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对自己的事业深入骨髓,也许是身边的人听厌了自己的声音,我好像很久很久没鼓吹过自强理论,也没和一个人仔细去谈自己的过去,现在和未来,没有再深入的谈人生啊理想什么的。我一直都是追崇团队的复制,个人的复制,理念的复制。有句话说谎言重复一千遍就成了真理,我信奉的真理重复一千遍就能深深的扎根在自己和周围人的脑海里成为行动指南和精神动力。
近半年来,我有点变了,变的不爱搭理人,曾经我能很好的去理解和接受一些看似简单甚至有点无聊的问候,你吃了吗?你在吗?你忙吗?你在干什么?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是哪里人?你是男是女?你哪里残疾?.....为什么最近同样遇到这些问题我变得不耐烦,甚至就当看不见马上关闭页面呢?要知道这些问话的人基本都是残疾人,是我要为之服务和付出的对象啊!
近几天来我又有点找回从前的自己了,残疾人开心交友论坛的存在让我剧烈浮动的心有了释放的场所,我又能如过去那样在论坛是肆无忌惮的灌水了,这个是我的专长,我丢弃了一段时间感觉很不好。尤其是和彼此心仪的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灌水,个中滋味实在难以用语言形容!很多旁人觉得无聊做作甚至有相互拍马的言论我们深入其中的人感觉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我脑子里就有这样一个故事,我在七岁的时候,第一天进入学校第一天放学的路上,背着小书包的我欢快的跑着,路上遇到了一个不知道是和尚还是道士的人,似乎白须飘然,对我说,跟我走吧,否则从今天开始的你将不会再有好日子,我没同意,说还要读书呢,不跟他走,他喊了我两下,但没追我。到了晚上我就生病了,温度很高,急坏了妈妈,也许从这天起,我注定走上了一条弯人之路吧。
以后我的记忆里,一直都是和感冒和高烧和病痛为伍,一个月没有一两次感冒那都是非常稀奇了,尤其是扁桃腺不断的发炎,中年的我已经很少记得家乡人了,但是说到我的那个医生我如数家珍,甚至他家的孩子他家的狗都一直历历在目。爸爸对我也一直有着愧疚,认为我的不断发病和当地环境有关,和他异地当老师经常不在家有关,和他被打成反革命有关,一直说别人的孩子是营养不良或者营养过剩,而我的营养简直就是没有。
尽管身体一直不好,但我依然有一个快乐的少年时期,体形偏瘦的我算的上身轻如燕,和同学邻居的孩子在夏日躲猫咪的时候人家都是很俗的躲在稻草里,树下面,墙角后,我则会上房顶或者到树上,家乡的夜非常的黑,微风吹来非常的舒适,躲在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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