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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薄。

可笑的是,我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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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0-16 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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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翦素。

黎明煮清粥,天灰拭弄花木。一盆未张开红唇的玫瑰,一杆丧气的葡萄幼树。绣一袭百鸟临枝图,软缕红丝细抽结扣。尔言穿心痛,我酩俗尘水,谁人知我惟好绵情噤顾。乐情苦意也都成恕,不若如此趋深寥静,默然成风挽秋作附,趔趄细月爱扮霜华。梦中着了褪旧的青绸睡裙揣度星陨密坠,伴手风琴的调子跳探戈,有唇温恻恻拂过耳,披极阔雨衣站在樱树下唱滂沱。

四年今日就已徐徐侵心入肺,不必再说得罪。况且,但凡伤及过我的,却都不记得了。不得再受情所蛊,心脾中任何毒性亦不可嫁祸至命数。目遇耳聆皆成默。任世重负,踉跄潦倒。独我眼瞌,青丝千尺穿纤尘。偏你惟独要等我,你知命中有数,偕老不须争朝夕。也许你心中早下起大雪。所有矫饰与愤懑都被深掩湿盖。惟等在开春长成一丘孤坟。天空只需时不时腆着脸含怯漏些雨。便可生出几朵杜鹃。你如何知道,这些年我都如何过。闲时旧事下酒,累时灯花哭烛,醉时笑剎人间。竟是必有万千热闹作了伏笔,才等得此后白云苍狗一众颓败为衬。多得彼此豪情万丈,诸事奈何笑置之。悔不曾百年孤独。多懂我顽固姿态,未料我绝然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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