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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她看到一部电视剧,主角是大学同寝室的四个女孩子,故事讲她们各自的爱恨和共同的成长。剧情很普通,她却一下子感动了。因为那让她想到自己的大学,那间被粉刷来粉刷去还是旧旧的宿舍,落满灰尘的窗帘,永远堆满东西的桌子,还有吵吵闹闹始终都没消停过的六个人。想念在瞬间涌上她的胸口,她很想拨电话过去问候她们,但她没有,她不知道电话接通,除了问你还好吗,还能说些什么。
从18岁到22岁的四个春秋,她们都在一起,这就足够了吧,她想。最青春最蓬勃的年纪,曾经手牵手上课下课,打饭打水,曾经一起洗澡共用水卡和梳子,曾经交换挎包和外套,曾经偷偷议论周遭的各种八卦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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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她正式地知道郑钧是从《灰姑娘》开始的。
那代表着她对爱情最初的向往:一把吉他,长头发的歌手,发白的牛仔裤,细长的手指,美妙或者滚烫的歌词。那是和所有的年轻人一样的不着边际的想像,对于远方,对于梦想,对于自由。后来《灰姑娘》成为她K歌时候的必点歌曲,有人不耐烦漫长的前奏和舒缓的旋律,但她却每次都唱得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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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说吃甜食可以让人心情愉悦。
她听说女孩子都有放肆吃甜食的权利。
她听说女孩子吃甜食的时候都会变成幸福的天使。
蛋糕,糖果,巧克力。多么甜蜜的词语,念起来都是满口香甜。
她发信息给viva,问她昂贵的票和角落的位子,某一场看过的戏剧是否还值得再去一次。viva很快回复说为什么不,然后又有一条紧跟其后地补充说:亲爱的,如果是否娱乐这样的问题也要纠结,那是要掉头发的呀。
她笑,都能听到从短消息里传来的viva轻微的叹息声。然,她竟又能如何呢?
从小她就对所有的人说她的理想是做一个老师,这样的理想让她感到骄傲,并且所有的人都会低下身来看她这个梳朝天椒的傻乎乎的小丫头,对她竖拇指,跟她微笑点头。于是她的童年没有唱歌跳舞表演节目,没有发卡发箍公主裙,她永远都站在一个安静的角落,看舞台上闪烁的灯光,替别人照看衣服和书包,递饮料和零食。她知道舞台是属于漂亮的小朋友的,属于热闹和活泼,属于也许考试不是一百分但男生百分之百喜欢的那个女孩子。高中班里排过一次话剧,她的嗓音那么响亮,课文读得那么优美,她以为女主角会是自己,可最后她依然做和从前一样的事情。那个女主角在开场前很焦急地对她说自己准备好的折扇突然坏掉了,那可是顶重要的一样道具,于是她什么都没说返身回寝室去取来自己那把镶了金边的漂亮的纱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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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五年级之前她一直住的那个院子在她20岁的冬天被拆掉了,下过大雪的一个普通晴日,她踩着厚厚的积雪,一脚深一脚浅地回到那里去。路上她一直觉得忐忑和紧张——很久没有回去过了,再见的时候就已经是废墟。这样的设想使她觉得哀伤。
四百米的操场,早已不种花朵的水泥花坛,更早之前就废弃的破旧的小礼堂,高高低低的院墙也已经现出颓败的模样——在记忆里仍然是那么生机盎然的一个地方呵,再见时却竟有了凄凉的味道。她在自己心里数着步子,两百二十八,两百二十九,两百三十。自己的步子比小时候大了,过去要走好几百步的一段路,如今仿佛也变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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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时候很安静,有时候又有很多话要说。有人说她像个话痨,她觉得这是个不怎么好的评价,可是她认可了。其实一天天成长的时候,她的心里放下了更多的东西,于是就需要腾出更大的空间。说话使她觉得酣畅淋漓,就像从前在大学校园里跑步一样,每次跑完她都会觉得很舒服。她知道说太多的话就会有说错的时候,而且会让别人觉得啰嗦,索性她不是见到所有的人都唾沫漫天——和选男朋友一样,说话也是要挑选对象的。可能这是除了写字看书之外她最大的一个娱乐,也可能终于还是有人愿意迁就着听她说话,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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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23岁之前常常提起未来,但那时候她事实上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未来。23岁对她来说大概是一个分水岭,她变得更加热爱幻想,爱得疯狂,甚至在睡着的时候,意识好像也在活动着,使她看到很多诡异不可思议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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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去雍和宫,她都感觉到人事的不可抗拒与不能预知,在那里上香的人们无论性别年纪都有着虔诚和惶恐的脸孔,小心地揣测而又不敢逾越某一种法度。红色或者紫色的藏香弄脏了香客们的手掌、额头,却仿佛使他们有了更加洁净的灵魂。人们都在和命运掰腕子,猜度着迎合着,最终怎样,我们不得而知。
命运终于是凌驾于我们之上的,有的时候漏下星点讯息,对于我们来说也是禅语。
爱情亦然。
当她发现自己陷入一场没有终点的游戏的时候,当她怀着一种不能言说的心情翻看过去写过的那些如今看来带有明显爱情痕迹的文字的时候,当她觉得自己应该破解这条玄机重新生活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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