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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冬季不恋歌(2009-11-20 06:19)

     睡眠有时就像模拟试卷上最后的解析几何题,再怎样想也是想不出来的。也不知今儿哪儿来的倔脾气,“老子就是不吃安定”,而最后的结果是零点四十七上床,一直到六点还是没有睡着。几次把目光转向窗外,光线从无到有。当都听见鸟叫时,我索性“起床”了。打开电脑,新的一天就这样开始了... ...

 

    我在想这个时候,大家都在干嘛了?

   

    一名高三的男生突然从床上翻起来,一阵晕眩。随即摘掉还在耳朵里的耳塞,浅浅地回忆昨日电波传来某人失恋的苦诉后,挤出一丝笑容。洗脸时从镜子上看到一张略显疲惫的脸上又冒出了几颗痘痘,皱了皱眉头。接着对这镜子费力弄着那永远也满意不了的头发,倏地下定决心,下午就把长发剪掉,顾不了那么多的形象,这时间都够我睡个回头觉了!

 

    一辆超重的货车在干道上疾驰而过,司机师傅在赶黑夜的尾巴,一定要在交警没上班之前开出城区。当过了长江大桥后,心里既轻松又庆幸。车内传来了不着调的歌声,“情爱的你慢慢飞,小心前面带刺的玫瑰......”   

 

喘也不争春(2009-11-15 13:27)

    好久没来此地了。上次和汪建联系后,谈到了高中同学现在大家的归宿。虽然不至于“访旧半为鬼,惊呼热中肠”,但世事的变化真的让人感叹不已。本来想以此写篇博客的,但今天早上发生的事,让我改变了想法。

    最近一直感冒,加上学业的负担自然让人有些倦怠。早上起来去洗澡,将室内空调打得最高,十分钟后进去雾气蒸腾。过了十五分钟后,浴室里面几乎看不清楚一米以外的手了。不时我的心跳开始加速,有总想吐的感觉。我明白这是哮喘的前兆。但是我做了个意外的举动,一直到现在我都想着后怕!我继续的把温度调高,我分不清当时的初衷。或许仅仅是感受一种困难,但是我当时是哪来的勇气呢?任凭热水拍溅在我的身上,我喘着粗气有些迷蒙了。

    回过头来,我想到了苏格拉底的“驱使论”。在他面临法官的死刑判决时坦然自若,并释怀到,“有一种莫名的力量在驱使着我做该做的事情,包括现在的死亡,也是它的唆使。”想到这里,我不禁害怕起来。世界上有很多的事难以解释,包括“爱一个人不需要理由”此般种种。而我们只能也有缘分和天意来聊以慰藉。神秘的力量让我走到了一个场所,又让我碰见了某人

第一章:男生14岁(Feat 四方) 

 

14岁的男生在卫生间里独处,

看着大镜子里自己躁动的高瘦身体。

 

梦想游戏 模拟回忆(2009-10-25 13:36)

 

 

    玩了一夜的模拟城市。

    之所以这样,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一个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百无聊赖。细细想来好久好久没有通宵达旦的坐在电脑前了。更别说是在玩这款“很傻很天真”的模拟城市。

    QQ和MSN上人物栏的分组越来越多,“我的好友”“小学同学”“初中同学”“高中同学”“大学同学”“博友”等等等等,粗略加起来都三百来人了,放在部队都是一个营的兵力。想想最初的QQ还没有改名字备注的功能,也没有好友分组的功能的时候,人们依然的乐此不疲。而QQ功能的变化仿佛是人际交往的概述,认识的人多了,记得的人少了,于是乎要改名称备注;接触的人多了,亲近的人少了,于是乎要分组对待;寒暄的人多了,知心的人少了,于是乎更要“在线隐身”or“隐身可见”。

&

 

无论是3年,30年,60年,

地球准时翻了个身,美好秋天又来到了。

 

每年的月亮都象当时那样圆满,

只是今年不知它在代表谁的心?

 

    十一在看完阅兵式后,去了上海。 感觉上海没变。当然这并不是指世博的建筑,陆家嘴的写字楼。只是上海的古迹没有多少好看的,到上海旅行,领受最深的依然是熙熙攘攘的上海人或者说在上海的人。

 

   一个外地人到上海,不管在公共汽车上,在商店里,还是在街道间,很快就会被辨认出来,主要不是由于外貌和语言。同样,几个上海人到外地去,往往也显得十触目,即使他们并不一定讲的是上海话,而这就是上海。东方明珠电视塔早已不是上海的最高峰。世博工地阻挡了外地人通往江滩的步伐。黄浦江的景致总在变,人们对上海的印象无非也就那几点,无论你去过与否。

秋凉记事(2009-10-04 00:31)

   

   老舍先生曾这样归纳着北京的春,“北京的冬天太猛、太长,以至于占用了春的指标,告别了严冬后转瞬间便到了炎夏”,我想这种总结也适用于武汉的秋。火炉般的温度是需要一段时间去散热的,于是乎在武汉便出现了光着膀子左手拿着蒲扇,右手拿着月饼的景观。中秋在此仿佛成了“终秋”。

   可秋毕竟是秋,他是历代文人感怀的素材;是各种思绪的阶段。文学作品对我的影响甚至超出了自己本源的一种感觉。以至于处在三十多度的“中秋”,依然想起了“秋风起兮白云飞,草木黄落兮雁南归”的萧索。我有时一直在想感觉与感知谁更可靠,或者说谁更重要。感觉上是“

我们的队伍向太阳(2009-10-01 12:38)

   写在文前:

 向所有平凡、不平凡的华人为大家、小家而所付出的大爱、小爱敬礼!!!

 

(图为中国人民解放军广州总军区湖北军区某部司令部16号楼 我在这里度过了年少时光)

  

    看完了国庆60周年阅兵,很想念爷爷。行伍出身的他,可以说是戎马一生。如果他老人家还能在世,不知道又有多么的高兴了。记得99年阅兵前,他接到了国庆去北京观礼的通知。临行前的一次全家聚餐,他穿着六五式军装,胸间别着四枚勋章,在餐桌上大发

怪侬底事倍伤神(2009-09-20 17:28)

     带了份家教,也算是个收入来源吧,开源or截留起码做到了前者。家教的地点好远,结束后看着笔直而宽阔的路面莫名的又了种走回家的冲动,加之有还可以为此省些车费的物质理由支持,便下了决心走回去!

     一步一步向前迈,可以什么都想,也可以什么都不想,这样的感觉还真是难得啊。开学这么多天了,暑假的种种我慢慢的淡忘或者平静。舍不得就舍不得吧,能又怎样?回忆不是什么济世良药,只是一片暂时止疼的阿司匹林。它,是有副作用的。不然怎么又不止一个朋友连番的指出我性格上的缺陷呢?说道性格,或许它的形成就如早产的我一般,先天不足,后天营养不良。

   

何日君再来(2009-09-09 22:50)

    上周无聊,在书摊上买了几本过刊。十元三本,于是拿了两本《收获》一本《小说界》。翻开书时,诚然有种陌生感。可这种感觉又似曾相识,记得高中时每月必买好几种期刊。《中国国家地理》《汽车之友》《散文》《北京文学》。由书及人的承载着我的爱好----旅游、汽车和文学。

    说到爱好,而今但凡有人问我,我着实难以应答。不知为什么,现如今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能够像过去那样让我激情澎湃,就像06年世界杯时每晚21点、0点、3点,三场球一场不落;抑或是F1 8支车队的每名车手的个人资料都能倒背如流。现在偶尔看到体育新闻上播出有关消息时,总能给我诸多“意外”。F1中以往的车手都换了东家,而英超里的好多队员都叫不上名字。

    有人说爱好连接着生活。可我的爱好就在这一复一日的日子中泯灭了罢。那本《小说界》中又篇记录文革时期“支左”的故事。里面引用了当年红卫兵吟诵的诗歌“五月的玫瑰十月的枫,比不上毛主席的路线红彤彤;八角楼上的启明星呵,照亮我们向前行!”三十余载过去了,那时捶胸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