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间小吃店吃饭。老板正在教小孩做功课,很简单的数学题,小孩却一直算错,于是,父亲开始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责备他学习不认真。这情景,遥远又熟悉。
那嘟着嘴,一脸委屈却又不敢反驳的小孩,大概没有想到,很快,他将学会自己解题,不需要再依赖父亲;渐渐地,他会发现,自己掌握的知识跟技能,已经超越父亲;再过一段时间,他开始无法理解,为什么那些简单的电脑操作,父亲却怎么都学不会;再后来,他发现,父亲原来也有走不动的一天,需要靠人搀扶上路。然而,作为孩子的我们,早已在自己的人生路上,渐行渐远。
(2011-11-24 21:20)
每个人,在人生的各个阶段,或许都有那么一首歌,将那几年的时光,和心情,浓缩为一曲。一开始打动我们的,或许只是一句直白的歌词,一段舒服的旋律。
当下的我们,并不那么在意。它只不过是mp3里,众多好听音乐中的一首。
殊不知,在我们沉醉之时,它已悄悄带同周遭的空气、环境,以及所有嘈杂的现场音,躲进我们心中的某个角落。不动声色地,成为了我们的一部分。
哪一天,不经意间,当那熟悉的旋律再次飘到耳际,我们会惊讶,那很轻很轻的音乐,竟在心中激起了很重很重的回响。
卡农,作为一种曲式,简单,却变幻无穷。
可以很轻快,很摇滚,很悲伤。
它可以属于不同时代,适用于各种感情。
它是帕海贝尔的卡农,全智贤的卡农,也是,我的卡农……
某日,跟实习单位的同事聊天。
同事说:“我侄女跟你一样大,也是21岁……”
我不假思索地说:“哦~那她是学什么专业的……”
……
就这样聊着,直至话题结束,收工,回家。
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屈指一算,我1988年出生,哦,原来我是23岁。
这种事经常发生。并非存心装嫩,只是,不会刻意记住自己的岁数。 每次填资料,需要写岁数的时候,都要默默心算一遍:今年年份-1988=?
23?
好像未曾给自己贴上过“21”、“22”的标签,怎么就突然冒出个“23”?!
翻看日记,写于2005年、2007年、2009年……的那些话,新鲜又熟悉。
大概是随着阅历增长,脑容量有限,已经无法以年份或岁数来划分记忆了。只能把一切经历,浓缩为“过去”二字,所有高低起伏,都发生在“过去”这一瞬间。
(2011-10-09 00:23)
因为一部电影,我决定打开久违的博客,看看过去,想想未来。
博客上的第一篇日志,是2005年10月1日写的,也就是我17岁的时候写的,到现在,六年了。
期待中轰轰烈烈的“青春”,就那么草率地,被我荒废过去了。
兵慌马乱的青葱岁月,化作回忆,原来那么轻。作为人生的一笔,却又那么重。
梦想中的自己,远远没有实现。也许永远也实现不了。
认清现实,其实也不是什么可悲的事情。人生的旅程,本来就是要不断调整方向跟线路。
骤然回头,或许已经看不清起点了,甚至,路过的风景,遇到过的人,都已经消失不见了。
不用慌张,只要记住,当下的路,是曾经的自己走出来的。
若能向自己坦然一笑,就没什么好后悔的了。

《阳光姐妹淘》,笑中有泪的青春。
今晚去参加一个社区的奖学金颁奖礼。坐在露天的小广场上,一群看热闹的小屁孩在身边追逐嬉闹,这个夏日里难得的晚风,将耳边响亮的开场音乐打散,本应该专心准备写稿的我,思绪径自飘远。毕业一个多月以来,第一次,试着与自己对话。
回家实习的这段时间,在广州上班的日子,大学四年的时光,还有,从小到大走过的一个又一个年头……脑袋里放起了电影。生活的安逸,让我误以为,可以不用急着思考,以为,那若隐若现的答案终有一天会自然浮现。只是没有想到,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日子,它会慢慢地沉入大海,也许再过些日子,我甚至不会发现,它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
就是要吹着这样真实的风,脑袋才会清醒,至少,看清自己的困惑:我在做什么,我在等着怎样的未来?
(2011-03-06 20:27)

好久没有静下心来听一张专辑了,孙燕姿的《是时候》,听到耳朵发痛仍舍不得拔下耳机。
对于音乐,我是花心的,从来都不是哪一个歌手的疯狂歌迷,但,这一次,听着那熟悉的歌声,却激动得颤抖。是庆幸吧!等了四年,还好,孙燕姿回来了,还好,依然是那清新不做作的声音,还好,每一首歌,都是心目中的孙燕姿。
也许,作为歌迷,我们的激动,不仅因为好音乐,还因为,我们借助一个歌手的回归,重拾自己的回忆。
燕姿出道11年了,这当中,有太多太多的歌曲打动了我们。
第一次看到《天黑黑》的MV,我还是个小孩,想
这个学期很少看书,要说哲思性的书,最为触动的应该是蒋勋的《孤独六讲》。惊讶于自己完全不需花费心思去琢磨,似乎只是一页一页地翻着书,自然而然地就完成了与作者的灵魂对话。这本书,就像是专属于孤独者的一个异域空间,没有钥匙,无需密码,你属于这里,自然就进来了。在这私密空间里,沉思、对话、狂欢,孤独着,也热闹着。
在“思维孤独”这一章中,讲到了艺术家的特立独行,关于一只猪脚的坚持。有一种苍凉的趣味。以下为部分摘录:
《猪脚厚腺带体类说》这篇小说,从市民广场上的猪脚塑像说起。塑像设计者是艺术家李君。我觉得在台湾社会里,艺术家往往代表特立独行的人,就是大家都剪短头发的时候,他就留长头发,大家洗澡他偏不洗澡的那一类。艺术家好像都有一点怪癖,他不会遵守社会的共同规则,艺术家是以其特立独行的角色或者用肢体语言去做某一种思辨。
留条小辫子像猪尾巴的艺术家李君,他觉得万镇既是以卖猪脚有名,这个市镇的公共艺术也应该是猪脚,于是他完成了以两千七百四十一只猪脚构成的塑像模型,送到镇公所
爱情可以在一瞬间萌芽,当然也可以在刹那间凋谢。在我看来,不管结果如何,都是双方共同促成的。你可以说一方很贱,或者另一方很蠢,但,真的存在谁对谁错吗?
(2010-12-01 13:48)

高更——《我们从哪里来?我们是谁?我们到哪里去?》
越是思考,越是困惑。
(2010-10-13 16:13)
今天看完了《柑橘与柠檬啊》,看到结局的时候差点飙泪,被亲人间的互相守护所感动,为战争中无所依靠的个人而伤感。一个温暖、带伤的成长故事。
迫不及待去在豆瓣给了五颗星,然后,发现“读过”的书刚好达到了100,虚荣心作祟,决定打开封尘的博客,留个纪念。
这三本小说,都关于战争。浓厚的英国风情,犹如电影般,展现了金黄色的唯美画面,但剧情绝不空洞。
宁静安逸的小镇风光,灾难中瞬间崩塌的和平,主人公的脆弱与勇敢,亲人之间的不离不弃,逆境求生的坚持,随风漂泊的无力……每个故事,欢喜、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