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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   告

“避暑的记忆”征文启事

     主办单位:贵阳市建设学习型城市领导小组
    承办单位:贵阳日报、贵阳市作家协会

    活动目的:以关注贵阳市城市生态文明建设,宣传贵阳、展示贵阳为主,通过预定媒体发表全国征文,从横向比中彰显“避暑之都”、“森林之城”城市魅力,进一步提高贵阳市知名度。
    征文要求:以夏季旅游(吃、住、行、风物、气候等)为表现主体,突出展现参赛者生活地域的散文、随笔、诗歌等体裁均可。单篇字数限定在一千五百字以内(诗歌35行以内),参赛对象不限。
    活动时间:即日起至8月30日
    奖项设置:一等奖二名,奖金1000元;二等奖五名,奖金500元;三等奖八名,奖金200元;优秀奖若干名。
    组委会、编委员会由资深编辑、作家及相关人士组成。大赛选择部分优秀作品在《贵阳日报》刊载,获奖名单在《贵阳日报》公布。获奖者由贵阳市建设学习型城市领导小组、贵阳市作家协会联合颁发证书。
    大赛结束后,于9月中旬出版《避暑的记忆——全国征文大赛优秀作品选》,参赛稿一经入选本书即付稿酬。
    投稿方式:征文网上投稿邮箱:wjp9923@sina.com,请在主题处注明“征文”字样;大赛只收电子文本文档,参赛作品请统一使用WORD文件格式。除通过电子信箱投稿外,也可直接将拷贝文档送至“贵阳市中山西路65号贵阳市作家协会”。投稿作品需附作者真实姓名、联系地址、联系电话或手机、邮编等。来稿一律不退。
    大赛办公室设在贵阳市作家协会(贵阳市中山西路65号),由贵阳市作家协会负责大赛日常工作。
    联系人:王剑平、阮婕
    联系电话:5865539

作者简介

 

 

 

王剑平,汉族,1992年开始文学创作。发表小说、散文、理论随笔若干,有小说作品被译介国外发表。获德国之声文学大奖最高荣誉奖、首届“华夏作家网杯”《中华文学选刊》文学大赛优秀奖等,应邀出席法兰克福国际图书博览会小说论坛,入选《20世纪贵州小说史》。贵州省作家协会会员、贵阳市作家协会秘书长、《花溪》杂志社编辑、《艺文四季》杂志社编辑。现居贵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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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感受汶川地震 (2008-05-18 18:18)

感受汶川地震
王剑平

 

    四川发生8.0级地震,震中位于汶川县。汶川我知道不多。尽管电视、报纸、网络,天天都有汶川地震的消息,但心理承受能力差,不敢多看。
    一次,朋友发来希望工程的网址。坐在书房里打开,诸多照片,记录的全是贫困地区失学儿童的生存状态。镜头下,有风雪中推着孩子大声吆喝卖菜的父亲、有在泥泞中赤着脚上学的孩子、有蹲在教室外墙角下“偷听”的儿童……我不是硬汉子,为此,儿时常挨父亲的训导:没出息的孩子才哭!当时,看那些照片,不知不觉就犯了这个毛病。时逢妻子进来,泪流满面的样子,根本来不及掩藏,被她一下撞个正着。妻子的嘲笑,让我尴尬了好久。后来,妻子坐在电视机前看傻瓜剧,感动得眼泪汪汪。逮着这个机会,自然不肯放过。我一边嘲笑,一边奚落:写这种剧的人是傻子,看这种剧的人是呆子,为此而哭的是疯子。
    我知道自己的弱点,每遇这类事情,都小心躲开。为了方便传送稿件,单位的电脑装了QQ。网友们在QQ里发了不少汶川地震的照片,因画面触目惊心,索性连QQ也不上了。人性的脆弱,让我想起南非

疾走不休(一) (2008-04-13 01:38)
  

疾走不休(一)

王剑平

 


  人有畏影恶迹而去之走者,举足愈数而迹愈多,走愈疾而影不离身。自以为尚迟,疾走不休,绝力而死……
                                                            
——庄子

 


    下班后没事吧?陈幸福在电话里对我说。陈幸福的声音让我激动了一小会儿,就像当初他拿着调令把我从山沟里弄过来时那样,我几乎

疾走不休(二) (2008-04-13 01:29)
疾走不休(二)  
 
 

    干什么呢?我抑制住内心的兴奋问陈幸福。
    妈的,陈幸福说,我买三包中华烟,明明给这老太婆二佰块钱,转身放在箱子里却不认账了。
    算了算了。我还真有点幸灾乐祸,我说,我再给钱得了。
    马洛似乎来了精神。他拽住我掏钱包的手说,拜托,你别这个样子好不好?怎么能不明不白的呢,不能欺负人。是不是老太太?
    老太婆这下可来了劲儿,胆也壮了。是呀!这也是你的朋友,本来你就没给嘛。让你朋友评评理!你朋友都这么说了……
    我一下傻了眼。老太婆一直喋喋不休,很有些得理不饶人。陈幸福似乎也不急。我们周围已经围了很多看热闹的人,但那些人都没出声。等老太婆说够了,马洛又说,老太太,他总不能无缘无故冤枉你吧,对不对?
    老太婆本来已经说够了话,听马洛这么一说,突然又变得凶蛮起来。是呀!年轻人不学好,今天我要你说清楚。
   

有关《冬雨》的话题 (2008-04-13 01:16)

评《冬雨》
刘灵

 

    接触王剑平共两次,对名字熟悉是因为另一个同名的诗人。1997年3月在凯里开笔会期间,不止一个朋友向我推荐他发表在1996年第四期《山花》杂志“新人新作”栏目里的《冬雨》。这时候,我读到了王剑平的新作《墙的其他概念》(以下简称《墙》)的几页打印稿,基本上我把作者看成技巧型作家。王剑平无疑是在走一条很难走得通的路。不是说这条路得不到认可(事实上已经被认可),现代派文学从发端到成熟,从成为主流文学到普遍知音难觅,有过颠峰期的辉煌,又几次跌落低谷而彷惶,其间经历了整整一个世纪。读者眼睁睁远去,却自欺欺人说这样做是为了迎回读者。当然,文学的低谷不光是归罪于现代派,就算是现实主义的或伪批判现实主义的文学好象也感到穷途末路。小说家回避现实,存了私念,简单从技巧的角度取胜势所难免。但一个简单的故事被折腾得复杂异常,晦涩难懂,有时甚至连作者本身都还没闹懂,正如几年前我在贵州民族学院艺术系,听几个朋友嘲笑画画的,画得不象是抽象,画得象就是写实。我这样说可能会犯众怒,但凭心而

《惊虹》小笺 (2008-03-09 15:04)
 

 

《惊虹》小笺

——读戴冰中短篇小说集《惊虹》

王剑平

 

 

    《头发的故事》:一日,突接戴冰电话,询问皮革硝制方法。问题怪异,口气却严肃。突然想起,好久没有联系,不知道他在干什么?看了《头发的故事》方知,老兄把皮革硝制法与小贩的杀鸡褪毛法,用于马天拔掉自己的一头浓发。想起电话里一本正经的口吻,忍不住笑出声来。现在写作的人对细节如此求证,实不多见。《头发的故事》里,打工妹们带回一个性爱娃娃,把整个小城搅得天翻地覆,甚至惊动了警察;史志专家们还发现,小城的现代化进程竟肇始于发廊和发型。当代写变迁极好的作家我首推王安忆,她笔下的变迁自然细腻,感觉明显。戴冰早期的小说《城的故事》亦如此法。但他这次写的历史变迁竟以闹剧形式出现,且不露声色。颇感意外,很有意思。

 

    《斜视》:园通街有居民倪天琴,左眼天生斜视,整条街的居民因其美丑发生争执。最后对峙中的两组人马,在大画家和老中医两个知识分子的领导下,先是相互贬责漫骂,再

闲  谈  篇 (2008-02-23 14:33)
 

闲  谈 

王剑平

  

一、丁杰、李天斌作品讨论会发言提纲

 

    在没有准备参加这个讨论会以前,因为办《青果》网刊的缘故,看过一、两篇丁杰的散文。但老实说,没有很认真的看。当时我还不认识丁杰,看稿子的重点是放在朋友或贵阳的作者身上。后来戴冰给我说起过丁杰,还加了一个李天斌,说他们的散文写得不错。再后来,又给我两本他们的散文小册子。打开阅读的第一感觉,实在令人惊讶。无论是语言还是结构,甚至是一些想法,在我阅读过的(贵州)七十年代出生的写作者中,能把散文写到这个份上的,的确不多见。
    丁杰和李天斌两人的奇特之处,还在于生活经历有着诸多的相似之处,都出生于农村,同样经历过贫穷与苦难,他们读同一所学校,都有过教书的经历,最后又因写作,同时成为政府部门的公务员。更有趣的是,丁杰写过一篇叫《城市蚂蚁》的散文,李天斌写过一篇《城市的蚂蚁》的散文,

凄凄惨惨戚戚之余 (2008-02-23 14:19)
    注:《寻寻觅觅》是我的处女作。一九九二年七月初的一个晚上,我一夜写成了这篇东西,第二天一早就投了出去,随后我便把它忘了。九月的一天,我突然收到《江河文学》编辑的来信,说编辑们都喜欢这篇小说。他们约我去编辑部对这篇东西进行一些修改。那时我刚进银行工作,最后编辑部没去成,这篇东西也没改,但我突然知道自己写的是小说。
 
 
 

  凄凄惨惨戚戚之余
评王剑平小说《寻寻觅觅》的思想内涵及艺术特色
湖北  蒋玉琪

 

   生活本有诸多困扰,加上病,多日以来疏懒慵倦,无心向学。枯做病榻,百无聊赖,信手操起一本《江河文学》。浏览之间,顿觉《寻寻觅觅》与心境暗合。却不料,一卷在握,末及卒章,不知何时人已“入定”,潸然出涕,泪粘衣襟。
小小短篇,何以具有如此撼人的悲剧效应?掩卷凝神,个中意味。颇耐思量。

 

沉重的肉身 (2008-01-13 16:35)

                                                    报告文学
沉重的肉身

王剑平


我是邱红波

 

    “情绪最低落的时候我想过自杀。但是,那时候我更绝望,因为我根本就没有自杀的能力。你看。”他僵硬的身体对着我摇了摇。“真的,我的身体,只有右手的食指可以动一动,是真正的手无缚鸡之力,但我靠它养活自己。”
    在他的“邀请”下,我捏了捏他的胳膊。触觉让我心里一沉,那完全不是人体肌肉组织的感觉,其硬若塑胶。
    “不怕的,你可以用劲。”邱红波说

写小说就是写心态 (2008-01-13 15:27)
 

写小说就是写心态
——与王剑平的对话
王汉

 

     2001年5月11日,德国之声文学大奖'最佳广播小说奖颁发给中国农业银行贵州清镇支行一名普通员工王剑平,他获得了5000马克的奖金并将参加今年10月举办的法兰克福国际图书博览会。这事在清镇农行掀起了不小的震荡。他得奖的消息随即也刊登在农行自己的报纸《中国城乡金融报》上,这进一步引起了农行人的关注:王剑平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通过什么样的渠道获奖的?他的小说《拾易拉罐的小男孩》(以下简称《拾》)是一部什么样的作品?他的创作情况如何等等都成我们想知道的话题,近日,记者以电话加电子邮件的形式与王剑平交流,完成对上述话题的概略采访,现将对话整理如下,以解读者悬念。


    记者:从本报消息上得知,你的小说《拾》获得了2001年德国之声最佳广播小说奖,你本人也将应邀参加于今年10月举办的法兰克福国际图书博览会小说论坛。作为同样的文学爱好者,我和你的朋友们一样,衷心地为你高兴。我

 

    对重建“红色经典”的解读
                ——观电视连续剧《烽火不息》

王剑平

 

    “红色经典”是当代文艺理论约定俗成的话语称谓,“文革”后“红色经典”经历了20世纪80年代的阅读沉寂,90年代因《红高梁》的成功曾一度走红。但由于它文本存在“样板”化的缺陷以及《红高梁》创造的高度,加上20世纪新文艺思潮的冲击、大众文化与精英文化的双重背离,“红色经典”出现了颠覆、解构、粗鄙化等倾向。至20世纪末,在历史怀旧情绪和国家文化策略的合力推动下,“红色经典”再度走红。21世纪初始,上述问题尚未得到解决时,“红色经典”又遭遇了游戏、娱乐、利益价值等世俗观念的冲击。这时的“红色经典”在商业利润的诱惑下,出现了诸多打着“还原”名义的“戏说”与“恶搞”,其风愈演愈烈。在这一文化环境下,将电视连续剧《烽火不息》,置于21世纪中国影视文学的当代环境中进行考量审视,《烽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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