的工具,高级工具,听说人可以陷入到工具里成为工具,就更生反感。这个时侯离张利文还有十万八千里,并不知道他在我的云和月外行走于记忆与梦想之上。张利文可能此时在这个工具前像维爱匹级别的游戏玩家一样挥洒自如了,当然,这是后来猜测的。
刚开始配上电脑,不敢摸不敢动,生怕把它哪里弄坏,有人照着电脑主机跺了一脚,朝着电脑显示屏抡了一拳,在排列整齐的健盘上弹钢琴一样划拉了几遍,说,可以随便动。用一个星期学会了五笔,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也可以很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