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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喜欢她(2009-12-11 09:48)
    喜欢她,无来由,也许是她在舞台上的样子吧,我就是爱看。        

     我看她的戏已经有两年的日子了。不知是痴迷戏曲才发现她还是发现她才痴迷戏曲。后来我想还是因为戏曲吧,戏曲是我们之间的红线。古戏流传下来的几乎都是悲剧,像所有令人有所思的文学作品那样,悲剧具有永恒之美,古戏词因为很多文言的缘故听来含蓄优雅,我不喜欢太过直白的通俗戏,感觉内涵不丰富,能唱古戏又唱得好的女人,颇能让我为之感动。

       

     她天天唱,我天天来,由于我的工作在夜间,看起来像个无业游民或者有钱好戏又好色的男人。我来戏园如同进自己家门那样自由自在,这使我得到哪些演员的亲睐,尤其是女演员,男演员不好意思常坐在男观众那里,他们要保持一定的男性气概,显出靠艺术吃饭的本色,坚信只有他们的艺术作为可以打动所有的观众。女演员却一来可以和

生活生生不息(2009-09-28 16:27)
      送亮眼睛上学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叫万里的地方,那里的人们看起来比别的地方似乎更忙碌更井然有序些。

    市场上很早就有蔬菜水果在卖,而且一直到黄昏,下雨的早晨,那些菜淋得湿湿的,卖菜的人躲在菜摊附近的柳树底下,也是湿湿的。广播里唱着一首首情侣对唱的通俗歌曲,从亮眼睛的学校那头一直绵延到街的深深处,穿着工装的人们陆续走进一个旧旧的大门,门口一口热气腾腾的锅里冒着白气,地下很多苞米的新鲜叶子。对街的一面是一家医院,好像已经存在了很久,从外面看见里面的树木嗡嗡郁郁,病人和孕妇在散步,综合超市的牌子高高的亮在不远的半空,牛肉面馆穿插在各类小吃的中间,同时满足了各种胃口的人们,雨一直一直下,人们川流不息,仿佛这个社会不曾有过下岗和失业,一时间让人感动到感激,也忽然明白为什么有些国家的有些地区要求自治,在一定的区域和谐共存是人们的本能愿望

(2008-08-21 23:20)

人的一生有很多时候在等

一件事、一个季节或者

一个孩子的出生,一个夜归的家人...

 

等,在流淌的时间里加味

人生况味在等待中咀嚼又咀嚼

等,使我们学会沉静

 

如果等待是音符

那里面跃出的一定是你眼神中的期盼

分秒即节奏,或急或缓

 

等,是一支永远的曲子

渗透在人生的各个阶段

 

爱人小白(2008-08-11 18:26)

    很晚了,我和小白从露天的啤酒广场回家,朋友说要用车送我们,他说他想和我走走,朋友看着他踉跄的步伐用眼神问我,我直觉他走回去没事就让他们把车开走了。

 

    小白看着车转弯后满意的搂住我说就想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和我单独走走。

 

    其实我们在这样没星星有星星的夜里都走过,路灯总在我们走近的时候忽然更亮一些,而远处的则有点朦胧暗淡,夜色看上去很美,长长的路上只有我们俩,好像会一辈子这样一直一直走下去,每到这时候,一天的疲倦都不见了踪影,我们都会不由看着对方,眼里全是感动,我们总被彼此相同的感受感动,他搂着我说我是他的拐棍,他有两个拐棍,两个矮女人可以一高一低地搂着,一个是他的妈一个是我。我在他微醉的气息里走着,心软得快要化掉。他看了看天,说见鬼,怎么没有下雨,不是吃过饭那会还有很多很多燕子在低飞吗?!

 

疼我,就给我自由(2008-03-25 15:52)
     我听着音乐看一本好书的时候,春日的阳光正照着我惬意的脸,窗外连翘的枝子泛着俏皮的绿,远处的风筝在久违的蓝天上飘摇,孩子们在院子里疯跑,蚊子一样轻盈的小飞虫从纱窗里钻进跳来跳去,时光停留在我们能感知美丽的瞬间,一切和生命有关的事物都和春天一起醒来,一切事物都关联得那么恰当和谐,一切又都那么平淡而热烈,那个纵容我坏脾气的男人从房间的另一端走过来轻轻吻我的面颊,我的脸上肯定有红晕,因为幸福和春天,我在心底轻轻的说---感谢你,世界上最疼我的人。
 
 
      他们说,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肯定有一个成功的妻,这个妻,一般是以埋没自己为前提的,而且其成功之处就在于默默无闻甚至隐姓埋名,我曾和很多人一样经常称比自己年长的妇女为“姨”,但前面必定加上她丈夫的姓,后来我感觉不能再这样助长男人的莫名的威风了,就开始询问某些“姨”的真姓名,没想到她们猛然听到我叫就
情人的玫瑰(2008-02-20 17:52)

    情人的玫瑰开在清晨的飞雪中,开在雪后的阳光里,开在午夜还在熙攘的街头,带着情人字样的女人在当天大都得到了一枝或多枝意义不同的玫瑰,我不知道剩下的玫瑰是谁的,西站的玫瑰在午夜的价格是一元两枝,和大葱的价格相当,还有男人在买,送别了怀中的女人买贱价的玫瑰送给谁,难道,还有在黑夜里守候他的女人,那个女人一定是他的妻子或者他的“准女人”,她是不是在黑夜里,为他点着一盏回家的灯,他买情人节开放在最后的玫瑰是不是对她还有一点歉疚有一点不忍,他嫌卖花人把玫瑰的价位降得太低了,他好像原本不想买这样贱的花,可是卖花人怕最后让好好的花烂在自己的手里,不得已而为之了。
      
    他的准女人久等他不来,电话也关机,就开始想他,有一种预感告诉她,他一定出了什么事,或者,他一定对她隐瞒着什麽。她想起那天经过他的单身宿舍,她要求进去看看,他却不让,他死活不让,直到她说,难道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他才迫不得已屈服了一回,他领着她上了二楼,东边第二间,他看他熟练的开门,一眼望

 

    早听说杨光祖在07年6月份有一本文学批判的新作问世,一直没拿到书,去年12月初有人去纸中城邦图书城去买竟然脱销,我却有幸在岁末偶得,书名《守候文学之门》,看书名一眼便知作者是一位虔诚的文学教徒,书的装帧很雅,米色的封面上竹枝疏落,别有一种清高的意境。

    关于文学批评或批判的文章我倒是读过一些,良莠不齐,就像杨光祖在文学宏观批评里列举的那样,有敢于直言、颇有文学造诣的批评家的,也包括各种商业意义上的批评,而后者的批评则玷污了文学这块我们引以为精神的圣地,过多的“口水战”淹没了语言的美,让我们对文学批评的感觉流于世俗,甚至认为一个文学作品的“寿命”取决于文学评论家的“占卜”和“预测”,批评家的语言不能更多的帮助读者解读作品或作家,只能让我们在心目中产生对某种作品或作家的情绪,盲目肯定否定或无来由的欢喜厌倦,这不仅对作品而且对作家也是一种众目暌

病中的父亲(2007-09-27 09:13)
     丽雅的父亲住进了本市最权威的肿瘤医院,经过一番检查,还是确诊为“癌”。
     这一次医院作出的结论不得不让丽雅一家面对打击和事实,并以最快的速度开始和医院定制治疗方案,这位父亲我一直尊称他为吴伯,吴伯没有再问他的病,自从他亲自从总院拿过那个“恶性肿瘤”的CT报告单之后就沉默了许多,就像他在职时那样,单位的每一个决定都充满着最圆满的思考,此时这个只作为父亲和丈夫的人的心里在想什么不得而知。不过丽雅还是骗他了一下,说上次毕竟是误诊,只是一些炎症而已,要输液吃药什么的,吴伯在病房里乖乖的由丽雅姐弟陪着,最初医院也没有什么有效的举动,据说这就是观察,所以吴伯就白天进来晚上出去,像个还在职的光景,只不过这次是医院管他而不是他管单位,他好像渐次的看开了,觉得自己也没有什么病,坐车穿过半个市区也不喊一声累,早上绝早赶到医院,公然挑战医院的
最近心事(2007-08-27 09:48)
      立秋的时候照例有很多事不期而来,先是两位老年朋友夫妻俩双双住院,女的因为大病初愈之后不小心吃了个冰激淋开始闹肚子,男的则因为气管不好要冬病夏治,其实已经是秋天了,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期,好在医生有信心,他也愿意陪着病妻一起输液检查,两个人都在病中,精神不大好,但看着他们不离不弃,相濡以沫的情景我还是由衷地感谢上苍能让人这样地相守,很多年轻人都做不到呢。再就是丽雅的父亲忽然就得了很严重的肿瘤,这位同学是我要一辈子当姐妹一样对待的人,她的父亲也曾和我的父亲一样看着我们长大,好好的一个人,忽然间被可怕的疾病控制了,丽雅那天找我的时候一下子扑到我怀里,我只知道此时的她也只有哭泣,这些日子以来我不知道她和她的家人是怎样度过的,关于生死,我们从未看得超脱过,我们只是普通的饮食男女,不希望家里哪一个成员最先尝试离开,并且还要承受医生毫无理性和医德的告知本人,已经被定义为“恶性肿瘤”。
    这个世界不合情理的事很多,我们都不希望离自己太近,鸡毛蒜皮的小事遇
今天我们过端午节(2007-06-19 09:28)
 

 

     我一直对端午节有着异样的好感,这好感来自于粽叶的清香,来自于母亲这一天总像沾了露水的发稍,这香气从我童年的睡梦中一直缭绕到今天。今天早上,我把母亲包的粽子温在锅里,把所有的房门打开,粽子的香味一会儿就充满了整个房间,我也像母亲打开我童年睡着的房间那样,大声叫我的楚阳起床,这个楚阳,就是我在某一个端午的凌晨生下的小孩,他从那一天起就一直带着粽子的香味,像从一个辽远的去处寻来的。他就是一颗楚国的太阳吧,我以为,他眼睛里闪亮的光像屈原,也像是伍子胥曾经有过的,他随朝霞一起升起,这一天中国出生的孩子,应该都是来还一个古老的愿吧,我们今天一起来过端午节,和这些带着希望来的小孩。

     母亲包的粽子在每年的农历五月初五从古老的汨罗江、也从伍子胥被投入的那个江中苏醒,或者从孝女曹娥救父抱尸而出的那个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