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我在花园里柠檬树上
刻下了我恋人的名字;
我刻得很细,隐约好像
仅仅刻着我的一缕愁思。
但当我后来再回此地,
我刻的笔划已凸起、肿胀;
于是我喊道:爱也是如此!
微小的开始,长成巨大创伤。
我萧条的日子,是她的春天
我黯淡她明亮
我零落她绽放
我行走她跟随
我说话她在一边听
我睡觉她翻转梦境
(拙作《离题》)
在我们正确的地方
李笠翁是我的老乡,家乡兰江边有一座亭子叫“且停亭”,就是为纪念他而建的。亭名由来正是亭子里挂的一幅李笠翁撰的楹联:“人生奔波休碌碌,溪山清静且停停。”李笠翁半生奔波飘零,此当是心劳感慨之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