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在最好的时候,我却没有拥有最好的心态。
我每次都深深悲哀我一开口就满腔怨妇般心酸的语气。哎。
现在很少有事让我激动,可能部分因为长肥了跳不动了。
加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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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我们现在在最好的时候,我却没有拥有最好的心态。
我每次都深深悲哀我一开口就满腔怨妇般心酸的语气。哎。
现在很少有事让我激动,可能部分因为长肥了跳不动了。
这次是真的要离开了。念叨了这么久,发现还是恍然一瞬。新一批的交换生几经到来,看着她们兴奋地在校内上传这个对我而言已经毫无新意的E城照片,突然觉得其实生活真的是一个又一个圆的在重复。
新鲜感能撑多久?它美得终究像一个遗憾。
I once made a mistake, too much confidence which turns out to be stupid me.
Keep getting rid of it, vainness won't unveil it til you dare to admit.
Ends, where we begin, how ridiculous to testify the memories I force to miss.
A history, just as it is.
我们曾相爱,想到就心酸。
我曾拥有你,想到就心酸。
2010.01.26
倒数第二次的见面。
你跟我抱怨的一切。你一如既往极端的理论。
让我,终于可以安静的用另一个角色来面对你。
很少有人把自己的生活剖析的那么直接,你残忍对待自己的方式就是妥协。
你说你不能够跳出现有生活的怪圈,
是的,我们的确来自两个不同世界,
于是我才一直保留着从头到尾的不解。
因为,我没有资格。
当我肆意追求或是逃避我的生活,却是挥霍着我父母挣的钱。
我们的确不一样。
终于拒绝了一次你的请求,
不是我不帮你,
只是我用自己固执的方式给自己的好人卡保留一点尊严。
我的好人卡有几张?
当你只能跟我说抱歉的时候,我笑着说没有关系。
当你觉得我一个人能承受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需要被保护的时候,我还在帮你关心那个你觉得需要保护的人。
当我的善意被那个你觉得需要保护的人诬蔑成流言蜚语,你动摇相信我的时候,我也只是无奈的不语。
当我觉得我曾做错事努力用低人姿态弥补,却被根本搞不清楚状况的人践踏资格的时候,我都安慰自己是我该得的惩罚。
当我觉得我没有
半月不知肉味,我的小日子并不是那种充满油珠珠的舒坦。只是结束了考试,终结了纠结与怨念,平静的生活其实并不等同于无聊。安安静静的做一些事情,累的时候看看台湾综艺节目笑到脸部抽筋。囧事依旧时不时冒出来一两件,只是我都学会了微笑着去接纳所有。
睡眠总算恢复了正常,不再半夜惊醒或是夜夜辗转。所以当今天任性地和room mate 一起睡到
突然也好想用重庆话写一篇文章。起因是逛猫的博客居然看到郁闷那个小图上居然出现了好久都没看到起的小星星。哈,一哈斗兴奋了。勒个女人总算更新了。我基本每天荷兰下午时间上QQ都能看到闷闷勒个女人挂到网上不睡觉。而且是黑久黑久都不睡。精神太好了撒。一般黑少去问她在干撒子,万一别个在和某姚童鞋卿卿我我我都吃瘪了撒。有时实在忍不住了斗过去骚扰一下,结果闷闷是个好同学。别个期末在认真看书复习。我还是吃鳖,毕竟中国几千年博大的文学啊,我斗无形感觉到:气场气场~~
哎,用重庆话写字写的我好费力哦。。。浪个搞起的也。
看到我的明信片遭黑么洋气的领回去的时候我顿时觉得个人在洋的价值总算有了滴滴儿体现。勒种工作我还是乐意为你们服务的。(插播一段:我手头目前还有3张邮票,还有需要明信片的可以发个家庭地址过来。这边邮票毕竟还是价值人民币10块大洋。银子呀银子呀。。。)
还有听到闷闷说会在重庆排队等到起请我吃饭,我内心那叫一个舒坦啊。虽然勒个时候肚儿不识相的咕咕乱叫。好嘛,肚儿,我对不起你,我让你一个礼拜都只吃了清水蔬菜。但是也,我保证了牛奶鸡蛋和蔬菜的撒
我不能对自己怎样。也不能要求更多。
一切从小到大或奇怪或糟糕的想法,在由can't 变成not able to 的过程中,渐渐体会到假想不过只是假想。
到底没有勇气去颠覆生活。
于是平庸的脸,守旧的生活步调,刻板的反复规则。
了无生趣。
越想变,却越止步不前。即使往前走,还是走不出生活的怪圈。
他说:It's not about right or wrong but the consequence of your action.
我内心乖戾无比地抵制这样的结局,却始终摆不出这样一副乖戾的表情。
到底要多无所谓。
只能在片刻的耽迷假想中,问自己。
恍惚中却始终清醒。
2010.1.8
虐人的考试。
拿到的以前的题目,猜不会考。结果就出了同样的case。
流程图啊流程图。
我的智商就是将你扯不清。
另一科,面对滑稽的老师,猜一定会考以前的原题。结果通通是slides上他提过但是没细讲的theory.
再次猜错。
还有最后一科的law,在国内虐了我,竟转移战场到国外继续虐我。
如果我当初选择的是法律我估计早就已经抑郁而亡了。
继续着滑稽的生活,承受着他人或好奇或搞不清楚状况的目光。
我当然猜不透他人怎么想,索性也就由他们去。
庆幸很快就要离开了。
我逃避的或许真的是自己的不完美。害怕伤害背叛便自行先逃离不敢踏出更深的一步。
于是一遍一遍看Good Will Hunting,一遍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