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以此诗献给我6月的某一天)
这个日子,黑板和粉笔头
已经在单纯的光线里
弄出过一泻而下的响声
被压迫的喉咙与舌头
也才刚刚诉说完另一个年代的激越
而现在,是谁剪切掉他们的身子
这些茂密而青春的森林
构成和隐匿着盛大的抒情
像一幕仓促到来的缓
让一切发生,都来不及
是的,我们都看出来了
树荫和路面都不可靠
道路从来没有掌握在他们脚下过
真理存在于上帝的酒杯里
保佑着那些能吃饱饭的人民
我们只是贫穷的诗人
在受制于人的大地上游荡。那么
如果你是兄弟,今夜请放开了喝
如果你是女人,今夜请柔情的唱
在这把生锈的椅子上冲锋陷阵
哪怕只剩下毫无力气的
最后一枪
(此图来源于百度空间)
现在,我仍然和之前你们看见时一样
鲜艳的活着,只是我不能把心底的幸福
告诉你们,我怕它们在被我说出来时
像消失的你们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曾经怎样注视我的,请依然那样注视我
你们能获取的最大喜讯
是我的毫无音信
“我在江湖酒吧……”是一句歌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