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少很少用最高级形容一个人一件事,但阿里木大叔、他的妻子、柴静的节目,可以不含糊地被冠以许多个“最”字。
柴静的话直中深处:“与其说道德,不如说纯真的人性”。人性、人文、自由、善,这些词被人们挂在嘴边,却最常受到曲解。阿里木所行,绝非一己之善,这种善不用言说,不可言说。他抹去了掩盖真理光芒的灰霾,承受最深重的苦难,享受最痛彻的快乐,拥有最动人的自由。
不用他来感动什么人,更不用感动中国。他只是默默地实现着真正的宽容。亿万人之间,幸遇一智者。
谢谢柴静的《看见》,深深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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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吃一个串串吗?美女,吃一个串串吗!”他伸着脖子喊。
美女看都不看他,直接走过去了。
“To live together in the world means
essentially that a world of things is between those who have it in
common, as a table is located between those who sit around it; the
world, like every in-between, relates and separates men at the same
time” (Arendt cited in Silverstone, Media and Morality, 2007,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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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自己的编码系统,所以常常暗自爽快后,搞得人家一头雾水——这叫“打码”。最后干脆码都不编了——简称“无码”。不写博不代表没有在生活。这是个用以实现的,或者说某种宣泄的渠道的问题。实际上呢,人生啪啦啪啦地就可能活络起来。你的表情倒映在别人的脸上,要么就藏到纸张和镜头背后去表白。
如果曾经被人信赖的规则瓦解,人们面对的到底是碎片化的世界还是一种更为流动的形式?讨论多少年了。再

2010.7.8,福州三坊七巷,红姐姐。

2010.7.8.5pm,说再见之前,八卦组最话痨的四位以及小被家的姑爷参观了福州的三坊七巷。前一张红姐姐的照片,其实是在这个非主流的场
耗子和猴子——我觉得嘛,我俩还是有潜质的……多标准的合影,是吧?
就让我慢慢地整理这一坨时间吧……往前数,第一辑——北京。

2010.7.14.5:30pm,北京南苑机场5号登机口。10s定时自拍。超姐和小朱请了一天的假,送我到这个军用小机场。我托运的笔记本电池被安检人员纠了出来,大广播里喊我的名字,超姐一个电话把我从排着上洗手间的队伍中叫了回去,于是已经告别的我们仨又在安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