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时刻就认识她,主要是因为她的个子,高挑得有些令人羡慕,在人群中出众得一眼就能看见;再加上口音差别,让我忍不住多看几眼。
脑海里很快就留下了这个异乡应聘到这里工作的女孩子,外表瘦弱纤细,文静端庄,还有一个很秀气的名字——文文。因为是“异乡”人,因为同是女性,我心中对她陡添了几分怜爱,我想我可以始终多看她一眼。
其实我错了,她的“文文”并不是“弱弱”。
她的简单与坚定,在工作中显露无遗。
她的淡定与坚强,在生活中一览无余。
记忆中的第一次交流是她生日,当我从同事口中知道的时候,我已经在赴另外一个朋友的生日宴请了。我清楚地知道此刻她是多么的需要有人在她身边闹腾,仅仅只是为了升腾生日的人气,好让她没有时间空隙去思念远在千里的亲人。但再美好的想法终究已经很难实现了,我不无遗憾地给她发了个信息,她回我信息,说,我会好好的。那一刻,我的怜爱再一次在心底回旋。眼前浮现的总是她到周末时孤零零的身影,还有她站立在操场上,教室里,讲台上的笔直的
朋友经常问,为何你总是那么快乐?
我经常会因为一首悦耳的歌曲而驻足聆听,忘记空气的流动;
我也会因为一则俏皮的生活笑话而肆意地笑,忘记身边拥挤的人流;
我还会因为一段贴近生活接近现实的好文字而忘情地朗读,忘记周围异样的眼神;
我会经常忘记带家门钥匙而静坐在楼梯间3个小时,不急不躁地看一本书,看一片云……
或许,我的快乐就来自于我的没心没肺,源于这样活着那样全然不在乎的简单生活。
记得和同事去剧场看歌舞,“观众互动”环节时,主持人宣布需要招募两名观众演员。我乐颠颠地走上了舞台,那份激情参与的劲头超过了和我一起被邀上舞台的另外一个看似年轻好几岁的女孩子。
客厅里的一团绿,是株无名树。
她是我从十几里的花圃里“感觉”回来的。土黄色的躯干上歪斜着无数鱼鳞状的斑痕,深深地嵌进她的躯体,仿佛是刻意雕刻,每一片鱼鳞的颜色深浅各异。颜色暗淡的恰如黑暗中睁大地眼睛,透射出一种欲望——诉说孤独或是渴望。我搜寻的第一眼就和她那睁大的眼光重逢。我,寻找,她,等待,漫长地等待。育花人说:你喜欢她?从来没有人注意她,好多年了。我没有向他表达我的感觉,我的双手却不由自主地上前环抱,我隐约听见树干里沉睡了很久的欢笑,一个在花圃里孤独了好多年的生灵被我唤醒,我轻松感觉到我们的两厢情愿。
从此她根植在我家中央。
一周只有一次机会去照顾她,浇水,吸尘。但我更愿意在清风徐徐的午后端杯清茶,翻开书页,拧响音乐,倚靠在她粗壮的枝干旁,享受闲适和从容走过的时光。阳光旖旎流泻点点斑驳在我们的身上,微风不时地触摸她的身体,她不断摇晃,嬉笑着躲避,这样的嬉戏该是她最初快乐的
阳光藏在魔术师的长袖里,
黝深,幽暗
隐住了四处寻觅温暖的人流,
脚步凌乱却步调一致,
随着人流
很多事可以水到渠成,
跟着人群
很多人可以惺惺相惜,
阳光在心底
温暖也就在身边
(2012-03-20 10:59)
——读孙云晓 阮梅作品《拿什么去爱你,我的孩子》
今春的雨连绵,雨夜安分地读一本书,不失为一种幸福选择。案头的这本《拿什么来爱你,我的孩子》悄悄躺了几个星期,宛如路边从没有被人注意的奈李,平常的挂在枝头,终于在一个星期的潮湿空气中读下来,才发现那光亮的果实下竟然裹着如此多的苦涩。 这本书由教育专家孙云晓和报告文学作家阮梅合著。两位作家七年的沉底采访,涉足全国各中小学校、未成年人犯管教所、精神病院、脑科医院进行调查,研究了数以千计的未成年人由健康走向不健康的苦痛心路历程,选取了其中最典型的鲜活个案沉痛地呈给世人,字里行间透射出作者的关切之情和责任之重让我愧疚丛生,久久无法平静,不禁抚心自问,我们到底准备了什么来为人父母,为人师长。
《拿什么来爱你,我的孩子》这一标题该是心中情感的流露,他们代未成年人发声,弱弱的一句反问,是诉说现实的无奈,家长对子女的教育确实还存在亲情缺位,责任缺失,方法缺乏的现
憋着呼吸在你的臂弯里假寐,睫毛在紧闭的双眼皮上紧张地跳跃,我害怕我的笨拙会吵醒你的沉睡的梦。在一个季节的睡梦里,你积蓄的力量如一缸彩染,把赤橙黄绿青蓝紫抹上了雨后的彩虹,他们挂在天的两翼,把梦的希冀架上了希望之桥。当我们欣喜的眼眸在桥上走过,你把一个崭新的世界和一腔蠢动的热血攥在了你的浅笑里。长长地伸一个懒腰,你说:睡醒了。
牵着风筝飘摇的线圈,你懒洋洋地走过来,脚步迈开的节奏,窸窸窣窣,唤醒了枝头摇曳的黄叶,叮叮咚咚,唤醒了冰雪簇拥入梦的溪水。尽管你惺忪的双眼仍旧无法睁开,尽管你的步子还有些踉跄,但吹面不寒的杨柳风一直牵着你,搀着你,他不停地拍打你健壮但还木讷的身体,走,朝前走,只有不断前进才能展现你的美。因为,你的魅力能吸引所有的美好都纷沓至来,你的前进能创造这个世界最美的图画,你将信将疑,不由自主的朝前走。
你终究在清风的舒展中伸出了藏掖的双手,劳作不息本是你最原始的本质。你纤细的手指不停地敲击大地,旋转的舞步就如踩在悦耳的琴键上,平仄有韵,张弛有度的飘拂而过。拂过村庄,炊烟袅袅,雄鸡高唱;拂过田野,次第的小花摇头
(2011-11-23 22:38)

一个倡议,以思想者的名义发起,在万物生灵中唱响“感激和珍惜”的话题;
一个日子,以心灵的触动出现在事物与人物的交替中;
一个时刻,以急切抑或不能等待的状态流露在有情人的惦念中。
(2011-11-15 23:55)

学校分县市安排了专车送毕业生,他躲过大家,静悄悄收拾行李,此刻离别的悲伤并不能挽留什么,他更不需要大家艳羡的目光,对很多为分配单位而忙碌的同学来说,此时的一声问候都会被人误以为是种炫耀。提着简单的行李上车时,车上已经很多人,他无暇一一打招呼,只是望着大家笑了笑,捡了最后面角落的位置坐下,等候
(2011-11-08 07:14)

一年前的夏天,捧着大大小小的一摞荣誉证书他光荣的当选为本年度的“十佳优秀毕业生”。按照学校多年的惯例,他不需要做任何准备,只要回家等待派遣单,学校会负责推荐“十佳”毕业生到市一级学校工作。临近毕业那些天,他按捺住心中的喜悦,活跃在校园的每一个角落,帮老师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