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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家通告(2008-01-25 17:16)
BLOG正式搬家。
怎么说,知道这个地址的人大多是以前认识的啊
所以对我的新生活也应该没多大兴趣
其实高中的日记很多都没腾上来
但人要往前看是吧?
所以如果有“充足”的时间我再来更新这里
回见~
抉择(2007-09-18 11:16)
 会离开
一定会离开
不要跟我说什么以后会留恋
难道我不留恋呼和浩特么?
还有哪里能比它更让我留恋
我连那里都离开了
所以也一定要离开这里
无论如何
无论未来怎样
决定里
一定,离开!!!!!
NANA恋歌(2007-08-26 17:26)
 在《前线》看到的文,很喜欢,转载于此!

在大街小巷,总能看到这样一些人,总是能听到这样一些歌。

有一些故事在重重复复上演,有一些旋律在反反复复流传。

也许我们从来都知道,NANA,说的并不是别人的故事。

奈奈·章司

后来终于在眼泪中明白,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再

    在遇见章司之前,奈奈就像任何一个普通的思春期少女,渴望恋爱,渴望被爱。一次又一次的一见钟情,年少轻狂的单恋与失恋,“一见钟情铁人”奈奈年轻的脸上,留下过多少青春的泪痕。直到遇上章司,第一个真正理解奈奈、珍惜奈奈的男孩。他就像任何一个年轻的男孩,千方百计讨女友欢心,在她高兴的时候陪她玩闹;在她悲伤的时候哄她

搞什么啊!(2007-07-17 23:13)
我就汗了!
自放假以来几乎没出过几次门,可每次出门都会下雨,每次降雨的前几滴都会被我赶上,也就是算得上最脏的几滴雨……谁叫现在污染这么严重……
就说今天吧,我百年不遇半夜出一次门,它竟然半夜开始下雨。搞什么啊!我又不是雨神娘娘,又不是青龙殿!
雨多也就罢了,可今年大旱,而我每次出门遇雨,回家一会儿也几停了,你说……!
好吧好吧,如果这样可以缓解旱情我天天出门好了……
本来还觉得很闷热,现在被淋得头发湿了,衣服湿了,热!热!热!看你还能热到哪里去?!
忙死了,好不容易写完《踏歌行》,又要准备给烟的《如果蝴蝶会唱歌》,很想把《雍煜望族》写完,也想开《Forever Fantasy》,还想把坑都填了,还想……
妙大人啊,请快点回E-mail给我吧——
PS: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想
(2007-07-09 13:07)

是的,今天就用我的姓来做标题。

潜意识里,总认为姓夏的男生都是帅哥啊,而姓夏的女生都是某某财团的大小姐吧。也许真的是我小说看多了,因为你看我自己就不是,但还是很坚持这个理论……

因为乱写东西认识了很多孩子,都是好孩子,比我年轻的孩子们。很多孩子都争着在笔名里姓夏的,因为各种不同的理由喜欢着这个姓。我呢,也一直以这个“夏”字而骄傲着,没有理由没有实力地,只是虚荣地骄傲着,能为自己有一样骄傲的事情而感到满足。我的祖先,我伟大的祖先,也许是会看不起我这样的子孙的吧。

呵呵,那又怎样呢?我也只能此般活着,毫无选择。他们,也帮不了我不是么?

总之啊,“夏”这个姓在校园小言情里几乎要被用滥了啊,还有“段”这个姓。真是郁闷,写校园小言情的孩子们只要写气武侠(她们意义上的武侠,也就是我称之为“言情小武侠”的那一类文),是个里有八个主角都是姓段的。有没有搞错啊,就因为出了个段誉你们就以为全世界姓段的就都是帅哥了吗?我汗颜……

 

 夏初细雨,涟涟点点。无端地淅沥了两天两夜,缠绵却不得喘息。
雨点斜斜飞洒在青石板面,点点波光初绽。华华微晕,蔓延。浸润在雨丝里的柳儿,也随风飘散着苍灰的暧昧。烟雨蒙蒙,依稀中,一人一伞,悠然漫步。
伞是远山含黛的水墨油伞,纱是青翠欲滴长裙的娇艳。忽的,细雨绵长,人却止步。
伞下人微微抬头,氤氲中看不清面庞,一双翦水双瞳格外闪亮。
“来人可是‘状元府’的管家雷鸣?” 伞下人淡然一笑。
不远的树林倏然沙沙作响,黑影闪动。一行十余人从四面八方落下,将伞围在中央。为首黑衣人双拳紧握,上前一步,“在下雷震。”
“哦。”女子笑得愈深,“恕我糊涂,竟忘了雷鸣前日已遭我毒害。”
人群骚动,拔刀声纷纷而起。雷震更是青筋暴露,眦眉立目。“这么说,你承认人是你杀的了?”声音徒然增高数倍,怒不可遏,手中刀柄紧握,“刷”的一声刀响,寒光凛冽,滴雨成冰。
“雷前辈怎可如此冲动。全军覆没是小,若是连累到你们未来的状元夫人,怕是你们十个轮回都无法超生啊!”
“你想怎样?”雷震听罢浑身如遭雷震,惊恐
我们都是丑小鸭(2007-06-21 11:01)
 [应该是2006年的十二月写的吧]

窗外全然是寂寥的漆黑,习惯了夜色的我,手捧咖啡悠闲地凝望城市没有繁星的夜空。从我的窗口向外望,能够看到城市最繁华的商业街的标志建筑,或银白或绯红的闪烁着。

我悲哀地想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这些世俗的灯火竟也比穿越了沧海桑田的恒星更加闪耀了。

无意中翻出了一张浅粉色信纸,是涵优雅的字迹。记得那是两年前的圣诞涵赠我的短诗。当时读来只有温馨的诗句,现在看来竟又添了怅惘。

              这样一个雪舞纷飞的冬天里

              我们相知相许

              上帝告诉我们

              注定在这样的季节中相遇

              每个人都有过痛

想你,零点零一分(2007-04-10 20:13)
 

想你,零点零一分

我们一直沉默,就像一种心照不宣

我们一直在笑,真的不是强作欢颜

因为,

我们不习惯伤感

Chapter One

[这城市华灯初上,多两个人悲剧散场,放开拥抱就各奔一方。不回头两个方向,流着泪的破碎脸庞]

本来是想为这个事做个占卜的,但算到一半才汗颜地发现竟然一开始就摆错了牌阵。我汗了,这副牌是比较适合白天占卜的,而外面,差不多只剩下几毫厘的光线。

我汗。算了,还不如去写作业

 

Chapter Two

[想你,在零点零一分,幸福的人都睡得好安稳,寂寞太会见缝插针,我拿什么来和它抗衡]

我也承认我这个人很讨厌,能忍我的人不多,其实这么多年你也挺不容易。

说起来关系突然好起来也是莫名其妙,可以说你差不多是被我拉上了贼船,现在你想下去我就帮你一把,谁让我是个善良的船长。

我对船上有没有人、有几个人有时候不太在意,每一种生活都有自己的乐趣。每一个人,每一种幸福都是不一样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幸福,即使

 

    话说在偶们即将高三毕业的三个月前,偶们破天荒的实现了偶们全班一直的夙愿——换个新的语文老师。呃……就是晚了点。离高考三个月了啊!咋学校才想起偶们这些可怜的学生。偶们之所以多年来十分迫切地希望换个老师的原因是:原来大米(偶们旧语文老师的代号)的课时,全班的出勤率只有一半。最破天荒的是有一次孩子们逃课,自费班的有三个人在操场上,10班的有一个,而偶们班的竟然有十八个,这还只是男生,尚不包括以各种名义各种借口各种理由没来或者提前走了的女生们。当时自费班的孩子就说了句很是体现了偶心声的话“你们班是不都不打算念了。”

    补充一下,偶和巫女当然是好孩子没逃课了(巫女:嗯……我是觉得逃课比较麻烦……),这些都是偶那逃课的同座位回来告诉偶的。所以,偶们深切地希望换个老师。

    但是,换老师真的搞了偶们个措手不及啊。放假前的最后一天,大米还给偶和巫女特别留了作业。还美名其曰“你俩是实力派,留个难点儿的。”偶可怜兮兮的在开学的前一天把这作业补上了。巫女可怜兮兮的在开学第一天的早自习补上了。

匪夷所思(2007-02-26 20:04)
 

  世界上有这么一种人,他们隐藏在世界上的各个角落,伺机出现,折磨周围人的神经系统,而这种人的言行举止只能用“匪夷所思”四字形容。

  很不幸,药司的同座位就是这样的一个匪夷所思的存在。

  鉴于此人十分具有代表性,药司决定特书一文,来好好描述一下同座位,也就是ナナ同学。

若是颁发本年度的高三年级变态风云男生奖,那ナナ同学可以毫无愧疚的上台领奖了。此人作风怪异,行为反常,唉,药司我想起来他就头疼。

传说ナナ是最讨厌青青(化学老师)了,其次是小雨(英语老师),因为此二人最喜欢占课了,以下是ナナ同学在化学某节课上愤笔疾书的文章。文章中某些不能用文明语言来体现的字一概用X代替。

      “  一个在规定课课时内都不能把自己的任务完成的老师,将体育课‘霸占’,下课拖堂。这样的老师留其何用!对于这种没有道德责任的感的老师。我们要将其扔在水中,痛击之,建议学校将这类老师开除,不要给其任何颜面。管她通过何种渠道进入。由一个小小的现象引发大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