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与你为邻。愈发深陷。温柔。孩子气。戒指。褐色粗线围巾。烟灰呢子大衣。棉布暗绿格子衬衫。仔裤。匡威all stars。散发及肩。黑框眼镜。脱脂牛奶。奥利奥饼干。冷空气。橙汁。湛蓝苍穹。裹云。素色帆布包。宽腕带手表。手岛葵。Tori Amos。躁乱人群。重感冒。晕厥。零度手指。2B铅笔。摘抄本。豆瓣。新浪。卓越亚马逊。久石让。咖啡口嚼片。木糖醇。晦涩暧昧。陌生人。健忘。牛奶瓶中的植物。仙人球。昏睡。与你谈话。钢琴。防风火机。明朗。勇往直前。坚定。旧事难寻。
你看,烟酒与孤绝已悄然成为往事,而黑暗早已恢弘,只等你说晚安。
哪怕潋滟风景与荏苒时光再扎眼,都也已无法轻易扰乱我的眼。明了自己心中压抑过太多凄清与悲怆,一直在等恰当的时间用以细磨历史中的快意恩仇。我说过太多晦涩不清的话,也深情抑或冷漠的重复目睹了数场和风细雨与闲草流景。而所历经过承受过的悲恸与决绝竟泰然自若的猝死于旧时岁月之途,没有再前行一步。
旧人旧事未来得及与我做最后的告别,都已踉跄消匿了踪影。我都还没有再凝神细看一次他们的脸。
纵使深重海潮已沉入旦夕往来变迁,再念想也感慨从前反复温习的执念情节。有一条你未来得及纳入回忆的逼仄小巷,我也已经很少再回想起来。
你的眼眸宛若一场缱绻的花事,那朵从前开的最好的却已枯萎在我心里。我听得懂你的呼吸自伊始便是讳莫如深,却轻易地愿意消耗时间渐次明释。今夕是何年,阒廖之感还是在昼伏夜出的时日尤为清晰刻薄,孤绝与悲恸早已无奇,只是在我心里静的想流下眼泪时,每一次都会想起你。时光瘦成一壶清酒,痛饮之后,只觉往事含沙射影,而如今你我的表情都已云淡风轻。
情深意切的诗句被我锁在一片青灰色之中生了锈,在你走远的时候至此刻,已诉尽相思与灵动。如此时衰草愁烟之景,只待何日你可见可懂——我爱你至深之度量。
谁念西风独自凉,萧萧黄叶闭疏窗。沉思往事立残阳。
暖煦轻蔓的午后抑或阴云四合的式微之时,都曾与你一同踩上单车至郊区静赏大片淤泥浸染的莲花。这时想起,就连那些场景中的旧风都开始嘶啸耳廓。很久很久的从前直到如今,我庆幸有一个这样的你沉默暗哑的寄居在我身旁,尽管灵魂相隔万水千山,我却爱及你这份不愠不火与幽静绵长,宛若涓涓细流,不会有太多激荡却有饱满的安全感。
这些年所知遇的浮萍,尽数作鸟兽散,多是因了我的懒惰与多忘。不善经营人际更不善流动于任何类群,在生活中这样的状态无疑是弊端,而我尽是庆幸拥有这样的秉性,遗忘是广漠的附体,这病症似是与生俱来。人来人往,边走边爱,相拥过后只剩擦肩别离。
一场淋漓尽致的大雨过后,在夜晚,读哀恸而又有轻微颤动的诗词。意境中有女子涉水而驻,暧昧且变幻的寓意之中如同寥寂的浩淼烟海。啜了浓茶反复细斟,再回头时窗台玻璃已经镀上薄
凌晨醒来,夜间暴雨已经停歇。湿润的空气透过窗台的羊齿与茂盛的兰草之罅隙迎面倾袭在我脸庞。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艰涩嘶哑,许是因了最近又开始大量抽烟,并且在重感冒时亦是没有收敛的关系。
梦想的对立面让我在骤然间变成一个群居动物。每天睡眠时间不超过五个小时,午夜无法轻易入眠,于是起身在黑暗中抽烟、流泪、喝冷水,而后又经常在凌晨四点醒来。夏日毒艳的日光还是意犹未尽,只花了两天的时间便将我两个月甚少出门而显得素白的皮肤晒成咖色。
与好久不见的你相遇,朋友问起,会不会与你再有未来。我的表情没有丝毫动容,轻声说了不会。晚上用冰块敷晒伤的皮肤时,分神想起原来已经过了这么多年。只是一霎时,便就过了这么多年。你偶尔不经意的怠慢还是让我有些紧张,只是很快便已调整过来,因为这样其实已最完好。
郊外的苍穹总是蓝着,层云翻滚遮严烈阳。昨日这时你就站在与我相隔不过七米的地方,我却再也不敢抬起头,
愈发觉察到记叙于我本身的重要性已不如从前。过去把书写当做是一个倾诉的出口,繁复辞藻与断章颓字曾被我运用的锋芒毕露,却又皆是不得要领。一年前的这时,我能花一到两个小时码下将近三千字,无论生活中微末的琐屑还是心底纤细的情绪都愿意事无巨细的记录下来。如今想来只讶异自己那时的冗杂。
这时觉得书写的手愈加跟不上人事的变迁,也有些颓唐认为用缜密字句叙述自己的生活给他人,实在是一件诗情画意到孤芳自赏的小事。因此不再频频。却也因为在白驹过隙之罅内终归是磨砺了自己,已经学会担当、并有了勇气应对这变化多端的一切。也就在面对自己时也相对开始寡言,倒是努力让实践多过程口舌之快的机会。
网络文学让写作变成一种快餐文化,且已衍变成两个极端化的盛衰。盛便是全民文艺百姓写作,衰便是了
或许很多人都有过这样一个阶段:我们独处在幽闭的湿冷环境之中,精神上附有些许时间所馈赠的创伤、肉体靠浑浑噩噩却又醉生梦死的生活支撑。时常分外向往与灵魂相近的人拥抱取暖,却又过分保护自己。
我会对着一只不肯与自己对视的狗或者是房间里那些没有生命的物件说话,却从不会与周围的人透露一言可泄露情绪的语句。心中的话逐渐聚积到最饱满的状况,但又不肯让他人察觉自己的真实情况,于是便用不知所云的冗杂词句拼凑混乱的章节。也有过一段岁月被我泡制在酒精与烟草之中。酒精只是为了麻痹神经,我爱极了酣畅淋漓过后的无所畏惧。而香烟是我忠实的伴侣,我想,在香烟即将燃尽,最后的红色在温暖手指的那一刻也时时让我的心室有过一霎放空。但却总是有太多人受不了它们的慢节奏,于是迷幻药与K粉便变成了我从前同盟的新伙伴。
有的人注定无法按部就班的长大
我是人间惆怅客,知君何事泪纵横。断肠声里忆平生。
几年前的夏日,我们曾经在那个旧旧小小的酒吧里用爆米花当做下酒菜,三五个人吵吵嚷嚷的在拥挤的包间里吹啤酒喝咖啡灌可乐。那时替我们埋单的H终于是去了澳洲留学,成功的逃脱了她即将到来的高三。那天滴酒未粘的L如今日日提着她没有一丝感情的,却是我爱的不得了的画笔。而W与我在那时同样是喝酒与抽烟最凶的人,我们俩个缩在有烟头烫出洞的红色脏沙发上用俩个小时抽完整盒红X娇子,尽管那味道我并不喜欢。如今的W任性依旧,却也不再有从前滥情处处留的坏习惯。
夏天于我来说是伤口溃烂的季节,但我只会将结痂后的僵硬在天窗之下曝光见天,我从不会把它缝合时的过程过多言说,也定是不会细称究竟流了多少泪液与血水。
我想起以前的自己,她总将城市看的太煽情,总认为人
大概用了俩年的时间去记录并无鲜事的年少必经之顾影自怜与烟酒生活,那时常是浓妆重彩的花费笔墨描摹坏境与表情以此达到足够的伪文艺与切实煽情。许是从前用诸种的词汇组合过太多冗杂句章,直到如今已经很少愿意重蹈覆辙的对各种悲喜苦痛做些微详细记录,这便有了如此这般没有任何锋芒和情绪可言的章节,也就再无几个人可以真正知道我的生活是干暖抑或湿冷。
而莫测生活却未曾有过长久平实,归根结底如今的状况不过是因了心中那份对生活的期许已如死灰,并深知那些内容不过是生命这场盛宴的必演折子戏。有了这份已知的厚重感,定是不再会有无知时的好奇以及心有不甘的稚气念想。
我也已经许久不浪费一个有漏光树荫撞满马路的午后用涣散的眼神驰向未来或过去。而时至如今无论身至其中过、目睹过多少艰辛与细微的缄默悲鸣,也已经没有频繁的绝望袭入思想神经。也仍旧是认为自可以独立分辨事理以后一直认同的“公平”始终都存在着,始终坚信“公平”这个概念并非是众所认为的虚无的类似乌托邦的梦
细描人间的笔触懒于出没,从前难以自拔的习惯少有频繁,也不再当黄昏渐逝的顷刻远眺云谲波诡的静默风景。这是在没有想起孤独时的潜移默化。
最近听《Ocean
刚才则又听人说起因毕业而即将夭折的生涩暗恋:他们三五好友一同去乌镇,在回程的巴士上看喜欢了六年的男生在自己近距离的位置沉睡,而后是她突然就温柔起来的眼眸。
时有疑惑自己是否能够在若干年后会爱上一个与历史无关的人,并可以宛若爱你一般至深至切。想象一下,如果在这漫长的生命中只爱过一个人是一件多么残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