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思明的出场是自然而然的,没有一个从红到黑的颜色渐变。
郭海藻的选择是顺理成章的,她知晓自己的这一步和下一步。
如果说现在对《蜗居》的热议引起对它的软杀或硬杀,我想,这只是意外。意外的原因是:很真实,很生活。
开始认真过每个周末。睡懒觉、打球、晃图书馆、看电视剧,装卸电脑上的软件、趁着夜色一个人在大街上溜达...
寝室里永远不会寂寞,吹牛、抱怨、扯段子,情感上自己肯定不会被憋屈。
而这一些,会马上远去。
找工作、保研、考研,这是这个季节的宏大叙事。周末是一个比一个少,甚至来不及贪恋。
205挂着一张濒临破产的通知,这张事实上存在却又不存在的通知并没有搅乱六个男人的生活气象。我也只是在大锅饭搅得热气腾腾的时候想到不久自己就要开孤独的小灶,便生一丝落寞。
等自己过活了,估计等租一间刚好装的进120肉身的出租房,没有锅、没有烟,只有每天带回的塑料袋,暖瓶里残留着上个世纪的蒸馏水......
虽然不舍,却也对即将的“单身”日子有点向往。除了房间里我和我的影子,我可以做很多现在做不了的事情。拿起搁置已久的毛笔、买个心仪已久的大号收音机、整理出一个够我厨艺尽情发挥的角落......
生活总给我们合理的忧伤和憧憬。
看完《2012》,没有太多的震撼,只是在想自己会选择哪样:生或死?
两年前看过同类型的灾难片《后天》,惊叹不已,多有了杞人忧天的后遗症,自感多了对地球的忧患意识。
一年前,经历了5.12汶川大地震。虽然是在成都平原,只是5.6的震级,可那是我离灾难最近的距离。
昨天与北京来的一位老总聊起《2012》,他与儿子在前天晚上在电影院刚看过,看的过程除了震撼,还有恐惧。聊着聊着就到了去年的地震,我给他们讲起自己当时的感觉,讲起志愿活动,讲起到灾区采访见到的悲惨场面......他们多少有些诧异我聊起《2012》会如此平淡,我只是说:凡是经历过那场地震的人都是这样。不是在摆资历,而是我们曾与死亡擦肩而过。
一起聊天的还有这位老总的朋友,是位在成都工作的律师。他的家在15层楼上,当地震发生时,他想到自己还有孩子,生命中有了延续,死也便不是恐怖的事情了。
'如果《2012》所说的灾难真的到来,你会选择什么?'
老总的孩子18岁刚过,最先回答这个问题:“我要上船,死太恐怖了。”
“我会选择与大家一起面对海啸,如果幸运,最后的时刻我能够与家人在一起就很好了。”
老总和律师先是沉默,然后笑
确切地说,昨天是农历节气立冬。
电影《我的女友是机器人》中有一个情节:男主角回到了幻化的童年中...
于是,我也想起了自己的童年,淘气的哥俩。
还有,我的爷爷。立冬这天是农历九月二十一,爷爷的诞辰。小时候,这一天是我一年中仅次于过年的期盼日,而爷爷过世后,这一天也在悄悄地过去了,十年,我们会淡忘很多东西,而有的东西是在心里生了根的。
前年的昨日,还是在江安的日子。中午从图书馆出来,碰到了熊老师,她说:今天是立冬哦。整个下午,骄阳高照。
而在大前年和大大前年的昨日,自己编了一条关于立冬和自己的短信发了出去,抛出孤独的浪漫,谁与知晓?。
连缀起这些回忆,立冬便不觉得寂寞了。
上个季节留下的
已被尘土掩埋
走在干净的人行道
往世的琐碎只有泥土知道
与秋无关的叶子
纹满了发黄的记忆
城市的尾气从来都是孤独
乡间的野草也多几分落寞
曾在阳光下觅食的甲虫
只感到一丝亮光从脑海中滑过
时针在轮盘上的变转
滴答 滴答
我不愿搞学术,也搞不起学术,我只是大学的过客而已。
大四的日子上课不是主旋律,像我,一直在外实习,早出晚归,校园只是我能够躺下闭眼的地方。于是,早上出门的时候,望着那些还拎着包子、豆浆往教室赶的同学总会心生眷恋。但我是一个过客,大学给我一个思考的维度,我要用它来生存。
眼看大四半年已消失殆尽,剩下的时光多是和各种繁琐的手续以及毕业论文纠缠。大家的脸上写满了忙碌,自己的苦只有自己知道。
工作还是读研,从大二结束开始正式考虑到大三结束尘埃落定,自己的事情还是得自己处理。中文的研究生太多,中文的学问越来越不好做,如果仅是为了一个学位,用三年时间太对不起自己,也更对不起中文这个专业。我喜欢中文,本科能够读中文是我莫大的幸运与幸福,为了这份纯洁的感情,我还是不要读研的好。
大学太大,这里有你看不完的书,崇拜不完的老师,认识不完的同学,还有一辈子也扯不完的话题;大学又太小,“眼镜”、“学生气”、“书呆子”的名号让我们的雄心壮志燎不到几百米就得遭遇消防队。
因为要离开,所以几日的梦多是对这段时光的回忆,记不清都梦见些什么,只是醒来觉得轻松。
我曾设想,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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