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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资料
子尤何许人

子尤何许人

 

九零年四月出生,
从小在北京长大。
小学过得很快乐,
初中学得也不差。
前年三月二十四,
胸腔肿瘤闹开啦。
从此搬进医院住,
从此医院成我家。
化疗开刀打点滴,
针刀针枪朝我扎。
有生有死有意思,
想你想我也想他。
我爱我恨我享受,
我看我写我描画。

 

 

以上为子尤2006年开博客时所写。

 

告诉看子尤的人

北京昌平南口凤凰山陵园

路线:

1,驾车

  八达岭高速,南口/陈庄出口,随凤凰山陵园指示牌行

2,班车

  周六、日,陵园班车8:30发,11:00往回返。车程一小时,车票30元。需提前预约:849777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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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子尤说话(1)(2009-12-16 22:58)

[柳红记]曾经整理了一些子尤散落的文字,整理得不多,就放下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做这件事。时间越久,有的时候越无法面对。这人妙语连珠,拣只言片语放上。

 

哈利波特里咒语的中文翻译什么都不是,让孩子整天念叨这些什么都不是的中文当咒语,害处太多了!要是中文工作者把它变成中国文学里的咒语,多好呀!又不是没有中文咒语!

一公升的眼泪(2009-11-22 22:51)

一公升的眼泪苏贝贝

写于2007年

 

    子尤走了快一年了。我的生活在这一年里到底有多少变化,夏天的燥热味道并不能替我找到答案。生活不如意的时候,感觉像贾樟柯的电影,没有高潮,没有特写,都拉大幕了还是不知道在讲什么。夜间我在沙发上看天的时候,想起子尤温柔的声音,温柔的一切,眼泪汩汩的流出来。有空调的屋子真好啊,眼泪滚过的地方,烫烫的。让我知道,这就是生活。

 

    我一直觉得成长是夏天的任务。人们总说春天是希望,我却偏爱夏天,偏爱它那种残酷的拉伸。我坚信人们都是在夏天的某一个夜晚,一夜长大的。认识子尤就是夏末,我还穿着很短的裙子,踩着高跟鞋走路像只鸭子。那时候子尤就很温柔。是又大人又小孩的温柔。因为大人的温柔是发自成熟的体贴,小孩的温柔是出自本能的怜爱。子尤的温柔既是体贴又是怜爱,是我的药。

 

    我那时候很狼狈,总是喜欢撕破自己的伤口给别人看,子尤就云淡风轻的看着我,让我的忧伤

贝贝来了(2009-11-22 21:45)

    宝子,贝贝回国两周,先就发来邮件说去看你。我们约在今天。

    她还是老样子,“亦步亦趋的脚步”。

    贝贝是让我想起来就动心的孩子,因为她那么了解你,知你,爱你。坐在你跟前,说着你,你的好。她说:“子尤那么平静,他像一个港湾,谁在他那儿都能得到停靠。那时候,每次从你们家出来,都那么轻松喜悦”。“生病不生病对于他是一样的,还是一样的好玩儿,照样谈电影,谈诗,谈什么什么”。“我觉得他一直活着,只不过换了一种形式。他的生命那么满,谁能替他难过呢,谁又有他活得满呢?”......她还说,咱们俩人像一个人,是最好的配合,我是人间版的你,你是天堂版的我。她这样说,是把我说得太好了。我说,宝子的天性比我好。他一直引领我。

    跟贝贝讲你的最后时光。那样深的悲痛是一直藏在心里的,而在贝贝面前,情不自禁。

    她还跟我讲了她的故事,那些,以前跟你讲的故事。 

 

    三年前,子尤为贝贝写的诗《两个人的奇迹》

送给孩子们的诗(2009-11-16 13:31)

   一位叫炀炀的十七岁孩子患白血病走了。前晚,几位朋友和孩子的爸爸妈妈聚在一起追思。《爱的家在天堂》这首歌,在最后的时间陪伴孩子。歌者赵莉和词曲作者,她的先生梁和平也来了,赵莉又唱起《爱的家在天堂》,最好的声音,最好的表达。

    一定是孩子们的生命触动了梁和平,昨天,他发来短信:“请把这首诗送给子尤和所有我们牵挂的生灵吧。”于是,我来把它送给子尤。

 

无题/梁和平

 

来了

走了

天空飘落着雪花

转眼它就化了

 

醒了

睡了

大地开满了鲜花

转眼它就谢了

 

来吧 来吧

想来就来吧

生与死迎爱送歌

 

走吧 起吧

想走就起吧

天与地同在

                          送别子尤

       &n

我以为你是生命的奇迹

——说给子尤的话

吴琦(北大学生,校报记者)

2006年10月26日

 

    子尤走了。

    我们见过两次面,加起来不到三个小时,我没有来得及去送送你,我很遗憾,我错过了那个圣洁而残忍的时刻,我错过了用微笑和眼泪道别的沉默。

 

    我是个骨子里有些悲观的人,所以我总是特别同情重病的人,因为我无法想象死亡将至的巨大的压抑。可是那天你微笑着告诉我,“我觉得上帝很公平,我现在生活得很幸福”,然后我便在你眉飞色舞的调侃中释怀了。柳阿姨和你都平静而且满足的说你们会好好治病更加会快乐的生活,那是我第一次和你们的交谈,之前惴惴的不安和担忧竟让这个自己深陷病痛的孩子所宽慰。从那之后,我是如此固执的相信着你会是生命的奇迹,我恐怕那是我这辈子第一次也是唯一次那么蔑视癌症,这些面目狰狞的无妄之灾,然后我带着对你这样的相信和祝福慢慢的保存下这份友谊。

 

告别子尤

肖萍[1]

2006年12月14日

 

    一天,仿佛是和几个朋友一起到了燕北园,子尤的家中,子尤和柳红都不在,只有姥姥在厨房里忙碌,说要为子尤准备晚饭,看着老人忙忙叨叨,突然想起子尤已经离开我们14天了,心里悲伤不已,离开燕北园。在离开燕北园的路上遇到匆匆而来的柳红,跟柳红说,子尤已经去了,姥姥还在为他忙。柳红说能忙也是好,就怕不能忙,又说姥姥在粉子胡同呢,不在燕北园啊。

    一片茫茫。

    这是子尤离开14天后,跟我的告别。一场梦。

 

    跟子尤告别后,我经常想,我了解子尤吗?见了子尤多少次了,我记不清,也来来回回写了很多封邮件,还做了子尤的第一本书,更不用说看了多少遍他的文章,看了多少关于他的报道,看了多少他的访问了,但我真的了解子尤吗?

&

那个时刻 星空灿烂

――写给爱子尤的人们

朱嘉明

 

 

22日聚会(2009-10-22 23:51)

    子尤喜欢热闹。我们来了十六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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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天上(2009-10-22 02:50)

人间天上

2009年10月22日三周年

柳红

 

   思念和感觉是每时每刻地,从来不因干活儿、跑步、瑜伽、欢笑所埋藏。思念和感觉就是我的呼吸,只有我停止呼吸了,它才可能停止。随着三周年的来临,全部能量开始朝一个方向积累和聚集,这个方向就是子尤所在的方向。但是这个方向在哪里,尚在人间的我不知道,它势必在天上。人间与天上,是可以对话的。我记录下来的这个和子尤的对话,是我思我想。但是我相信,在我思我想的背后,一定是子尤的所思所想。

 

   宝子:妈妈,我们分别整整三年了,人间天上,时空的尺度是完全不一样的。现在我才了解爱因斯坦实在了不起,相对论真是超越地球的定理。人间一年365天,我们这里不是这样,但是因为我爱你,爱中国这片土地,爱我曾经生活的世界,所以我常常要用人间的尺度来思考时间,如同你记着今天一样,我也早早地就准备今天了,多么热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