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ziyingapple[订阅]
个人资料
好友
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分类
    内容读取中…
博文

十五

“像是那赤脚的朝圣者漫步彷徨,

白夜沿着篱栅走来不声不响。”

伊万快要翻到这本俄文小说的最后一页了,故事已经落幕,却在后面加了主人公写的诗作——他是个内向的人,读过很多书,他会写诗不奇怪,这些诗让一个虚构的人活起来了。“他们既是作家,又是音乐家,又是画家。”伊万想起那些有名的俄国作家,被用带有崇拜口吻的文字记录下来生平。

他们也是抑郁症患者,他们狂躁,他们忧伤,而短命。

伊万今天不想去圣像前晚祷。两天的行程到了最后,对方终于在鲜血前放弃了讨价还价的幻想,露西亚先生微笑着和他们握了手,CCCP成为他们帮派唯一的供货来源,收取利润的一半,很公道。日后,那里会因为这个帮派力量强盛而掀起血雨腥风。

因此,此刻,露西亚先生需要的是一杯伏特加,而不是肃穆的拜占庭圣像画。

 

十三

“你没有手机吗?自己查地图啊!”

“地图这种东西若是有效果,就不会有人问路了,笨蛋先生!”

“那你可以打电话请你的朋友家人来接你。”

“我连这里是什么地方都不知道我怎么打电话叫人呢?”

王耀突然信了“钥匙往往在锁旁边”这句话,谢天谢地!他没来由的想。

事情很快解决了,除了这位迷路的先生还必须在这里逗留到他的同伴前来为止,其他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王耀没力气再靠着路灯,索性坐在地上,因为有人在旁边,神经本能得绷紧,这对此时的自己来说无疑是件好事。

即使是夜晚,还用发蜡经心打理好头发,衣着保守中带有难以捉摸的精巧。王耀打量着眼前这个企图用皮鞋在石头路上敲出《命运》前几小节的人,他是Axis的元老之一,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对外的身份是著名的钢琴演奏家,没有污点,因此现在具有行动自由很正常。

 

    作者:燕子飞时(?)

 

    数月前,蒙一位网友不吝分享,得以初睹法国音乐剧《巴黎圣母院》。彼时可谓爱不释手,百听不厌,与几个说得来的朋友写了不少断续的感慨,还认认真真把喜爱的歌词一句句敲出。别后垂杨颜色深,笙歌散去,才想起竟然没有作个留底,空余惆怅。而无意中重温此剧以为背景音乐,心中某些东西象从前一样被点燃。我要再次把它写下来,以纪念这一曲爱的悲歌,纪念它带给我的感动,痛苦有如欢欣。是为序。
    
    法国音乐剧《巴黎圣母院》,改编于维克多·雨果的同名小说,最早于1998年9月在巴黎上演。Richard Cocciante作曲,Luc Plamondon作词,最早的演员包括Bruno Pelletier(饰葛林果), Patrick Fiori(饰腓比斯) ,Garou(饰加西莫多), Daniel Lavoie(饰弗侯洛), Luck Mervil(饰克洛潘), Helene Segara(饰艾丝梅拉达) ,Julie Zenatti(饰百合花) 。此剧曾在巴黎、加拿大等各地(包括北京、上海)演出,取得巨大成功。它将气势宏大的作品浓缩到两个多小时精彩的演唱和舞蹈表演,音乐

十一

“Alio?”

“Halo!托里斯,你活着下飞机了?嘻嘻,胃疼了多少次呢?”坐在后座的人调整了一下粉红色的耳机,“放心吧,本少爷我在回家的路上,你要瞎操心到什么时候?有没有给本少爷带礼物?松糕鞋,那一款的松糕鞋,脚踝有白色的蕾丝边,你不觉得那是艺术品吗,托里斯?”

“菲利克斯……”

金发的美少年鼓起腮帮子,发出轻微的抱怨。

“菲利克斯,”耳机里,传来对方耐心的声音,“你还是应该更小心一点,爱德华说他最近在查你的事情,我们充分怀疑你是他下一个目标。”

“哦哈,他是怎么从基尔伯特那个笨蛋转移到本少爷我这里的?”

“菲利克斯,你看了我给你的邮件了吗?”

细长的手指轻轻绕了一圈耳机线,他满意的看看自己指甲上绚丽的彩绘:“没,我说托里斯啊,本少爷不喜欢你用的信纸呢。哎呀,托里斯,你还不知道本少爷的喜好吗?可爱的长颈鹿,风铃

眼前的场景王耀觉得有点假。

开阔的空地,背景是凌乱的垃圾山,一名身手矫捷的女子在猛揍对手,白发男人喊叫着躲避……

真像是格斗游戏。

 

50 Hit!

“哦!马修!”王牌探员阿尔弗雷德·琼斯扔下手柄,痛苦的抱着头,不想去看屏幕上“K.O.”两个大字,“这游戏严重侮辱本Hero华美的技巧!”他怪叫着。

王耀从沙发里揉着眼睛爬出来,看着马修拿圆珠笔在纸条上又画了一道:“马修,你又赢了?”

“本Hero是不败的!”

“我第7次没有用必杀就获胜了。”马修脑袋顶上翘起的头发都比主人精神。

“啊,恭喜……”王耀打了个哈欠,摸出来遥控器关了早就蓝屏的DVD,“我饿了,谁去叫吃的?”

趴在脚边的熊二郎附和的呜了一声。

 

王耀点击了手机的“发送”键,“信息发送成功”的字样显示之后,他合上手机。

 

付过车费,他走向这个偏远的小区,独门独院的房子,大概是新建的,很多房屋滞留下来,冷冷清清。不多的几家修剪过的花园,王耀走向其中一家。

按响门铃,很快听到屋子里传来欢快的脚步声,还有听不懂的民歌。

没有用猫眼,门直接打开了。

就是两天前在广场上看到的女子,不再是英姿飒爽的军衣,她此时一身简洁的连衣裙,搭配上手工刺绣的上衣,还披着一条色彩绚丽的方巾。女子脸上洋溢着的笑容,在看到来访者的刹那就像春天阿尔卑斯山的积雪一样消融了。

“午安,海德薇莉女士。”王耀微笑着打了声招呼。

“怎么这么快……”女子低声念叨了一句,挺起胸膛,双手交叉在胸前,靠在门口,美丽的绿色眼睛盯着不速之客,“请回吧,这里不欢迎你,先生。”

 

“Wang,为什么把自己弄得像条八爪鱼一样,手忙脚乱的?人生的意义不就在于休闲吗,老伙计?”

“为了不至于加班,然后去订那难以下咽的汉-巴-嘎当工作餐。”

“Oh,no!”戴着眼镜的搭档发出夸张的声音,“ Wang,你要向我道歉,向本Hero的味蕾道歉!”

“拜托了,阿尔,你至少找个客观存在的东西作为我的道歉对象,OK?”

 

王耀很不舒服的想翻身,可是明显他不能够。在梦里他清楚的知道这一切是为什么,这怎么能叫做梦?神经被这一个多月突如其来的药物刺激得愈发异常,他现在的睡眠是安眠药强加给他的,雪上加霜。原本有一定的锻炼,但现在似乎全报销了。

梦不依不饶的尾随着他,像是徒劳撞击灯罩的飞蛾。

他又昏昏沉沉失去了意识。

 

“阿尔他被‘关禁闭’了。”对他说话的人是阿

静池之鳗

 

冬妮娅忧虑的看着窗外,傍晚一阵突如其来的雨彻底粉碎了夕阳最后的希望,阴霾笼罩下来。一阵风吹来,院子里一丛丛矮脚刺槐发了疯一样晃来晃去,夜幕下看不到藏在枝叶分叉处的尖刺,野猫的噩梦。冬妮娅长长叹了口气,这是固执的父亲生前种上去的,让他们成为街区最差花园奖不变的得主。

妹妹走进厨房,棉绒的拖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令人不愉快的声音,女孩子摇摇扎着蝴蝶结的脑袋,银色长发不耐烦的晃动着,表示这位小姐心情不好。

“娜塔莎,”冬妮娅听见开冰箱的声音,提高嗓门,“不要去碰那些蛇果,上帝保佑,那种东西除了汁就只有干柴味道!我看还是把它们做果酱算了!”

冰箱门砰的一声关上,姐姐看到妹妹咬着茶匙,拿着一个布丁离开,回到楼上。

冬妮娅感到阵阵发闷,她用手指按在胸口,每到这种天气,她总难免

Father

 

1

孩子,有句话一直埋在我心里。

——“对不起,我将你带到这个污浊泥泞的世界,剥夺了你在天堂自由飞翔的欢愉。”

那艘渡轮上,我第一次听到你健康的胎动,就像船的名字一般美妙——五月花,这是主赐你的祝福。

初为人父的狂喜退却之后,面对漆黑的夜空,仙女座在天边闪烁,带着锁链的女子面对海兽,她的绝望穿越千年,让我沸腾的心变得冰冷。整个世界淹没在无边无际的罪之海,我们连方舟都不曾制造,只能挣扎着抓住浮木。欧罗巴陷入了绝望的泥淖,被玷污的信仰,背叛,桎梏,迫害,在丑恶的永夜里翩然起舞……

我羞愧难当,身为父亲,我孱弱的双臂能否为你挡风遮雨,能否给予你甜美的梦境?在梦境中,只有天父的无私与恩典,还有你幸福的睡脸。

主啊,我在心中千百次呼唤,请眷顾这名孩

《一眼千年·壹》封面,by: loli武士

 

例行的声明:因为是评论,必然有剧透、树洞和拉拉杂杂的玩意。全部个人想法,本人只为本人写下的字句负责,不欢迎脑补及诸多类型的自力更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