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4岁生日,对于自己来说好像是人生的一个大大里程碑一样。在这24个春夏秋冬里,舒舒从一个5斤7两重的婴孩成长为了今天一个身高1.7米体重67KG的大小伙子了。想一想真的,这日子说长不长——与所谓的历史比起来,但说短也不短,它伴着两个风华正茂的年轻人一路走来,到今天的些许华发攀上双鬓。
一个人的一生有多少个24年,现在最多的也超不过4个,自己的人生正常来算大概已经走了1/4多。回想这24个年头里,真的是千丝万缕,根本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想起。
朋友挺多,知心的也有,却
嘿嘿,看来我们是把海螺沟的雪着着实实地带回来了,连续下了好几天的雪,真的让我们先兴奋了一把,继而又埋怨了一把,最后也就将就了一把.
星期一中午要到公司开会,不过清早起来就看见窗外雪花纷飞,然后车篷上堆积了一层一般厚的雪,不过这一般厚也绝对让我眼前一亮.立马激动起来,起身准备出去踏踏白(我创造的哈^_^).结果老爹要去老年摄影阁吃团年饭,就只好孤军奋战了.
本来望江公园就望这江呢,河边温度相对低,湿度相对高,再加上公园里植被密集,所以雪就那样'扎'起了,好不安逸啊.

现在这样静静地呆着.一个人,好像世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感觉那个我回来了,真正的花溅泪.
花溅泪可以一个人回忆,可以独自感受曾经的相知与别离,可以独自思考事情的因果关系,可以把任何事物加上自己的逻辑,可以大惊小怪那些微不足道的东西,更可以独自哚泣,用眼泪从身体和心里带走那些不需要的无数的定义.
那喜那悲,那些许的起伏.曾经让花溅泪澎湃不已,但是,最后一刻终于发现.那些经典那些完美那些难以释怀的痕迹,只存在于他自己的世界里.
花溅泪总是喜欢将生活剧本化,总把自己和现实世界隔离开来思考,也总是惨淡收场.可是他总不学乖.还是我行我素,迟早跌个大大的跟头他就会明白了.不过最近他也没少碰钉子,不过他还是老样子.
花溅泪总是那么失落,因为他总做好最坏地打算,因为他总是看到悲情背后的悲情与喜悦背后的悲情,他总是这样.
比方说买了新房子,他会想这个只是买了使用权,几十年以后还是他在使用么.后院里刚种了自己买回来的花,他会忘记了欣赏,却会
总有那么一个人让你牵挂
对她/他你心里总藏着太多的要说
一不小心又想着她/他
无非又是一场空空的牵挂
总有那么一个人给你最重的错败感
不是因为她/他
只因为你为她/他放弃了自己
无奈从开始便注定了失败
总有那么一个人不会在意你的一举一动
哪怕你的一举一动都为了她/他
你的事不是她/他的事
可怜她/他的口中只有'各自'
总有那么一个人觉得你说的话一点都不生活
甚至连你的人也觉得不生活
生活是可以改变的
只是你和她/他一起选择了放弃
总有那么一个人带走了你生命中的一些东西
带走的也许是你离不开的
留下的也许是不该留下的
是她/他还是老天在捉弄你
总有那么一个人像上次那样突然出现
又像上次一样突然消失
一切都那么像
不一样的只有那属于你的感伤
总有那么一个人
让你的思绪嘎然而止,不复一丝痕迹.
今天对于我老爸来说真的意义非凡.他告诉我,积蓄了几年的担心,终于在那一刻彻底地解放,彻底地舒了一口长气.我,老爹,今天终于退休了,正式进入社保了.
还记得上周二,万叔叔陪同已经到达特殊工种退休年限的老爸去社保局审查档案,那个审档,一直是老爸的一个心结.因为当年他刚进搪瓷厂,干的工作是司炉.也就是是烧锅炉,是那种很大很大的炼铁炼钢的大锅炉,在我儿时的记忆中那就像一座山,而且我从来不知道那座山的背面是什么.且只记得那一次,很小很小的时候,洗了澡,老爸把我放到锅炉旁边取暖,真的好温暖的感觉.可是后来一想,我老爹还是挺胆大的,万一我胡乱动翻出那些个没有护栏的板子,不就熟透了么.想想,那确实是有毒有害的工种,这是国家都明文认定了的.
可是老爹担心的是后来,后来老爸又进了搪烧车间.因为发现了老爸对于美术的爱好,更写得一手好字,工作态度更是没话说而且又是老党员.工会便几次三番想让老爸进工会.可是让老爸都很尴尬的是,车间主任打死也不放走这个好同志,也是几次三番地把老爸留了下
我在乎的人从不在乎我
无论贫穷还是富贵
这根本是不必要的面对
在乎是一相情愿的原罪
是不计报酬地献媚
还是为了不放弃自己而必须付出的眼泪
我在乎的人还是不在乎我
无论他/他承受了什么
可没有什么可以跟我说
在乎是没有理由地磋跎
是完全独立地一种生活
还是只求那时那刻那霎的自我
我在乎的人依旧不在乎我
哪怕我付出了无数
但不小心看不到你的用心良苦
在乎是一开始地错误
翩然而至。
问,是什么?
答,是蝴蝶,
随即展开怀抱,
扑了一个空,
也许是动作太大,它溜了。
它骗我!
忽隐忽现。
问,是什么?
答,是蝴蝶。
犹豫着伸出手,
什么也没够到,
迟疑片刻,它又没了踪影。
它又骗我。
悠悠徘徊。
问,是什么?
答,是蝴蝶。
问,真的是蝴蝶吗?
答,不是!
问,是什么?
不及任何回答,它不见了。
还是它在骗我吗?
闲话不说,先给张PP再说
这就是我家的新宠,MISS爆米花~~~~~
^_^没错,你没有看错,她就是一只小母鸡,一只纯正血统的家养母鸡哟!!!!说不定她的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祖父还是被孔子在复诉“食色性也”这个客观真理的时候吃掉的呢!
当初当我突然发现这个世界上很多的时候事情都不是我们想象那样,且也不会像我们期望的那样发展的时候。我差点有点不知所措,稍微懂了点现实的我开始接受一些安排,但不情愿就此太然。
再者发现梦想的实现又是那么地遥不可及。自己就好像一片枯叶,缓缓地按照自己地节拍起舞,自己陶醉地上下翻飞,以为自己站在世界舞台地中心,最后和平静地湖面撞了一个满怀,激起层层涟漪,满以为整个湖面会就此动荡不安。但是,须臾之后。湖面平静如昔,深邃的湖底彷佛具有无比的引力,枯叶被徐徐淹没,瞬间便没了踪影。梦依然是梦,就算没有了做梦的人,但是梦已经存在了。所以我依然在做着梦,做着遥不可及地梦,因为如果有一天梦实现了我会明白我地梦不是遥不可及,我有能力实现了它。但是没有梦,再怎么成功也就是一个暴发户。
“挣扎在生活地边缘”好像我还没有资格说这话,可是最近总在讨论活着地意义。我在问问上面是这样回答一个人的。
(问:人为什么要活着呢?
答: 活着是为了像黑客帝国一样做电池
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