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到学校.
我本来已经是开学一周后才回,居然也没买到卧铺,而我又坚持处男不坐飞机的原则,所以便有这张车票.这张车票

还真有意思,因为20年前的9月17日我从妈妈的肚子钻了出来.当然在家里面爸妈已经
和三爸,于颐和园.距上次咱俩一起照相有十几年了,回家翻相册对比下.
在天津塘沽,船在海上,我们在船上.
昨天去天津了.来回都是头文字D火车.头一回坐这种,太舒服了,现在还意犹未尽,十分具体地感受到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成果,希望重庆到北京也尽早开通.在火车上兴奋逐渐发酵膨胀,我感觉自己的胸部仿佛变成D罩杯。这次到天津只为看看海。我对大海怀有十分浪漫的幻想,对海滨城市十分有好感。我在火车上的时候一直在意淫,把塘沽意淫成札幌,幻想着可以看到薰衣草
三爸一家来北京,这几天都陪他们了.晚上我订好明天的车票给他们送到宾馆,在宾馆跟前台服务员问点情况,旁边凑过来一个韩国妹,用中韩英杂合语言问前台:'你好,wu
li han gu sa
lang(韩语音:我是韩国人),我要tao~.'前台不明白.她一个劲说'tao~tao~tao',我在旁边听得明白,我以为她是想要'套',心想韩国人也够开放,最后她急了一个劲比画这个动作:右手在左手上从下往上摩挲.我认为她是在比画戴那玩意儿的动作.我更加确信自己的判断力了.真够难为她的,我心想.但是前台还是不明白.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我对前台说'condom,condom',(我三爸在旁边,我不可能说'避孕套,避孕套',还好前台也没听明白)然后扭头问韩国妹(因为我预期她会给我一个充满感激的眼神),'you
mean
condom?'但是她的眼神好奇怪,我感觉她想揍我,然后她回头把她的另一个姐妹叫过来,这位大姐说得很清楚,我也听清楚了,她说:'towel(浴巾)',我靠,不能怪我.
图书馆门口有个报警器,就是书城门口那种,你知道它是干什么用的.
它仿佛于我有特别的感情,我往它旁边过的时候它比较喜欢叫,算上今晚这次一共五次了。池莉说,《有了快感你就喊》,它叫本没有错,但是他妈的会把保安叫来,然后一本一本地查包里的书,还有旁边经过的不明真相的同学的眼神,我靠。
我向来以光明磊落严格要求自己,但是偶尔也会摊上这种事,就像清白的一个神父,大家说他有梅毒,到底有没有呢,就查吧,把那活儿翻来覆去的仔细考察,最后得出结论经鉴定你没有梅毒。
当然,即便反复遭遇这样的事,对于一个真正的神父,他是不会生气的。
我一直是个嗜肉狂,我并不喜欢这样,但是我的舌头喜欢这样.
我去年听过一个素食讲座,然后就决定做一个素食主义者,然后我就做了一天的素食者,因为那天过后,我看见肉眼睛就冒青光,肉欲战胜了理智.那会我还年轻,定力不够好,我想,现在我应该有所进步.我准备再试一次,今天已经实行了一天,感觉非常棒.
我今天当着春来\帮主\老大狠狠立下誓言:
从今天起我决定做一个素食主义者,明天我依然要做一个素食主义者,后天我仍然要做一个素食主义者,明天的后天,后天的后天,我都要做一个素食主义者,总之,在以后的每一天,我都要努力做到不主动吃肉(因为考虑到少数阶级敌人用心险恶诱人犯罪的情况),只吃菜蔬,如果哪一天我要主动吃了肉,那么——我就不是一个素食主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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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每一个热衷于把他更高级的、诗意的官能保存在最好状态中的人,必然是特别地避免吃兽肉,还要避免多吃任何食物的。(这点得象你学习,Dear
T)
《生活值得过吗——托尔斯泰智慧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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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什么能够比每天都与这个世界上最有智慧的人们进行交流更珍贵的呢?
——托尔斯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