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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山东 陌罂
2011年5月,我参加了一个由市里组织的走沂河科学考察活动,活动的第五天傍晚,我们来到了江苏沭阳。我对这个苏北的小县城完全是陌生的,如果不是沂河恰好打这里路过,如果我们的行程能紧缩一些,或者延长一些,我们也许也不会在这里住宿。但是那天傍晚,当我们在沭阳城西北的沂河大桥上拍完照片时,夕阳就已完全沉没在河对岸蓊蓊郁郁的树丛里了,于是大家决定在沭阳住下。
我们的汽车拐上了一条进入县城的路,由于人生地不熟,我们只好沿着那些陌生的路盲目地行走,以寻找合适的宾馆。突然有人指着车窗外说道:“虞姬公园。”而等我转头时,却什么也没看见。我奇怪地问:“虞姬?项羽的那个虞姬吗?怎么会在这里?”
因为在我的印象中,关于项羽的故事应该发生在长江流域,而这里,连淮河都不到呢。但是我们的车匆匆而过,也没有人再接话。经过了一天的奔波,大家已经又累又饿,只想尽快找家宾馆住下,谁还关心路边那些无关紧要的事呢?虞姬公园闪在了我们身后,关于虞姬的猜想也闪在了我的记忆之外,直到那次考察活动结束,就算我写了一篇长达一万字的走沂河纪行时,我都没有再想起沭阳或者虞姬来。
前段日子
韩寒从未承认,在随性和天才的姿态背后,以差生形象出场的他承受过巨大落寞与压力。十余年来韩寒努力证明自己:2000年《三重门》出版;2008年介入公共意见空间。挖掘两个成名点前的经历可以发现:说服更多的人,同时引发更多质疑批评——这似是“差生”韩寒难以改变的人生戏码。
《三重门》的结尾像是韩寒对自己的预言:故事的主角林雨翔走出校门,“一张落寞的脸消融在夕阳里”。
退学走出校园的那一刻,作为一个以仅有的方式一直努力证明自己的差生韩寒,“不会承认,但他一定是那样的心情”。
出道逾十年,名满天下、谤满天下。但如果回到十多年前的起点,韩寒的出场更像是一个笑话。
1998年9月份,秋季开学的那天,如果你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