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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作者:徐齐
前天晚上,乔终于结束了长达近两个来月的杭州之行,坐大巴抵达温州,打算与我一起在家乡过年。数日不见,他的脸上又多了些倦容,眼角的皱纹日渐明晰,我见到他又是欢喜又是心疼。
这几天温州的天气很是舒服,春天温暖的气息日益逼近。一到晚上,人们纷纷跑到瓯江边上嬉戏玩乐。我和乔沐浴着瓯江夜色,执手于江滨路上,拣了一张对江的木椅坐下,尽述近来种种遭遇和心事。此刻的我们都似得到超脱,心境悠静得像乔手上的那根烟,袅袅上升中透着一股安然;又像夜色中的江水,绚丽的霓虹灯下更显深沉。这生我于斯养我于斯的瓯江,至少在今晚,比苏子胜叹的西湖和严子陵垂钓的富春江更美更姣妍。
乔
承心樵兄的相邀,11月16日与他一起参加了诗人芒克的六十岁生日。发几张图片,再祝诗人芒克六十生日快乐,也作留处存照事。
芒克,1950年11月16日出生。
我与芒克在一起。他满头白发,我也是白发满头。我们同在黑色的夜里,夜却灯火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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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 分类:小说空间 |
一路平行
除了向上和向下,很少存在中间型,因此泱泱大国有那么一两个中间型就显得非常引人注目。丁国祥就是这样一个引人注目的作家。他是一个不安分的作家,作品风格多变,试图穷尽自己身边所有的生活,并挖进去,这是他的雄心,也是他的胆量。但是无论他怎么变,他总是一个一路平行的作家,既不愿向上,也不愿向下。他的姿态是与生活平行,不巧舌如簧地谄媚地赞美,不一心忧愁地做怨妇,他要写出他丁国祥的本质。
他早期小说以散文化的书写为试验田,这块试
后排左起:盘索、鬼金、吴茂华、张小平、刘晨、李晓虎、李骏虎、马中才、丁国祥、李心怡、陈集益、杨遥、叶勐、大喜、木子车、蓝石;中排:傅兴文、娜彧、温亚军、关圣力、木子车的漂亮女儿、李云雷、陈东捷、程绍武、徐则臣、张楚、黄土路、鲁太光;前排:钟小闹、璎珞、徐广慧、木头、杨斌凯。(粘贴自李云雷博客)
对我来说,这次聚会的绝大多数人是老朋友了。
什么都好。
就是一样不好:这次聚会最想见新朋友是鬼金与叶勐。本来,他们远道而来,我最起码要尽尽地主之宜,可是,因为我“人在江湖”,只是到了聚会的时候才得以一见。十分的歉意。
特此描述一下二位:鬼金,是一位红透了的火神。叶勐,是一位白嫩得滴水的弥勒。
这个叫振华家园的小区我已经住了整整二年。我就职的这家公司是一家服装企业,我的工作是看守仓库。其实,我的看家本事是做木工活,因为严重的肩周炎,手已经无力举斧,拉锯,推刨子,收入也远没有做木工多了。看守库房的活很轻松,也比较干净,我每天可以穿着干净的衣衫,我是一个非常爱整洁的人,看守库房虽然工资低了,我内心里却喜欢它。一身光洁的外表穿着,看上去我就像个城里人,在南城的街道上安然地行走、骑车。
库房是个半地下室,二室一厅,一个房间是我的卧室,客厅与另一个房间当仓库。夏季的时候客厅会放满冬季的服装,冬季因为夏季的货物相对比较少,客厅就能空出来,客厅空着的时候,我会想像着布置一番,像城里人布置客厅一样。
虽然是半地下室,可是光线很好,朝南面的阳光还很足。我喜欢站在窗户前朝看外面。其实,也看不了多远,目光就被一堵用绛红色的砖块砌成的围墙截断了。这幢楼是振华家园小区最南面了。围墙上面镶嵌着一排破碎、锋利的玻璃。围墙与窗户间约有二米的距离,这二米距离间,我能看见草地的绿色,几枝桃树,还有几棵乔木,不知树名的乔木,从春天到秋天,我会很注意它们的动静。下雨了,雨水打在树叶上,我便能从雨声
《青春》2009年11期
去年七月里的一天,我心灰意凉地从北京回到了老家。
在回去前,我已经习惯到楼下的大街上走走。每次我在楼下的那条街道走着时,眼睛总是东张西望的,看那些忽然忽然地冒出来的店面。
大街上车并不多,那条街刚刚修好,连名字也还没有。街道二旁的店铺倒是一间一间地冒出来,一冒出来就有个名字。这是北京南城的一条街,它的突然出现,纯粹是因为它的二边建了小区,小区的主色都是深紫色的,走在里面,楼与楼一排一排的,像走进一个会迷路的大峡谷。二个小区都超级大,这条街也很长。店铺主要是二种,吃的与玩的。好像有某种约定,北边的基本是玩的,南边的基本是吃的。吃的我没有多大留意,我看的主要是北边那些玩的。什么玩的?就是些按摩店,美容美发店,有几间台球屋,二三间咖啡座。间或也夹着几个便利店。
一个晚上我走进了一间叫美丽情的按摩店,敲了个背,敲得还算满意。
我走进这家店,是因为透过粉红的玻璃,我看见一个女孩子,很面熟,很可爱。在看见她的一瞬间,我几乎就认定,她就是那个我认识的女孩,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她叫我鸟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