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冬 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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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子和大树无法相遇。从起初的暮秋中跌落再到深春的成长,一段艰苦的忍耐。不断的积聚力量,然后逐步的膨胀,最后慢慢的释放。紧紧的拥抱整个冬天的美好,记得的与那些昨日才离去的,都将被整个冬阳深深的环绕着。似乎,这些都是原本早已刻画好的模子,然后,只需要背景、道具、人物完成他们各自规划好的任务就行。
静下心来的时候,才发现身边购买的书约集了厚厚的灰尘,随手拿出一本翻看,就这样打发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时光。
十一月月初,屋外飘起了零星小雨,惹得灰尘到处飘扬,感觉有些冰凉。用手揉了揉赤裸的脚踝,才发现脚上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茧。关掉了周围的的光,让自己沉浸在深黑色的夜里,听着《angle》,想象自己远离了躯壳,然后漂浮在空中,看着周遭的一切事物在自己的眼底。似乎,这一切对于我来说,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意义,或者说,是完全与我没有关系。
在回家的公车上,阳光细细的照射在我的裤子上,白白的。看着周围熟悉却又陌生的事物,才发现,我已经远离了那个熟悉的城区。车窗开的很大,风肆意的从外面吹进来,吹过我的头发,头发疯狂飘扬;吹过我的面颊,面颊冰冰凉凉;吹过我的衣服,衣服褶褶皱皱。美好的午后,也是一次美好的旅程,虽然短短的一个时辰,但却是让人无比惬意的时刻。
回到家的时候,家里没有人。熟悉的站在窗户前,看城市的变化。座子上养的金鱼孤独的游着,狭小的玻璃杯。收到阿笨猫的短信,他说,过几天,他就要去北京了。我说,好的,去吧,那里有你发展的空间。其实,当自己说完这些话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待在这个城市,已经20年。
周四,20岁。告别了昨天的十七岁,该是有所作为的时候了。
冬日暖暖的阳光,我眯着眼睛,看着它们细细的照射进我的眼睛,这一切,多么的寂静,自然。
20岁,彻底告别昨日。

| 後 來 |
他,有一双栗色的眼睛。灰霾的瞳孔永远都看不清楚里面装载着的是怎样的东西,只能偶尔在他的一些言辞中洞察出一些东西。也不知道是过了多少年,他的一些嗜好至今我都还记得清清楚楚。555的香烟,IZZUE的背心,GUESS的打火机,这些,都是他的至爱。很难说清楚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男生,很多东西都让人难以琢磨透彻,或许,这就是他吸引人的所在。等到开始真正懂得的时候,一切都已物是人非。一辈子,不知道有多少后来。
夏天的旎湖总能长出大片大片田田的荷叶,环顾整个湖心亭。大多数看到的,都是一大群人在亭中拍照留念,很少有人坐在石凳上看那些翠绿色的叶子。大概,很多事物都是这样,它本身存在的价值总容易被人忽略,取而代之的却是与其毫不相干的东西。
今年的夏天很漫长,此刻我依然可以穿着简洁的T-Shirt游弋在大街上。十月份的天空,总是显得让人有些难以琢磨,清晨还是一大片艳阳,午后就开始变成了厚积的阴霾云层。让人难以想象这样的日子到底该用怎样的态度去面对。
很难得清闲的一个周末,去了市中心扫货,买回了一大推零乱繁杂的物品,自己也不知道买这么多东西干什么。只知道,钱在身上,不能久留,要花费掉心里才能平静下去。这段时间每天都处于一种紧张困顿的日子中,每天都有开不完的琐碎会议,也有写不晚的新闻稿。
闲暇的时候,总觉得生活空洞乏味。忙碌的时候,总认为生活繁琐复杂。
CATHY
DAVEY性感乖戾的声音总让我有想喝伏特加的冲动,然后跟着她的音乐放肆的歌唱。很久没有疯狂过,太多积累的压力总找不到机会去释放爆发。或许,有一天会准时的爆发那也说不定。现在姑且放过自己一马,让自己尽量的膨胀,然后再让那些压力慢慢漏气,直到最后消失。这大概有些异想天开,我也只能那样了。
很漫长的时光,让人总想做一些充实事情。
她给我买了萨冈《我最美好的时光》,做安静的阅读者。然后写下一些凌锁没有人能懂的言语,在干净的白纸上画上乱七八糟的怪圈,然后使劲的涂抹,尽量让纸张没有任何留白。就这样。
夏天,大概要结束了。我感觉到了。

| 地 圖 |
时过境迁,原本消失的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再次的出现。庄周云:“送君者皆自崖而返,君自此远矣。”很多文字,在书写的最终,仍旧是这样的空寥自足。没有留恋,亦无悔改。不再回忆,心平气和地接受无可预料以及无以为继。节制抑或遗忘将成全彼此。
送君远行杨柳岸,詹望浓情酒中含。晓风轻抚离别意,琴音击水起波澜。小小在昨日的午后三点三十四分离去,前往成都。原本打算送行,但是最终因为怕伤感而以一条短信进行了简单的送别。或许是因为有过太多的离别,才铸造了此时多愁善感的性格,害怕离别,也害怕人潮拥挤。很多时候,认识仅仅是一个简单的过程,到后来的熟识,却变成了一个复杂的程序化进程。没有太多的捷径可言。
简单的音乐,悦耳的吉他,清婉的歌手,汇聚成了一首好曲子。听过无数的音乐,品过无数的歌词,看过无数的演唱会,到最后记住的却是那些平淡的曲调。大概生活就是这样,平平淡淡才是真。虽然虚无,但是过程是一种意义的存在。
有时人不能表达自己的感情。说出它来,就如同把一个赤裸的婴儿,袒露在他面前。他抱起也好,放下也好,不理不睬也好,伸手扼杀也好,你都没有防备及抵御的能力。因为你爱他,你执意褪尽遮蔽,退却心智,弱化意志,以必败的姿态,出现在他的面前。你爱他的时候,就已经是他手下的俘虏。谁先爱,谁爱得更多。即使再步步为营,一步走在前,便全盘皆输。真实的感情是浑然天成的,单纯的,自然并且简单。
你爱他的时候,你是真的爱他,你并不能假装不爱他。你不爱他的时候,你是真的不爱他,你并不能假装你爱他。很多的感情都是这样,明明知道没戏了,却还是要一味的去苦苦纠缠。因为你不甘心,你不愿意就这样结束你的付出,你总是认为,你付出了,就一定要得到回报,可是你却什么都没得到。到最后,变得彼此遍地鳞伤。爱着的时候,好好享受爱情过程中的美好,失去的时候,应该学会的是遗忘。
受过伤的人终能明白,爱情并不是一味的个人求索。爱着的人终能明白,喜欢跟爱是有着本质的区别。很多时候,大多数的人都认为爱的越久,越平淡无味,好比一杯茶,泡水的次数多了而就变得平淡无味。可是,却有人将爱情比作酒,因为时间长久而变得浓烈醇香。白居易云:“物以稀为贵,情因老更慈。”
记忆就像是架子上的古董花瓶,需要轻拿轻放。我并不是一个擅长回忆的人,只有在偶尔清点记忆的时候,才会在闲暇的时光,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想一下那些消失的东西。他曾一度的要求我写一篇文字,关于我们的过去。至今,我都无法再用深刻的言语去表达起初的干净与美好,纪念,总归是一种形式,实质性的东西大概就是好好的开始崭新的生活,而不是一味的拿过去跟现在相比较。
佛云:“不舍,不得。”得失终究是在一念之间。这大概是这么多年来,感悟的最深刻的一句话,没太多的言语阐述,几个简单的字足矣。从前,我把生活比作一张蜘蛛网。此时,我却将生活比作一张流浪的地图。
那片大海,广阔无边而又静默涌动的大海,是读和写的人,所面对着的关于时间的问题。为了抵达大海,那些深夜洒落在海面上的雨水,那些各自有起源的支流,它们彼此融汇,然后漂洋过海,静静的入眠。

| 預 感 |
我喜欢在这样恬静的下午,享受着秋天中的缕缕阳光,安静而美好。很久没有看过漫画了,当再次拿到手中的时候,竟然忘记了顺序。模糊的记忆悄然的淡出,开始填充闲暇的空白。在午后两点,沉迷着来到浴室,打开太阳能,被喷出的冷水给惊醒,一看温度,才知道像这样炎热的午后,其实也并非所有的万物都跟着一起燥热起来,比如水。
趴在阳台上,看这个城市的上空,天空很澄清,风也很恬淡,树也是青绿色的。让我想起了一个看得见风,可以翱翔于天际的小男孩,他用他的温柔来对待地球上的所有生物,为战争中的人们带来无比的勇气和希望。
很多事物都是需要时间慢慢生长的,比如说树。这是我目前最喜欢的一句话,来自树先生。我想,有很多的回忆都是需要慢慢的淡忘掉的吧,时间,真的是一个好东西,至少,万物都拥有它。
似乎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未曾抛头露面于公共场合了。我喜欢这样,属于一个人的世界,拥有一个人的支配空间,没有来自外界的打扰。不知道是来自哪里的声音,他不断的告诉我,我需要时间来理清目前所面临的一切问题,然后一一解决,大概真的是压力太大了。时常在梦中梦见有人拿着刀子向我刺来,我无力反抗,我只能看着刀子就那样插入胸口。
在白岩湾的小贩那买了一盆常青藤跟三条金鱼,将他们置于寝室的南方。我爱南方这个地方,有太多美好的回忆都发生在南方。
夏天搁浅的衣服安静的平躺在衣橱,一些地方难免出现了一些褶皱,空气中弥漫的是大团的温热气息,似乎来自夏天,这让我不得而知,我爱夏天,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所以,我选择留在这个温热的城市。
脑中一下次闪现出菊次郎的夏天,久石让的完美音乐演绎出了一季夏天的故事。某个夜晚,童年早已逝去和已略尝成长辛酸的我,听着曲子,回想起那凌乱的镜头和淡淡的感觉,仿佛那颗跳跃的心也有过与菊次郎一样的夏天。
漫长昏暗的灯光在空调的吹动下,变幻着奇怪的姿态。手背就这样被凉凉的风亲吻着,逐步的进入麻木冷冻状态。并没有想关掉空调的意思,就让它吹着,让我多感受一下夏天的气息,仿佛这还是春末夏初。只是,没有知道,秋天已经渐渐的覆盖了整个夏天。
他曾经对我说了一句话,我现在都记得。他说,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孤独,就像我跟你的相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