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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瘦竹
清风瘦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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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1-22 14:36)

    潘丽萍的诗,我读了二十多年。我发现,潘丽萍的每个音符中,都跳动着一种诗歌现象:她诗中的风情,都是“启示另一种景象而临盆”的产物。这使我想到德国哲学诗人荷尔德林的“人诗意地栖居在大地上”,正是大地根源的本真,为我们诗意地栖居提供了灵性的居所。所以潘丽萍的诗,是灵性的产物。
    无论是写一朵花还是写一个季节,潘丽萍总是更为直接地趋入本质,在平静与宽厚的气氛中流出内心温暖的语言。诗人在更多地呼唤着人类充分地关怀自己的立足之地,把在她视觉内感觉内出现的事物提到了心灵的高度。所有的沧桑、亲情、民俗、神话,都成了潘丽萍靠近大地、表达爱和本性的参照物。
    她的立场是热忱、勇毅而又坚定的。“树的脚步/总是朝着一个方向/重叠出生长的高度”(《植物们都在赶路》),生长的高度是人类巨大的精神,是我们在艰难的人生处境中找到主宰的方向之一。“就在这深深浅浅的水里/我以一种游的姿势/来过了”(《被打湿了的夏夜》),诗人告诉我们,生活似深深浅浅的水,来过是一种更为接近生命本质的真实。每个人对生活的把握不一样,因此显现的形态不一样,游的姿态,就是潘丽萍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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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0-11 15:54)
 一直搞不清楚故乡与老家的概念。所以对爷爷留下的旧宅,我一直不敢称老家。
      我只叫它老屋,叫它老屋应该是不错的,哪怕叫我的老屋,表达也是准确的,毕竟那里还流淌着我幼年时的气息。
      老屋在大明市一个叫蟠龙山的小村子里。从谷歌地图上搜索蟠龙山,有一个特别明显的标记,乡村公路呈S型弯道,很急。如果开车,遇上这样的路,一直朝高处开,上了岭就是这个小村子了。
      这个村子应该没有什么历史积淀,我估计建村的时间也不过百年,村子里面零散地住着一些人家,在我幼年的印象中,最集中的人家也不会超过十户。叫法也很直捷明了,张家、陈家。还有老张家、新张家。村子里的地名也基本上是这样命名的:前门山、后门山、大古坟山、小古坟山。不过有一个称呼还是蛮有诗情画意的:燕窝山。小时候,跟爷爷在燕窝山里转悠,却从来没有见过燕窝。倒是常见梁间燕子将窝巢筑在老屋里。
      “不借你盐,不借你油,屋借我住住”,奶奶这样给我解读燕子的昵喃,说这是燕子在说话。后来读《红楼梦》里“梁间燕子太无情”,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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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0-11 15:51)

一座变幻的山,让我在里面迷了路。我不相信路有尽头。于是我顽强地寻找。
我托云雨为我寻路,云雨笑着抖开了翅膀,湿了身子凉了心。我托荆棘找路,荆棘却拉住我刺破了我的衣衫,痛在肌肤寒在心。我找花儿找路,花儿把迷人的笑容留给了我,芳香里,我没有了方向。

我的世界开始下雨,我的身体开始滴血。我苦苦寻找的路啊,你在哪里?大山静默,云扯着雨。

我用我的左手拉着我的右手。诗云:条条大路通罗马。找不到去路,罗马成了遥远而又遥远的梦想。迷失了来路,回不到起点。一切都托付给风。

夜渐黑,光亮在对面可以望见的地方升起。
我耗尽了最后的心力。依稀听见笑声从远方传来,我听到林黛玉在病榻上的最后的呼声。

我找得到路吗?我这样问自己。
杂草丛生的大山,蛇虫们露出了峥狞的脸。
那些花儿,瞬间成了键盘上的文字,向灵魂深处游去。

向草木学习,向泥土致敬,向本来弯曲的山路问声好。
在山里筑一间小屋吧。避避风雨,挡挡风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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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9-28 19:22)
    很多年没有到义乌,义乌的名声现在是大得有些吓人。所以义乌的作家说义乌人“不差钱”,我在会议上听义乌作家振振有词地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有一种掷地有声的感觉。刚到义乌时的懊恼就全然没有了。
    坐车到义乌,车程是一小时二十分——这是快客准确计算过的。因为我在车站的墙上看到快客的承诺,迟到十五分钟,承诺退款30%。这承诺当然不含不可抗力:比如堵车。出了高速公路不久,大巴就不动了。果然遇到了堵车。突然地就觉得心烦起来。这几天气候变化异常,早上出来的时候,还穿了西装。现在西装成了累赘,穿也不是,脱也不是。几次下车抽烟,烦燥也一次比一次增加。眼看就要过报到时间了,赶紧给会务组打电话,告诉他们我可能要迟到。好在会议是下午开始的。
    过了近两个小时,车总算慢慢地开始移动。到了长途汽车站时,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出口处,一个汉子凑上来,问我去哪里。我说钱塘凯信大酒店,在宾王路。他说坐我的车去。正感叹义乌人会做生意的时候,就到了一辆摩托车旁。我一看,摩的。我就拒绝上车了。他说那你坐出租车吧。随后陪我走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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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22 16:30)

    阳台实在不大,只有4平方米的样子。
    一侧是竹叶挂在晾衣杆上,海芋的叶子张扬在鱼池的上方。一根青瓜悬在竹枝上,与盛开着的月季并排高。兰花躲在海芋的叶子底下舒展着一身的清凉。水池里,龟和鱼友好相处。调皮的龟偶尔也会啃一下鲫鱼的尾巴,鲫鱼机灵地游开,龟就不再张口,吐一口气,潜向别处。这样的场景,占了阳台1平方米的空间。
    另一侧则零零杂杂地种着些花草,季节变换,这里的植物也常在变换。有时候是几盆杜鹃,有时候会是几支月季,有时候还会有栀子花。七月前后,野百合就热烈地开放。还有几株苦囵敦会挂出它的果实来。经常不动的,是我做的一只榆树盆景,十多年了还没有成型。新叶初长,我就拿剪刀剪除那些我认为无用的枝杈。到现在,我都没有明白我想把这盆景做成什么样子。   
    盆栽的蓝莓树已被我移到了窗下,和栀子花放在一起。
    阳台上曾栽种过很多的植物,郁金香种了十来年,从来都没有看到过它开花的样子。春天来时,看着郁金香的叶子顽强地伸出土地,就满含希望地期待。到现在,我甚至不知道它的叶子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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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21 15:32)

    一个多星期以前罢,儿子带了他的同学来吃晚饭。去买菜回来的路上,忽然看到一块石头静躺在绿化带里。露出的一点点颜色让我自然地走近了它。
    平时跟一些玩石的朋友在一起,偶尔会听到他们说起石头。谢鲁渤应该算是我的朋友中间最会玩石的了,也去过吕士君的石室,见到过他床里壁都是石头的模样。
    与石有缘。新昌县的第一个石展还是我操持的。当时我在大佛城的城楼里办公,办公室门前是一个很大的展厅。楼下的房子基本是空着的。所以当章群星过来跟我说陈拥军想办个石展,我答应帮助操办。展出的是一些大型的石头,以灵壁石为主体。那时玩石的人还没有这么多,展出的石头也多为适宜庭院装修假山。恰巧《浙江日报》在新昌举行一个秋季散文笔会,作家们就住在白云山庄。于是就约了谢鲁渤、袁明华、苏向国等几位,触摸了一些石头。此后新昌的玩石成风,当与这次石展有关联。
    我生性似顽石,常被人喻为“摆不平的三角石头”。虽与石有缘,却从来不曾认真把玩。三十多年以前,俞苗金在武汉上大学,去三峡游玩回来,赠我一块三峡石,上书“慎思”。这块石头,我一直很喜欢,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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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21 01:33)

    快零点的时候,网络突然断了。这时候,我正准备管理一下网站。以为是我的电脑不行,重启后还是老样子,就明白真的是网络出问题了。今天这样的问题遇到已经是第二次了。白天也有过,只是时间不长。我给电信的客服打电话,被告知是“新昌地区大面积网络故障”。
    断网了也好,顺手就拿起《福克纳随笔》,翻了几页。书是《南方周末》蔡兄寄来的,今天刚刚到我手上。中午时分,天很热,有门铃声。打开却是邮递员,手上拿着装了两本书的包裹,热汗涔涔。由衷地不忍,讨好似地请邮递员进来坐坐,邮递员却笑着礼貌地回绝了。突然地就感觉到在阳光中做事的那些人的可爱来。

    一本朱天文的散文集就被我放在卫生间的脸盆架上,我喜欢在那个时候读一些书。四周寂静,也少了络网的诱惑,可以定神。两本书都先翻了几页。朱天文在《一杯看剑气》里怀念三毛时写林黛玉的那一节十分传神,于是我就通读了一次:林黛玉种种的小心眼,说话故意冤枉贾宝玉,动不动就伤心流泪,最大的私意,莫过于她对贾宝玉说的:“我为的是我的心”。然而林黛玉的一生其实也不是为了情,她是为了求证一件最真实的东西,是求证她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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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雨,脑子稀里糊涂,
想去街上吃份快餐,却又懒得打伞。
烧了一碗榨面,放了半个西红柿,略微撒几梗咸菜。汤清,色红白相间,夹杂咸菜的颜色。要是有点儿葱花或者香菜就更好了。可现在连这个都是奢求。
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很怪。无法用语言描述。
准备翻盖的瓦没有了,是我自己懒了一把。也懒得去追问这些本来属于我了的瓦。只能说这些瓦本来不应该属于我。不属于我的东西,当然得让它有归属。
妈在世时,常常用这样的口味烧给我吃的。在灶台上,发了很长时间的呆。
懒得出门,不想出门。懒得做事,不想做事。
丁国祥说小说无法虚构。
我越来越感觉自己进入了更年期。
眼睛是花了,越来越花。
只是看着阳台上种的青瓜,藤越来越长,果渐渐地大了起来。
雨季来临了。妈,你还好么?你的屋有没有漏水?每次去老家,看到屋顶的天光,我都会想起这样的问题。
月中住医院了,昨天给我打的电话,今日得去看看。
人淡如茶,越来越没味道。却还是那么固执地喝着茶,就象不想出门,又不得不出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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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诗化物外》,缘于全国第二次经济普查。年初时,新昌县文学艺术界联合

会、新昌县统计局、新昌县第二次经济普查领导小组办公室发出文件,举行“经

普杯”文学作品大赛,意在文学和经济的有机联姻上进行尝试。事实证明,这次大赛是成功的,它既是我县文学工作的一次全面检阅,又是一次经济普查的

宣传发动。这本集子的编辑出版,将会极大地提高文学工作者对经济生活的关注,也将会极大地提高新昌的知名度,促进新昌的经济发展。这次比赛,以宣传新昌经济社会发展成果、讴歌经济社会发展过程中出现的先进事迹、优秀人物为主,突出文学性。

本次大赛自2009年1月9日开始,到2009年2月底结束,得到了县内外文学工作者的大力支持,收到了来自全国各地的稿件一百多篇(首)。许多域外来稿紧扣大赛主题,文学性强。但因为是县境内的文学大赛,很遗憾评奖时未能选入,因此也未能选入本集中。在此,谨向参赛作者表示衷心的感谢!也希望他们能继续关注新昌的社会经济发展,用文学的形式宣传好新昌。

经评委会评审,本次大赛共评出了获奖作品37件。其中一等奖作品2件,二等奖作品5件,三等奖作品10件。另有20件作品获得了优秀作品奖。这些获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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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07 20:26)
    再次去三十六湾时,时序已是2009年的深秋。
    已经找不到当年走町步涉水的乐的乐趣了,车子直接开进了三十六湾里面一个叫生家地的村子。
    记得第一次去三十六湾游玩时,从黄坛村口涉一道水,走过一片青青的水草地,还得再涉一次水。上得岸后,还得走町步,淌浅水。沿途还可以看到水杨梅、鸡尿糖等植物长在两岸。早几年,薛家柱先生还大叫“农夫山泉有点甜,此处水赛农夫泉”。现在,这一切都成了昨日黄花了。只有生家地的几户人家,还依然零碎地散落在山水之间。
    山还是那座山,依旧葱郁;而水,已失去了昔日的灵性,再也没有见着那些水和尚在清浅的水里戏嘻。我甚至开始怀疑,这就是我梦萦魂绕的三十六湾吗?那些曾经的水已永远地流走了,空余了一个名字。
    这些年来,我无数次到过三十六湾。也曾写过一篇“不再寻访三十六湾”,那真是感慨于三十六湾的原生态的渐渐失去,在焦虑和不安中,写了那些爱之深恨之切的文字。今年“两会”期间,我还就三十六湾的原生态被破坏提交了一份提案。
    我是把三十六湾作为一处精神领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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