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佩服杨绛先生可以在钱老和女儿离世后写出《我们仨》,这种痛恐怕是没经历的人无法体验的。做为“被传人”,我一直认为父亲的武学研究与我的生活、事业是平行的,没想过要有太多交集。本着我家“要救急、不要照例” 的家训,一般只在他需要的时候辅助一下,直到他离开的那一天~~
面对人生之痛,人们可以绝望、可以嚎啕、可以哭天喊地,如果能够一时发泄出胸中的那种痛,倒不免是一种很好的解脱。闺密说我的冷静与理智如慢刀剜心,让痛一点一点地深入骨髓,久久不能散去,最明显的表现就是每天抽出时间整理书稿。大师兄说这会成为我后半生最重要的事情,也会成为我努力一生的事业~~但我觉得,这仍然是在救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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