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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看了《变形金刚2》,故事不说了,自己想去,想得出来。观后有这样几个感受:

 

与第一集相比,视觉冲击力更强,尤其是武器装备的展示,相当炫技,我想,男孩子看了,会像女孩儿在橙色预警的暴晒下,吃一大口冰激淋那么过瘾。当然,眼睛吃了冰激淋,耳朵要受些罪,我迟到了两分钟,人还没进去就差点被巨大的爆炸声轰了出来,找座位时看到坐在前几排的小男生紧紧捂着耳朵。不过,一会儿就习惯了。有人说,这几乎是一部炫耀美军装备实力的广告片,SO WHAT。

 

故事,绝不沉闷,会有一些很囧的变形金刚新品种出场,但是不如第一集感人,记得大晚上在家里看变1时,还被大黄蜂跟小男孩的情感给招哭了,幸亏是在家里。这一集故事的人情味差些,人物——尤其是主要的反面人物,败坏金刚和威震天的角色关系,有点没看明白。不过,也可能

什么是幸福?对,就是让脑子停下来一会儿,哪怕只是一小会儿。
每天早晨一睁眼,脑子就开始风驰电掣地转了起来;大多数时候在空转,停不下来,也由不得人。别以为睡着了会好多少,一闭眼就是梦,做的活灵活现,就差片尾字幕完全是一出戏。每宿一个单本剧,白天是充满意识流的连续剧,大多数时间脑子里转的东西不能产生任何价值,甚至不能算作思维活动,只是一个一个碎片,思维的碎片,像美国人钟爱的百衲被,只是缝不起来。而这一个个的念头,想的时候都挺澎湃的,转眼就没,比我跑的快。
最近,有深深的无力之感,连自己的脑袋瓜都主导不了,还似乎天天忙的要命?忙什么呢。

   天雷无妄 元亨 利贞。其匪正有 ,不利有攸往。
   
   有一回,在朋友聚会上,在所有罗大佑和李宗盛和齐秦和苏芮的歌都被我们洗劫一遍之后,我的一首裘海正1986年版的《爱你十分泪七分》终于让一位刚恢复单身不久的闺密崩溃了,记得她当时大吼一声:不能再唱这些暴露我们年龄的歌了。

    是啊,我们是如此慷慨地花重金在DIOR的颈霜和ESTEELAUDER的红石榴水上,以小心翼翼地避开年龄的追索,却总是在不经意间暴露了自己刻意隐瞒的秘密,而且,细节是致命的,它往往导致一泻千里的溃散。

    比如,一些歌,比如,一些词汇。

   

 关于一季度宏观经济数据相悖离的解读,五月初,一些学者和财经刊物提出了相关质疑,核心是关于工业增长和用电量下滑如何理解,五月中旬,国家统计局发言人进行了一番释疑(详见上上篇博客),今天,电监会前副主席邵秉仁在某论坛的演讲中,再次把这个问题提了出来,而且值得注意的是,他明确提出了对于地方上报数据不实的忧虑,并且强调用电量和运输量做不了假,联想到其作为前电监会副主席的职业背景,除非报道本身真实性存疑,否则这番言论在如何全面理解目前中国宏观经济现状特别是下半年可能推出的进一步提振内需的政策力度方面值得关注和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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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历五月初九 天山屯 亨。小利贞。


       电影《尼罗河上的惨案》结尾处,大侦探波洛说了一句莫里哀的名言:L'ambition de la femme est d'inspirer l'amour.上译厂的译法是:女人最大的心愿是叫人爱她。由毕克那把刀枪不入的绅士嗓子说出来,不折服怎么行呢。何况,对于那些上世纪八十年代充满幻想又没什么现成素材的怀春少女来说。但是,等到见识多了,尤其是进入了这光怪陆离的2KY时代,我发现,莫里哀的名言只对了一半,女人最大的心愿——其实是叫爱她的人——给他一幢梦中的大房子,之后,住进去,并且做它的主人;至于爱她的人,能够一起住进去,也好;对,也好,甘蔗罕有两头甜,生活教会我们最不妨妥协的就是爱人,那是你唯一不会因放弃而感到可惜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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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历五月初五 兑为泽 亨利贞

 经济学至少有一个特别有趣之处,就是一组完全相同的信息,可以得出完全不同的结论。看一些聪明的头脑与另一些聪明的头脑不动声色的缠斗,这种暗战比刘德华和梁朝伟的较劲可带劲多了,当然,看过了,还要自己动动脑筋,自己下结论,才不亏跟着弯弯绕了这一番。

要了解我推荐的那篇文章的妙处,还要先受累翻一下前史,复习一下五月初那几天占据财经频道头条的几则报道:
“经济暖春迷雾:用电量和经济增长奇怪背离
http://www.sina.com.cn  2009年05月07日 00:20  21世纪经济报道
天津某电厂,4台发电机组被拆开了3台,只剩下1台在工作。
“现在用电量那么少,赶紧趁机会拆开机器保养。”该电厂检测部门的余经理成了大忙人,“可能5、6月份用电量要增加。”
今年以来,全国大部分电厂的发电量进入同比负增长阶段,而且大部分厂都在强化机器检修。工业和信息化部发布的数据显示,一季度全国工业用电量为5507.80亿千瓦时,同比下降
也好,解脱了(2009-05-26 23:16)
阴历五月初三 天火同人 同人于野,亨。利涉大川。利君子贞。

刚刚坐定,心下惶惶然,仍不定。傍晚,六点十一分,接小云姐短信:“人不行了,家属已经签字。准备穿衣服了,其他事再通知。”
从北城往友谊医院赶,人已经推走了,只剩了一夜白头的郭夫人呆在那里,比十九天前,又变了一个样。握着她的手,说什么呢,情何以堪!

哦,逝者。逝者,郭洪新,同心出版社社长,总编辑。再之前是北京传媒界无人不知的《新闻与写作》的主编。1966年生人,今年四十三岁。认识有几年了,最初对他印象最深的是他的细致,不管你做了什么微不足道的小事,他总是会发现,又总是把一双笑眼笑得更眯了起来,之后慢条斯理地把你结结实实夸一顿。人群中,他不太显眼,总是舍己从人的那一个,沉静着,执着于干实事。大伙儿需要他时,搭钱,搭功夫,只要一句话。平时,我们总是开玩笑地叫他郭哥哥,他听见,更乐。

之前,我们是作者和编辑的关系;后来,机缘巧合,一起去香港学习,路上聊了很多;再后来,给我很多指教和宽慰;今年初,张罗约我出书,拉着小云姐,见面聊,打

阴历五月初二  兑位泽 亨利贞。和兑,吉。

很少动笔了,有小朋友问我:那就是说,你这一向都不高兴了?其实,挂出“高兴就写”这样的幌子,是一开始就给自己预留的退路和借口,懒是一个方面,主要是心理障碍,一俟下笔总会嘀咕:有的没的就自说自话一番,太自恋了吧未免。总要有点由头?这回,由头是轰然而至,只是,太过惨痛罢了。

HX兄,春节后你一直在说服我,出一本小书。我有点怵,你看得出来,我一直说好好好,一直延宕至今。现在想起来,觉得自己没出息。有什么事那么值得首鼠两端,生死不过一线之间,干就干了。直到你突然急症入院。时间过去十八天了,你还在重症监护室,不能自主呼吸。小云姐说,你赶紧写吧,了了HX一个愿望。我想着,那就从今天开始吧,加持我的一点点愿力,等着你醒来,向你交差。你现在ICU,没有退路,我也不给自己留退路,这回。

  人是很怪的。往往觉得不相干的人和事冷不丁一头撞进来,却在心里起了波澜。之后,不免在怅然中明了:呵,我原来竟是在乎的。

 

  今天一早,偶尔听到陈虻去世的消息,错愕半晌。47岁,胃癌不治。

 

  其实,对于陈虻,连真正的认识还谈不上。只是,这个名字和90年代中期名动天下的《东方时空》、和讲述老百姓自己的故事的“生活空间”联系得太过紧密了,观众看明星,看主持人,而业内人追捧的,象明星一样仰慕的是像陈虻这样在幕后熠熠闪光,以自己对电视、传媒的理解而开一代先河的制作人和策划人。人们被他们的作品一次次打动,却也许压根并不知道世界上曾有这样一个人,曾让你在十几年前一个个寻常的早间潸然泪下或血脉贲张。中午去百度陈虻,发现只列出了区区8条文章,而且无一例外都是别人文中顺带提及。想找一张陈虻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