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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书评(2009-12-17 16:57)

     今天收到了上海的《文学报》,上面有一篇帮朋友唐池子写的书评,第一次写,发在这里吧。不过说一下,不全是我写的啊,作者有改动。

                                 生命的光影

    记得曾看过一幅在中国新疆出土的唐代绢画,上面画的是传说中中国人的祖先伏羲和女娲,绢画中的祖先与我们不同的之处在于,伏羲和女娲的下半身是蛇的形状,缠绕在一起,他们的手中分别举着度量和创造天地万物的工具——规和矩,相关人士介绍说,像这样的形象在中国汉代之前就出现了。据现在生命科学的研究表明,决定一切生物物质形态的密码是DNA,而DNA同样是呈现出像双蛇缠绕的双螺旋结构。是否中国的古人已经破解了生命形成的根本秘密,这个我们就不得而知了,只

等待(2009-11-23 14:38)

    等待,似乎成了最近一段的主题。改版后的杂志像难产的婴儿,影影绰绰的,迟迟不能出来,很多东西确定不下来,工作不是打发时间就是变成了煎熬。对《易经》的“需”卦比较感兴趣,之后才发现“需”就是等待的意思。买到了自己一直渴望买到的小说,布扎第的《鞑靼人沙漠》,而这部小说的主题也是等待,等待一场可能到来的战争,敌人出现在北方边境的鞑靼人沙漠上,在城堡中等待了三十多年后,那场战争终于到来了,而中尉已经不可能参加了。

却道天凉好个秋(2009-09-08 17:47)

     天气真的凉起来了,记得还是在初秋很热的时候,当感觉到清晨第一丝凉意的时候,那时的反应是冬天就要到了。记得那天正好是周末,下班后走在回家的路上,感觉人一下多了起来,超市里、糖果的前面,似乎秋天应该是个尽情欢快的季节。而在古代,秋天也是个杀人的季节吧。这就像看待果子的不同,用人的角度去看果子,是它成熟了,而用果子的角度去看果子,是它的坠落。新的一期的《人民文学》发了下来,其中选了《解放战争》一书的四个片段,内容我很喜欢,但放在《人民文学》上总是让人感到奇怪,是不是中国现在文学就是这样了呢?在一个片段里,提到了阎锡山,突然发现这个人挺特色的,能有一套自己理论的人都挺特色的。小的时候看过一个关于解放太原的电视节目,里面的阎锡山说了一句话居然让我现在都记得,他说:午阴移迟、酉阴移速,这颇和现在的天气配合。成长了这么多年,似乎一下发现季节的变化对自己不再是新奇的事情了,就像一下子明白凉的尽头一定是冬天一样。这一段,看油画的感受又有了长进,渐渐得能看懂莫奈的《睡莲》系列油画了,一小方莲塘在暮年的莫奈笔下变幻出各种各样的形态,仿佛无穷无尽,不

           

                                     光影下的燕山山脉

     周日在家没事乱翻书,忽然看到了邵雍的一首《观物诗》其中有一句“水云黑,火云赤。土云黄,石云白”,这一下子让我想到了雾灵山。

    前两个星期,单位组织去雾灵山玩,雾灵山位于北京城的东面,与

幸福(2009-06-25 17:25)

    今年的地坛春季书市,淘到了一本叫不敢问希区柯克的,就问拉康吧》的书,现在已经很少买这样有着大片大片文字的书了。

    书中提到的一个词汇比较吸引我,这个词汇的名字叫“麦格芬”。它是希区柯克电影中非常重要的一个元素。

    今天早上,又把这个词汇翻出来重温了一下,忽然想到,人们所期望的“幸福”就很麦格芬。进而又想现在真的有人还能实实在在定义幸福的内涵。也许是荣格所说的共时性吧,看朋友最近的博文,真的有关于讨论幸福的。内容是“幸福——陈彤在书里问:女人的幸福和什么有关?她的结论是:和她遇到的人有关。”接着我就该说一下什么是“麦格芬”了。

    所谓的“麦格芬(MacGuffin)”,意思是并不存在的东西,它表示一个话题或一个简单的情节和意念,并由此而生发出来的悬念和情节。 这是希区柯克作品最独特的词汇,这个字眼来自于

关于一丛竹(2009-05-13 17:51)

                 

                                           我的一丛竹

    对于插花一直记得这样一个故事:一年初春,日本战国时期的权臣丰臣秀吉,召千利休,要他当众表演茶道前的插花,按照惯例,插花是用筒形的器皿,秀吉却故意出难题,给千利休准备了一个铁盘子,里面放了一些水,还有一枝含苞待放的梅花。千利休一脸凝重,把梅花拿在手里,将花朵和花苞一点点揉碎,让它们随意飘落在铁盘子里的水面上,然

你在北京干什么(2009-04-27 17:54)

     这是半个月前的事了!

     早就听小凡说已经去玉渊潭看过樱花了,自己并没有很在意。

     那天和米苏在网上聊天,她说她已经看过南京的樱花了,她说见了你就知道什么是心碎了。自己忽然有些心动了,一直对日本的文化比较感兴趣,樱花又是日本的文化符号之一,于是在百度上搜图片看,有一种繁华凋零的感觉,米苏说,那叫三日狂花,生后狼籍。于是决定周末去玉渊潭看樱花。

    公交车经过北海北门的时候,看到一大队人正跟着导游涌入北海公园,忽然又一种感觉,自己也曾身在其中,而现在的确在这里待了好几年。小凡说,来北京不是就为了打工的,否则哪打不是打呢!也许自己把这种打工的状态也忘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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爨底下的光影(2009-04-16 16:44)

    清明放假的时节,和朋友去了京郊门头沟的爨底下和潭柘寺,潭柘寺是自己一直想去看看的地方,这次终于成行,但并没有想象中的好,或许有太大希望吧,寺中有很多的古树,不失为一个古寺的风貌,只是佛像都妆得太新了,失去了应该有的庄严。我们到爨底下的时候,时间已是下午时分,但节假日的这里,还是有许多的人,等找好住宿的地方,时间已近傍晚,在这样的时间中,穿行在一个依山而建的古村落中,会有一种别样的感受。第二天早起的时候,天气非常好,天空没有一丝的云彩,使得自己惊诧于它的蓝色。

          

                 傍晚的爨底下村,

生死契阔(2009-03-24 17:19)

    看一些朋友在写结婚的时候,总会引用“执子之手”这句话,但在我看来,最令人感慨应该在“生死契阔”上。

    看《碧岩录》,第一则公案就是梁武帝问达摩祖师什么是“圣义第一谛”,达摩答:“廓然无圣,” 梁武帝接着就问:“对朕者谁?”达摩答:“不识。”后来的禅师在谈起这件事的时候,都说梁武帝应该在“廓然”处认取,不应该在圣和非圣上分疏不下。有僧人问智门禅师:“如何是般若体?”智门禅师回答:“蚌含明月。”僧人又问:“如何是般若用?”智门禅师回答:“兔子怀胎。”雪窦颂曰:一片虚凝绝谓情,人天从此见空生。蚌含玄兔深深意,曾与禅家作战争。如果明白了“一片虚凝绝谓情”的意思,“廓然”的意思自然就明白了,这像一切事物成立的条件。

    佛家是讲因缘的,所谓因缘其实就是一件事情可以成立的诸多条件,正如藏传佛教中的财神咒,如果没有其他条件的成立,能不能发财也是未知,当然藏传佛教有祂方便的地方,那是祂的密意。

 

搬家、情怀和自嘲(2009-03-05 17:28)

    过完年回到北京后,似乎发生了很多事,说是似乎,其实也只是平常,心里会有些微小的触动。

    最大的事情是搬了家,在很短的时间内,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当然在自己就要说很顺利,这毕竟是自己第一次联系租房子。一切都还满意,除了租金比以前高很多。搬家最头疼的就是书了,在把书装箱时粗略估了一下,三年来在北京买了应该八百多本书,其导致的直接结果是对今后的买书积极性造成了挫伤,呵呵。

    前一段时间一直看中央10的介绍台北故宫博物院的节目,其中分青铜器、瓷器、玉器、书、画、杂项、《四库全书》几个大类,介绍了从大陆故宫运到那里的文物,那里收藏了存世汝瓷的很多和珐琅彩瓷的几乎全部。其中给自己感触最深的就是对馆藏几个名帖的介绍,其中有颜真卿的《祭侄文稿》、苏轼的《黄州寒食帖》、黄庭坚的《花气熏人帖》。以前对字帖欣赏,只是看所写字的好坏,绝少想去了解书者写字的背景和内容。而字的好坏,其实与写字人当时的心情有着极大的关系,那种心情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