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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区的超市里来了北冰洋汽水。本主妇不是北京长大的,加之不爱喝饮料,对此没有什么特殊的感情。但,我家先生是在北京长大,喝着0.15一瓶的北冰洋长大的,所以对此情有独钟,当即买了一箱扛回家,进家门就打开一瓶喝了下去,打着嗝,出完气后说,不错,还是那个味儿!
今天进城,看到路边有人在勾槐花,记得笑春风写过一篇儿时吃槐花的博文。我小的时候也吃过,儿时住在兰州,院子里全是槐树,每到这个季节,满院飘着槐花的清香。用一根竹竿,头上绑一根铁丝窝的勾子,勾下槐花,和玉米面调匀,上锅蒸,至今还记着那种玉米的香糯和槐花的清香混合后所散发出的诱人流口水的香甜味儿。但那都是白色的槐花。不知何时,京城里种了不少紫色槐花树,以前没有见到过,而今年却看到路边有不少呢。我们小区里也种了一小片。
记得儿时,在部队大院,每个周六晚上都有露天电影。周六晚上,急慌慌地吃完饭,拿着小马扎,跟着大姐,屁颠屁颠儿地,去占位子。与大院里要好的发小们在那里聚会,挤在一堆儿,边看电影边互相请吃着各自带来的小零食,叽叽喳喳地议论着电影里的场景。
露天电影和现在的小场景室内电影院的条件、设备无法相比,可在露天里看电影时所享受到的情趣则是室内电影院所体会不到的。
北京的水质硬,碱重,尤其我所居住的大兴在北京的城南,水质质量尤其的差。经常要清洗自来水龙头,特别是洗澡的淋浴喷头,那一个个小眼被水垢堵住,出水极不利落。最简单的方法是换一个,可没用多久又被堵塞。我有一个小方法,可快速清除那烦人的水垢。
用洁厕灵:把喷头拧下来,往里挤一点洁厕灵,灌一点清水晃一晃,在外面也挤一点,记住,很少的一点儿,用刷子刷喷头的小眼面,然后用清水里外清洗干净,一个崭新透水的喷头立马呈现在你的面前。
试试吧!
一早拉着小车去逛早市,除了买香蕉、菠萝等、杏苞菇等,更买了下面两样便宜又好吃的蔬菜:
带着泥的小萝卜是早上才从地里挖出来的,2.00元/3捆。那绿油油的萝卜樱既可做馅也可凉拌着吃哟。今天才知道,卖小萝卜的农妇是河南人,在大兴租种菜地,她的菜地正在上篇博文发的照片的那一片地里,隔着铁栅栏就能看到她们的菜地,她说,她种了菠菜、蒿子杆、小萝卜等时令蔬菜。我与她商量:下次我在栅栏这边喊你,你卖我点菜,行吗?她一口答应喽。
瞧这还挂着露水的圆白菜,特新
还是我们大兴农家大院好啊,那里离大兴城里还有15分钟的自行车车程呢!在大兴的农村住了快一年了,适应了这里清新的空气,清静的小区,远离城市的繁杂和喧嚣。
今晨六点多,雨过天放晴,菜农们在大田里劳作:
上周在娘家伺候老妈,有一次小雨的天气,可那雨小的呀......,没法再小了!冬天就无雪,盼着春天下点雨,可......。那天,看着外面的天气,不知谁说了一句:真是春雨贵如油呀。平日里惜字如金的老母亲突然冒出一首打油诗:
春雨贵如油、下的满街流、滑倒谢学士、笑煞一群牛!
老妈性格内向,虽然只上过小学的私塾,但非常爱看书,尤其是爱看历史书籍。记得文革时,怕造反派抄家找到不利于父亲的证据,胆小的老妈带着我们烧书。把大哥大姐们最爱的中、外小说全烧了,那时家里用的是大膛的煤球炉,把书撕了塞进膛里,生生地煮熟了一大锅板栗。可是,却把她最爱的《红楼梦》《三国演义》等历史书籍藏了起来。现在,她每天仍要读报、看大戏。
老妈平时寡言少语,寡言到何种程度呢?战争年代老妈是报务员,她的电台有三个人,一个台长(男),两个报务员,均是女性,并分别是团长和政委的“太太”,老妈是团长“太太”。
台长是我的四川老乡,脾气火爆;政委太太是山东人,直爽开朗。台长回忆说:你妈不爱说话,有时我和政委太太吵架,她也不劝架。我俩如果吵一天,她能坐在那里听一天!现在,她依然是这样,任我们姐妹几个说的热火朝天,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