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1966年的夏天,一场轰轰烈烈的文化大革命运动开始了,我的家里也因此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先是爸爸、妈妈、姥爷三个人被关牛棚,所谓的“上楼”反省,交待问题。接下来的就是家里被抄,妈妈和姥爷的好多书籍被当作“封资修”洗劫一空,爸爸、姥爷胸前都挂着白色的牌子,上面是一些莫须有的罪名,爸爸的罪名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贪污盗窃、投机倒把、敲诈勒索、蜕化变质”、姥爷的罪名是:资产阶级蜕化分子。由于当时妈妈从大队会计改作小队会计了,小队干部比大队干部罪责轻一些,所以妈妈上楼的时间短,没有定什么罪名就下楼了,爸爸和姥爷只有到晚上10点多,才能带着疲惫的身子回家休息,说是休息,倒不如说是回家编瞎话。妈妈就是爸爸姥爷的写作人,即:编瞎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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