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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存两个旧作(2009-12-04 02:07)

1。虚构

 

  今晚,我想了很多
  我虚构了一个关于我的故事
  把你安在那里做主人公
  一个温柔、明理的女人
  然后,借着雨敲打窗户的声音
  我在虚构中完美暇想
  
  像一部老电影中
  吃完温馨的饺子
  女主人开始洗碗泡茶
  男主人手里拿着报纸
  贴在厨房门口微笑
  我翻过镜头时,会听到
  倒水的声音象极了,屋檐里
  水珠在欢快地奔涌

 

2。无题

 

总是设想,和你的相遇
比如黄昏时分
你隔着一面玻璃
留我,一个浅浅的笑

为什么
不是张牙舞爪的笑容
长大了,或是
内心的荒芜

你躲在忙碌的屋子里
整理旧物,很多时光
再也翻不出来

嘘。安静
我只是想看看你
和飘扬的黑发

12月3日(2009-12-04 02:02)
1。

黄昏时分,收到北澳挚友其康兄的邮件,言及05年我与他在香港曾提到的一首迪克华朗的小夜曲。记得那晚在采马道FREE酒吧,我曾趁七分醉意为此曲添了歌词。而在去年年初,大公报在刊其康兄《采马街二三事》一文中提到了此词的英文版,言及我原文“有风瑟瑟吹我”被翻译成“has the wind to rustling blows me”,其中rustling的运用,显得与原意较隔。老实说,此词的绝大部分内容我都忘了,甚至于自己也没留底(可能留在皋亭老家那台旧电脑中)。所以,其康兄的邮件,我也仅是回复了悉字。自从07年完成《回首浮尘》的翻译后,我与英文及其他诸多舶来品的文字相距较远。我一直坚持在国内就说中国话,既使有些学弟来看我,依然带那么几分洋腔。

2。

前些日子在日记中提到小树和青荷,以及我对一些曾一起写诗写小说朋友的惦念,没想到先发兄和胡桑等几位先后来博处看我。其实,有时自身亦是很纳闷,比如对当代文学的发展,觉得国家远不重视。我一直认为,一个国家一个民族在世界民族之林的屹立,很大的层次上取决于精神上或软实力上的成就。比如美国,一直以它的文化在慢慢渗透周围的世界。我想,若干年前苏联之所以能与美国并称两强,
余山铭及存二友观(2009-12-04 01:57)

1。余山铭

山人不知世外事,草当不直以谓之,沧然耳。
无复。知所然所以之,必不为之可谓之也。
于天之胜,复我谓可期而不为期之,莫弱于也,期天下乎。
然争位于千里,起手制万人,不复悲乎。
哀之而复哀之,何期留踪乎。
于地之名,于情之胜,不复其往,滔滔然而淡然之,期可慰心也。
然是,天下于情也,固燃其心胜,无复心境冲然之。
独全声色于壁外,尝谓心之冰情也。
以天地色而争天下之名,不复也。
余心坦荡,心余天地亦坦荡也。

 

2。浩荡观

这是一位会把寂寥闹着你心的人。文字功底扎实,理论素养也不错。写的诗句弥漫若水的浸润,若雾一般笼着整个心灵。风重也是一个狂妄之人,但他与我说过:狂与妄是显在朋友对坐之中的,这样,彼此方能拍桌大叫,显大风情怀。读他诗文,能体会到他的内心,是坚信的但又迟疑的。右脚向前一步一个坑,左脚向前,却每一步可能要作个停顿。在这样的行为当中,他总在得之间失去一些,失去一此的同时又得到一些。诗意的虚构伴他,远涉他乡周游天地,温情而显伤郁。你若有心去读,就会不自觉的落进他那挺经济的小诗句里,而半天出不来。诗

存两个旧作。(2009-12-04 01:48)

1。关于忧虑

我无法直接说出,我的忧虑
有时,我会这样的想起你

想起你寄居南方
想起你深染咳嗽

就象现在。我准备把一首
写了一半的诗歌

小心地打开
并小小的呐喊着

我是多么的害怕
夜雨冷冷的敲打你的城市

而你咳嗽的梦语
刺透我的胸膛而过

2。遥望

确实,它们此刻湿漉漉的
撞到了我的身影
因为这场大雨
它们仓促地归来

于是,我有了幻想的习惯
从一面玻璃里读一个灵魂
一个倔强轮廓的你
一些微笑和哭泣

嗯,这会儿你是不是
在煮粥,还是拉长了脖子
写一首诗。一个书生
吱呀呀地穿过你的手心

再续废话(2009-12-04 01:43)

 

1。中午时分,收到杭州知名诗人柳思兄寄来的集子。封面是黄棕色的,花纹极是细腻,静静地看上去,仿佛在看一座迷宫。这份感觉与读柳思兄的诗歌作品,却有截然的反差。

2。一友说,黑话捞太阳下晒晒,能否变色。
其实于我而言,内心一直是喜欢黑的。因为见多了太多的白,医院的那种白,所以不得不喜欢黑了。
当然,偶尔在夜深时,一个人走过一些荒寞的街道,那份与天合一的宁静之味,却又是那么地令人神采飞扬。

3。又要出发了。最近总是不停地赶往一个又一个城市。

 

 

 

 

 

 

 

闭博半月(2009-11-23 06:40)

出差途中

另,准备安静读些书,写些废话式读后感。

1。

终于回来了,仅是出外一周,就陆续收到了五本书和两本杂志,不包括我从武汉带回来的《汉江文学》和《天中诗刊》等一些刊物。其中,尤是喜欢卢辉兄的诗集《七层纱》,装帧简洁、雅致,全书小巧玲珑,甚至于可以放入衣袋。其他的是涂国文兄的《苏小墓前人如织》、若水兄的集子、麦家兄以及吴玄兄和鲍贝的小说集。杂志是《中国情诗》冬之卷以及《华文》第六期。
之后的日子,准备安静地读完这些书,顺便写一些废话式的读后感。尤其是国文兄的《苏小墓前人如织》,刚刚粗糙地读了下,只觉得文字间烟波浩瀚。

 

2。

凌晨时分,在网上碰到一位写诗的同好,还没有给她打招呼,她就发了一个微笑,说我昨晚匕首出鞘的回贴姿态很专注。我没有说什么,只是贴了一首歌的地址给她。记忆当中,这是05年后,第一次与朋友分享这支歌,一首某个论坛的朋友用作签名的歌。我曾经极是喜欢这首歌词,“风雨的街头,招牌能够挂多久”。这么多年,不单是网络,生活周围也是人群来来往往的。偶尔想起一位或几位一起写诗写小说的朋友,或许会热泪盈眶,或许会轻轻压下一声叹息。如果祝福有些许用,那请让我此刻对一枝点燃的烟祈祷,“山高水

澄明之境的现实关怀与形而上拷问

                            ——何来诗歌创作浅论

 

何  


中国新诗发展至今日,在仍然面临着中国古典诗歌和西方诗歌两大压力的同时,还要在传统与现代之间寻得平衡,这些对于诗人和评论家,都构成了挑战。但在众多的“缺

              新诗重“立”轻“破”的“建设时代”来临

 ――21世纪中国现代诗第五届研讨会暨

“现代诗创作研究技法”学术研讨会召开

全国第二届“区域文化与文学”学术研讨会论文(2009年11月重庆师范大学)

 

         当代新诗创作与地域文化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一种地域养一种文化。地域文化也潜移默化地影响着作家诗人的成长与创作。很早就有人意识到地域文化影响着文学艺术。史达尔夫人(法国文论家,1766-1817)认为:“我觉得有两种完全不同的文学存在着,一种来自南方,一种源出北方;前者以荷马为鼻祖,后者以莪相为渊源。希腊人、拉丁人、意大利人、西班牙人和路易十四时代的法兰西人属于我称之为南方文学这一类型。英国作品、德国作品、丹麦和瑞典的某些作品应该列入由苏格兰行吟诗人、冰岛寓言和斯坎的纳维亚诗歌肇始的北方文学。……北方人喜爱的形象和南方人追忆的形象间存在着差别。气候当然是产生这些差别的主要原因之一。诗人的梦想固然可以产生非凡的事物;然而惯常的印象必然出现在一切作品之中。……南方诗歌与北方诗歌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