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灯剧团的排练大厅是我和表哥表弟当年弹吉他时爱去的地方,因为在里面弹吉他有很好的共鸣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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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 籁
自从喜欢上摇滚乐之后,我就梦寐以求想要一把电吉他,因为在我听到的磁带、看到的录相和图片里,没有哪个摇滚乐队用的不是电吉他——在当时的我们看来,电吉他与摇滚乐是合二为一的,几乎就是摇滚乐的一个象征。但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末,贵阳乐器店里最便宜的电吉他也要三百多元,如果再加上与之匹配的功放和音箱,没有一两千元是不要去想望的。所
我一共有过四把吉他。第一把是高中时,以包括罢饭在内的各种手段硬逼着母亲花三十五元买的红棉牌吉他(母亲当时的月工资也就四十来元),金黄,宽柄,鼓圆的肚子,模样有点笨拙,音色也很木讷。因为是生平第一把吉他,所以刚买来时视同珍宝,但和别人的吉他比较之后,慢慢就不怎么喜欢了。某次我发狠练习,以
去年下旬,贵州省电视台“胡庶工作室”策划了一个以“关键词”方式回顾三十年改革历程的活动,我写了其中的“摇滚乐”一词,我在开篇这样写道:“最早接触摇滚,是从大洋彼岸那个猎豹一样矫健,黑蛇一样柔韧的迈克尔·杰克逊开始的,他忽而狞厉如夜枭,忽而纤弱如怨女的嗓音,在那时的我听来,实在梦一般地魅惑……几年之后,在已经听了大量不同流派的摇滚之后,我曾煞有介
最早的记忆是一台夏普牌收录机,是父亲从大十字百货商店买回来的,价值七百元,以父母当时的收入计,算得真正的奢侈品了。父亲至今还记得他放德沃夏克《致新大陆》,奶奶嘱他将音量调小一些。而我则是从这台收录机的两个喇叭里第一次听到了邓丽君的歌声。时间应该是八一年至八二年
一九八七年,我第一次参加高考,毫不意外地落了榜。在普定县父亲的一个朋友处补习了近一个学期之后(父亲的这个朋友对高考研究颇深,曾经让许多落榜学生考上了大学),来年又考了一次,仍是没有考上,于是只得在家无所事事地呆着。几个月后,父亲的一个同事在贵阳市图书馆给我找了一份临时工作:市图书馆市委党校分馆图书管理员。市委
我曾这样推测过博尔赫斯之为博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