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后,我们沐浴着秋日温馨的朝阳,怀揣着无比兴奋与激动,按照酒店工作人员指引的方向,朝着岳阳城头低缓的巴陵山走去。友人若有所思地问:“你说这岳阳楼在山上还罢了,这八百里洞庭湖怎么也会在山上呢?”我笑着说:“登高才能望远呢,我想这洞庭湖不在山上,而应该在山后的脚下。”友人恍然大悟似
黄鹤楼对我的魅力,最早源于崔颢和李白等文人墨客吟咏有关黄鹤楼的诗文,每每给学生讲授《黄鹤楼》和《黄鹤楼送孟浩然之广陵》这两首千古绝唱时,都能勾起我对她的无限向往。难怪古人有“生不用封万户侯,但愿一上黄鹤楼”的夙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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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几千年的封建历史长河中,大唐雄风是被后人普遍认可了的。但是,从当时的工农业生产以及科学文化事业看,我觉得汉代的雄风不亚于唐代,甚至于比唐代更见风骨。然而,除了“汉画像石”外,一直苦于未能见到印证的遗迹。乙酉年初冬,有机会谒见了霍去病墓,看到墓前的大型汉代石雕群,我简直惊呆了。
霍去病是西汉抗击匈奴的著名将领,他十八岁时就率领轻骑八百进击匈奴,出奇制胜,勇冠全军,被汉武帝封为“冠军侯”。后几次率大军深入祁连山脚下,蒙古大漠,击败匈奴主力,打通了通往西域的通道,被受封为“大司马骠骑将军”。
陕西“正龙拍虎”事件,从一开始就注定走进了一条幽暗曲折又扑朔迷离的死胡同。利令智昏的周正龙以及幕后黑手的制假;急功近利的地方官员的盲目上报;作风浮躁的省政府有关部门官员的草率发布;直至如安徒生笔下的《皇帝的新装》一样,全国人民都看出了是假的,当事人就是抵死不认帐,甚至声称愿拿脑袋担保,地方和省级有关政府部门的官员也愿拿“乌纱帽”担保。在全国“打虎派”的穷追不舍之下,经司法部门的介入后,旷日持久的“虎照门”才得以尘埃落定,在事实面前,“周老虎”终究现形为纸老虎。然而,全国网民感到很困惑:在陕西打一只假老虎怎就这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