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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一生有很多时候在等
一件事、一个季节或者
一个孩子的出生,一个夜归的家人...
等,在流淌的时间里加味
人生况味在等待中咀嚼又咀嚼
等,使我们学会沉静
如果等待是音符
那里面跃出的一定是你眼神中的期盼
分秒即节奏,或急或缓
等,是一支永远的曲子
渗透在人生的各个阶段
很晚了,我和小白从露天的啤酒广场回家,朋友说要用车送我们,他说他想和我走走,朋友看着他踉跄的步伐用眼神问我,我直觉他走回去没事就让他们把车开走了。
小白看着车转弯后满意的搂住我说就想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和我单独走走。
其实我们在这样没星星有星星的夜里都走过,路灯总在我们走近的时候忽然更亮一些,而远处的则有点朦胧暗淡,夜色看上去很美,长长的路上只有我们俩,好像会一辈子这样一直一直走下去,每到这时候,一天的疲倦都不见了踪影,我们都会不由看着对方,眼里全是感动,我们总被彼此相同的感受感动,他搂着我说我是他的拐棍,他有两个拐棍,两个矮女人可以一高一低地搂着,一个是他的妈一个是我。我在他微醉的气息里走着,心软得快要化掉。他看了看天,说见鬼,怎么没有下雨,不是吃过饭那会还有很多很多燕子在低飞吗?!
情人的玫瑰开在清晨的飞雪中,开在雪后的阳光里,开在午夜还在熙攘的街头,带着情人字样的女人在当天大都得到了一枝或多枝意义不同的玫瑰,我不知道剩下的玫瑰是谁的,西站的玫瑰在午夜的价格是一元两枝,和大葱的价格相当,还有男人在买,送别了怀中的女人买贱价的玫瑰送给谁,难道,还有在黑夜里守候他的女人,那个女人一定是他的妻子或者他的“准女人”,她是不是在黑夜里,为他点着一盏回家的灯,他买情人节开放在最后的玫瑰是不是对她还有一点歉疚有一点不忍,他嫌卖花人把玫瑰的价位降得太低了,他好像原本不想买这样贱的花,可是卖花人怕最后让好好的花烂在自己的手里,不得已而为之了。 他的准女人久等他不来,电话也关机,就开始想他,有一种预感告诉她,他一定出了什么事,或者,他一定对她隐瞒着什麽。她想起那天经过他的单身宿舍,她要求进去看看,他却不让,他死活不让,直到她说,难道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他才迫不得已屈服了一回,他领着她上了二楼,东边第二间,他看他熟练的开门,一眼望
早听说杨光祖在07年6月份有一本文学批判的新作问世,一直没拿到书,去年12月初有人去纸中城邦图书城去买竟然脱销,我却有幸在岁末偶得,书名《守候文学之门》,看书名一眼便知作者是一位虔诚的文学教徒,书的装帧很雅,米色的封面上竹枝疏落,别有一种清高的意境。
关于文学批评或批判的文章我倒是读过一些,良莠不齐,就像杨光祖在文学宏观批评里列举的那样,有敢于直言、颇有文学造诣的批评家的,也包括各种商业意义上的批评,而后者的批评则玷污了文学这块我们引以为精神的圣地,过多的“口水战”淹没了语言的美,让我们对文学批评的感觉流于世俗,甚至认为一个文学作品的“寿命”取决于文学评论家的“占卜”和“预测”,批评家的语言不能更多的帮助读者解读作品或作家,只能让我们在心目中产生对某种作品或作家的情绪,盲目肯定否定或无来由的欢喜厌倦,这不仅对作品而且对作家也是一种众目暌
我一直对端午节有着异样的好感,这好感来自于粽叶的清香,来自于母亲这一天总像沾了露水的发稍,这香气从我童年的睡梦中一直缭绕到今天。今天早上,我把母亲包的粽子温在锅里,把所有的房门打开,粽子的香味一会儿就充满了整个房间,我也像母亲打开我童年睡着的房间那样,大声叫我的楚阳起床,这个楚阳,就是我在某一个端午的凌晨生下的小孩,他从那一天起就一直带着粽子的香味,像从一个辽远的去处寻来的。他就是一颗楚国的太阳吧,我以为,他眼睛里闪亮的光像屈原,也像是伍子胥曾经有过的,他随朝霞一起升起,这一天中国出生的孩子,应该都是来还一个古老的愿吧,我们今天一起来过端午节,和这些带着希望来的小孩。
母亲包的粽子在每年的农历五月初五从古老的汨罗江、也从伍子胥被投入的那个江中苏醒,或者从孝女曹娥救父抱尸而出的那个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