蠟燭有多久沒有流淚
我有多久不再需要自言自語來救贖
而我真的不是
「兩個人,一盞燈,讓我試著寫寫幸福吧…」
從何說起呢,我竟如此笨拙起來。也許是你微醺後的話,你說話時讓人莫名其妙憐愛的神情。我兀自給了那一日以意義,我那樣認真地記下了,久久不能揮去。只是,如今我還是不承認那是你的追求。而你總說:不重要。你還要接著說,我總是打斷你。我知道,也許不深信,也許不甘心,但我是知道的。我的聰明和愚笨總是形影不離。
{{.。無聲無息地失去了很多人,主動的,被動的,經意的,不經意的.。
{{.。並不擅長回憶,模糊的講述,有時不是要隱藏些什麼,相反,是想要記起卻無能為力
無奈是否是一種罪過
總是因為人事不遂我意而心生怨歎
應該可以說服自己的罷
直到夜裡的一記悶雷點醒我
才記起在超市門口等雨停的時候
看到了——彩虹
突然不懂怎麼隱晦
能夠模糊的只能是過去的或不重要的罷
突然不懂怎麼傾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