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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尼·伊丽莎白大街539号的记忆
——之墨尔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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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尼·伊丽莎白大街539号的记忆
——之贝尼朗岬角海港大桥的夜晚
本来,从堪培拉回到悉尼的那个晚上以后,此行的会议及活动就此结束。
还是秀儿的主意,要去墨尔本看看。这个主意的决定让我欢呼雀跃。
我们在唐人街上找了一家中国人开的旅行社,当即订票,明早上就去墨尔本。当时旅行社的人劝说让我们参加他们的团如何如何好,秀儿断然拒绝。决定两个女人游历墨尔本。秀儿曾在北京花98元钱买了一本游澳洲的书,以为可以独立行走了,细看书时才发现什么也帮不了。
记得那天晚上,我们在回539号的路上,一路走着一路想,明天到了墨尔本怎么办呢?谁都不认识住哪里?这时秀儿突然想起了邵彬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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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尼·伊丽莎白大街539号的记忆
——之堪培拉
我和秀儿住在悉尼·伊丽莎白大街539号已经四天了。
几天来,我们对悉尼的大街已有所了解,这个城市的主要街道、公园、大学及商业区我们都步行走遍。
我们曾步行前往悉尼歌剧院几次,观赏了白天和夜晚的悉尼歌剧院的景色。
萧立军的酒事儿
朱竞
老萧,名立军。传说是契丹人的后代,自称萧太后的子孙。生在吉林洮南,长在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年轻时在北大荒插队,南开大学毕业后到北京生活。工作在某国家级文学期刊。
老萧长着一副马脸,这是他对自己长相的定位。他有一篇散文《小眼睛的莫言和马脸的我》写得着实精彩。其中这样写道:“1985年因为《透明的红萝卜》,我去过两次军艺看莫言,有一次在他那里吃饭,就到食堂吃。那时候大家都没钱,我一个月60元钱,而莫言的津贴费也不多。可即使这样,莫言知道我好酒,还特意给我买了两瓶啤酒,就着白菜炒肉片、芹菜花生米喝了。这莫言老弟真是个重情重义的人。”
读老萧《小眼睛的莫言和马脸的我》这篇文章,感受到他语言的凝练。读后我就好奇,我竟然把老萧和莫言的照片放在一起,莫言小眼,老萧马脸,一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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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在通榆
但是,无论我走到哪里,我都会说:我的家在通榆。
我离开通榆这个小县城快有三十年了,但每年都要回来一二次。二十多年前从省城回通榆,路上要七八个小时,路边也是光秃秃的,没有风景只有风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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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今天怎么做学问:寄语2011届研究生新生
陶东风
乡村与城市的对话
——评刘迅甫纪实组诗《农民工之歌》
朱
“纪实诗歌”是近年来热门的一种文体,它是迅速及时反映客观现实生活的一种文学形式。刘迅甫先生的纪实组诗《农民工之歌》,展现了乡村与城市发展的差异现状,再现了农民工群体与现代城市文明之博弈,深刻解读现代背景下中华民族的心路历程,以宏大的叙事气度,纪实的写作手法,生动再现了当代中国农民工真实生活及生存困境。
“农民工”是谁?有人称他们是“乡下人”。“农民”本来是在乡下务农的,但他们来到城市开始务工。他们为什么离开土地离开故乡来到城市?究其原因正如刘迅甫先生在开篇诗中写到:滚滚红尘八万里/何处好风光/怀揣憧憬离故土/身背行囊觅天堂/茫茫风雨狂。再一原因,农村的土地越来越少,是城市剥夺了他们的生存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