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4-14 23:29)
我在很忙的时候总是对身边的人莫名其妙地发脾气,多年来一直未改,完全不可理喻,对不起土豆了。即便这样,晚上睡觉的时候他还是会帮我把被子仔细地铺好,如果是我,绝不可能,我不给他放几个图钉就不错了。
土豆=刘海。
晚上9点钟,121路上人已不多。车到白堆子站,上来一个拎着大纸兜子的女人,40来岁的年纪,身材矮小瘦弱,衣着讲究,但满脸的疲惫,她打量一番,坐在我旁边的空位上,我靠着车窗,扭头继续去看窗外的夜色。
忽然她说了话:“你好小兄弟,打扰你一下”。
我稍感惊诧,转头看了下她。
“问您一下,您知道安利产品吗?”
她说话很小心的样子,但我立刻就不耐烦起来,以前只是听说,今天亲自有人推销到我头上来了。
“知道”,我冷冷道,迅速补充一句打断她念想,“我有朋友就做这个”。
“哦”,她稍感失望,又问道:“他做得怎么样啊?”
“不清楚”。
“他没给你介绍过安利产品吗?”
“他跟谁都介绍,现在都没有朋友了,我跟他也好久不联系了。”我依旧看向窗外。
她不再说话,我也懒得理她,我说的是真事,不过那是在山东时候的事了,那个朋友其实是高中同学,会写诗作
姥姥的生日和忌日挨得很近,生日是农历10月27,忌日是10月29。
以前总跟姥姥说,她能活到100岁,她80岁的时候身体还很好,满头银发,面色红润,就是耳朵背,跟她讲话得大着点声。
但后来就得了病。
两年前,她87岁的时候,我回老家去看她,她已经瘦得不像样子,她拉着我的手说:“等你下次回来,就见不着我了”。
两个月后,我接到妈妈的电话,顿时泣不成声。
两年后,姥姥的忌日,我依然准备了小点心,水果,打开她的遗像,倒上一杯酒,点上一炷香,放上她最爱听的吕剧。北京太遥远太陌生,我知道姥姥也过不来,只希望在山东的天上,她能感受到,那个从小看大的外孙,永远都怀念着她。
希望她的耳朵不再背了。
前一段时间养了两棵君子兰,有一棵栽的时候就没弄好,结果老歪着长,我就天天掰它,希望日积月累,能把它掰正了。功夫不负有心人,今天一起床,我发现,它一头栽倒在盆沿上,经检查,根断了,被我日积月累地掰断了。
刘海非常生气,因为刘妈妈养了三颗君子兰,照顾得非常用心,长得非常好。刘妈妈说:这三颗花我是当我那仨孩子来养的。所以我养君子兰时,刘海让我向刘妈妈学习,把它俩当做我俩来养。结果现在一棵竟然仆倒了。不巧前几天他刚因为打球受了伤,走路都困难,这两件事一联系,他就非常生气地说:没事你掰它干啥,你看把我腿都掰瘸了。
我很内疚,觉得自己有责任,但是两棵君子兰一胖一瘦,倒的是那颗瘦的,应该是代表我的才对,怎么他就瘸了呢?
我把那颗兰重栽了一次,这回栽稳当了,可是根断了一多半,能不能活下来,看它的造化了。
高中时的一位同学打来电话,竟也在北京。我在见与不见之间犹豫了一会,决定还是见见吧。
之所以犹豫见不见,因为大家都三十往上的人了,这个年龄的男人,家庭,事业是最主要的东西,事业暂且不说,一般都是要老婆有老婆,要孩子有孩子,见面聊天,这方面的话题自然不会少。而对我来说,聊什么呢?
算起来,我们大概有10来年没见了,记得年少时他挺瘦的,眼睛明亮。这么多年后,他会变成什么样子呢,像其他人一样,发福变胖,一身油腻?实际上,他的变化比我还要少,还是瘦瘦的,我一眼就认出了他。
他做得不错,某国企的中层,在北京负责一个项目,而且已经在北京两年了,我装模作样地想怪罪两句,又一想,算了,十年又怎么样,你不一样不想见?
聊起很多上学时的往事,他说了一句话-我们就像在一个记忆的旧仓库里,捡起一个碎片,又捡起一个碎片。
两个人捡了很多碎片,有一个碎片,一个女同
所谓犯贱,就是舔着脸去跟不喜欢你的人套近乎。
热脸贴在冷屁股上。
犯贱之人,简称贱人。
我以前也做过这种恶心事,而且其品行很差,忽冷忽热,各种欺骗,现在想想,咬牙切齿。
后来不再联系近三年,一日忽然接到其电话,竟是知道我到了北京,有事相求,于是打听了号码,甜言蜜语地想叙叙旧。
我说很忙,以后再聊,恶狠狠地把电话掐掉!
也算报了一贱之仇。
(2011-05-12 22:54)
目前为止,我也就用过六个手机。第一个是摩托罗拉的,可以抽拉天线的那种翻盖手机,模拟机,后来半价卖掉了。第二个是爱立信的,T18,买的时候贼贵,也是翻盖的,不好用,不到半年就在出租车上丢了。然后我就开始了诺基亚粉丝之旅。

第一个诺基亚手机是7110,绿色的滑盖手机,买的时候1500多,那时的同事都调侃我这手机可以在地震的时候挖洞逃生(滑盖滑下来后反面看像个小铲子),还有同事说像个绿蛤蟆。反正大都觉得这手机形状古怪,很少人说好看,不管他们怎么说,我是蛮喜欢的,拿着手感特别好,那个绿色还能变来变去的,另外电池经用,按键也特舒服,以后就再没用过这么舒服的键盘了。

《忐忑》,神曲,以节奏迅疾,变化无穷,震聋发聩而著称。
按摩,一种具有保健作用的放松方式。
忐忑式按摩,就是在播放神曲《忐忑》的同时,按照歌曲节奏不断变换手法力度的按摩。
今天早上,某人对某人实施了这种按摩,一曲完毕,一个奄奄一息,一个倒地不起。
(2011-05-05 21:49)
我亲手抚养的绿萝竟然开始滴水了,据说这是花长得好的表现,要我说,这都是淘米水的功劳啊!不过但愿它们滴的不是淘米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