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12-21 18:11)




梦岌岌可危!想指日可待???
继续修行,即便不是在路上,但每日的旅途依然成为了体验的一部分。最近看书电影依然照步就搬,充塞我的事物是维系稳定的磨练和依然憧憬的往前看。前一段时间往南方去了一趟,机场,出租车,饭店,展馆,这四地来来回回,没有任何一点点私人的时间,最后一秒我直接从工作的地方撤离,打车前往机场做一只归岛的倦鸟。
B城的空气太糟,树叶都已掉光,河水结冰,人还是那么多,我照旧戴着耳机来回移动。仿佛离岛返岛的轮船。是的,或许某个岛屿已悄然发生改变,不论在哪里,海边的小屋、街心公园的书店、还是这个城市的边缘,一楼堆满书的沙发上。也许伏笔就埋在06年同样寒冷彻骨的冬天,圣诞夜走出酒吧的下着鹅毛大雪的那一瞬间,或者在去年夏天雍和宫旁的四合院旅舍里。改变并非无知无觉,但也不是刻意,改变来得不突然,我早在接受妥协放弃努力持续这些关键词里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徘徊了无数次。
这几个月,一人时日消磨殆尽,这里说的一人时间是空的状态,不渴求不索取,甘之如饴被爱捆绑以及其他。原本探看未知、了解世界的一丝闲逛的心思竟然都被呆滞和放空的想念所充斥,塞满的这些状态里,有些计划刻在了瞳孔直接应对的镜片上,只要一睁开眼就可以看到。
我其实很想问,但恐怕找不好时机。你对未来的态度呢?
我不用分析自己情感直线单一的逻辑,即便我们都遵循自私地活在当下,你的计划我可获知?你的计划里哪怕一个小小的角落可有我?我知道生活的艰难,某些东西把持的不易,但从未厌倦,至少未有任何抱怨的情绪,也许一点小小的委屈。勇敢面对是唯一选择,往独立去是呱呱落地后活着唯一的方法,即便生活里,励志早不是立志,它已经蔓延在睁眼闭眼每一个呼吸里。
我不愿自怨自艾,从来不觉得自己傻逼,即便傻逼也有滋有味,但交付对方的心,有的时候触碰不到,那就只剩下手在半空中微微颤抖,把握不住。
我的惶恐或者说不安,像间歇性精神病,我剖开内心告诉你,只需要你交付我一个轻柔的安抚,一句走在寒冷的冬日,想起我来的慰藉。坚定不移始终保持不悔和不萎,这成为支撑我继续坦然面对生活,工作,感情,交际的最低标准,早已经习惯每日发信息,打电话。我已经习惯应对改变,因想念无所不至。
身处这样的牵绊,未尝不是甜蜜,但维系的绳索愈加薄弱:你觉得我可以舍去,心比石头还硬,嘴更甚钻石,爱不释口,但狠亦翻倍,怎么舍去?你表现得无所谓,你总觉得无关紧要,谁来不是来,谁离开不是离开,这世界离了谁照样活得自在,我有时候不知如何面对你,如何做到同步而由衷。但我知道,假使有一日你真如飞鸟般走了,便再也回不来了。
有伴侣往西南高原小城去,相识几年,走出衣柜,坦诚,最后一起抛弃这个城市的一切,重新探索未知。这大概多少带点艳羡成分,幸福的人自知什么是幸福,不幸的人依然不幸,所以生活未尝不是电影,不是么?多少带点感慨励志成分,这大概也是我也做过的梦,可能你也做过。
我只是无法去想象将来有一天你和他人躺在同一张床上相似而笑,你们走在路上,即便沉默,你们吵架,你们拥抱,你们亲吻。我只是想你属于我,而我早已经是你。
小心翼翼的生活会出错,大大咧咧更是麻烦不断。揠苗助长还是茁壮成长对于我来说每过一秒都在往梦要去想的途中。
“人生在世,一生不过一瞬,生命变幻不居,感官犹如微弱星火,肉体无非蛆虫饵食,灵魂乃不安的漩涡,命运一片黑暗,名誉难以捉摸。到头来,有形肉体似水循环复始,灵魂尽成梦幻泡影。”
爱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我唯一可以知道的是:爱你爱我,梦幻泡影又如何。我知道你在遥远的远东,而我收拾行李,坐在车上,往新的一年迈去。
我不知道你在想我吗?我好想你。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あなたと过ごしたい美しい生涯だった。私はあなたを爱します。私も同じです。あなたが私を爱している。
君のことを爱してますが、仆のことを爱してますか?
(文字里如此直接地带着自己的生活感情,这事头一回。我向来担惊受怕,写下的字变成证据,但好景向来不长,一旦走散,看着这些,删是悔,不删次次锥心刺骨)
唉。和你一样,我很悲观。但我从未放弃。
(2011-11-30 12:07)









一直等到年底,我才终于打开文档来写点什么。
写完这些天的稿子,行业术语,修修改改,终于告一段落,暂时得到小息,稍微歇一口气,来写点什么(大可就当是上厕所撒泡尿,去阳台边点根烟。但几个月过去了,充实又疲倦,好似非写不可),隔了一大段的时间,写不出来,大概的原因是提不起劲和不知道写什么好。当然,还有另一个更重要的原因让我后怕,总有“未知感”隐藏在我与世界之间,这种感觉不是我想要去做,我决定去做之后的那一丝气力犹犹豫豫,而是抽丝剥茧层层叠叠的慌张,像是随处可见的情绪使完后留下的充实又空白。生命沉沉浮浮并非大起大落,字里往往事实确凿,回头总是昙花一现,美得真实但依然伤身致命。所谓的成长迎面而来,我自顾自地从十多岁说到了二十多岁,成长变成习惯,终于知晓任何依靠都会显得自己卑微,卑微得自顾娇怜,通常自作自受。当然卑微有两种,值得与不值得,后者自卑苦味,前者偶尔伤神百感交集。于是对于继续长篇大论这事儿,作罢吧!写下的所有文字都可以在脑中浮现,嘴巴出动,以为沉甸甸地,却又不由得虚浮了。我不愿意再制造刻意雕刻的摆件,随手捏的花花草草也可打动人,不再惦记着这一事,那一事也便如浮云,远去了。
以往的任何空白阶段,一个人的时候,什么都可以不管,天昏地暗写写写。不构成分享动机,拥有告之欲望的任何时候,偶尔割裂开自己,不管是鲜血还是废渣,热气腾腾挪到面前,但大多数时候,我站在麻木不仁的第五维度,所以你清晰的触摸到的是一个肉体,你会感觉我的真实,吐出的雾气。一个人的时候有时间,有心思,对写的东西付完全责任,不用害怕,在我真实出现在你身边的时候,我便再也不可能变成任何浮在表面的文字了,文字的距离是自我的真实,我能给你的真实是自我的大部分空白。
继续写下去,是因为这不是小说也不是剧本,我不必制造情节,如往常把语气练得咬牙切齿,喳喳作响。我的生活状态我的工作状态,被自我的某些东西惹坏,让我自己一时上火难消,都是造作的荒唐事,无非一点半点自尊,固执,两颗三颗不愿意表露隐瞒的暗疮。依然是人际交往上的问题,我心中那种抗拒偏执的抵触感又生了出来,我不太愿意发脾气,平稳前进是最好的期盼。但我太不懂事,又不尽完美,易懒惰,磨合的过程容易让人倦怠,遇到不对路的人又天然生出厌恶不屑感,我容易把事情当真,这必然要纠结一回。除非我爸妈,这种死守着你再烂也会爱你的人,还有,除非我爱的人。我犯了一个错误然后神经反应马上意识到,马上追回,保证,持续,又继续无尽的犯错。(当然不会有致命错误,我还是保有自己的底线。)
成长变成习惯,断断续续要生几场病。病了,一边渴望有人容忍,长大世俗而功利,何况还不想变成人精,一边渴望自己长大成熟,挫折并不会减多少,但我的态度坦然,至少父母恋人朋友会轻松一点。但是所谓真正的成长往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来没有预期,进入社会之后,人际交往的困境——拥有自尊的凡夫俗子,流露真情的平常百姓,在自以为平等的空气里,是不是真的要求太多。人太天真无法生存,世故又让自己厌恶。如何营销?或者根本没有心思营销,如何建?或者建立需要哪些可靠的材料,现在反正任何事都指向一个词——得到。反思么,还是继续活出自己,然后信誓旦旦。你更佩服俗世里的买卖者,活着不易。
前些日子,下了地铁,搭两站公交车,嘴里咬着一根黄色玉米棒棒,依依呀呀说着脏话大步走在回家的路上。这样的夜晚,小区的灯昏昏暗暗地亮着,我嘟囔个没完,神经兮兮地边走边踢,从嘴里哈出的热气已经清晰可见,我踢落了11月满挂银杏的金黄树叶。月中的月亮清冷而迷人,我想这个城市的冬天终于到来了,拿相机在院子里伫立良久,长时间曝光的屋檐下,本是黑夜的景象在泛白朦胧的照片里显得温暖起来,不由地想到故事里取暖的人已存在心里,相互全情投入,屋里的灯下曾上时间有人坐在那里。待明日起来,再穿上了保暖衣,套上厚实的羽绒,裹上围巾,戴上帽子手套上班去,人生大概就应当如此,想着暖意,尽情投入,你便不会感觉太冷,总能暖和起来。
“虽然一遍遍提醒自己多说无益,我愿铭记在心,我必然无任何条件爱你,在每一个早上,和每一个中午。同一张早上拥挤的地铁车厢盯着书本的倦容里,同一个中午吃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油渍的便当盒里,同一个深夜缩进被窝里叫一声亲爱的我好想你赤裸的身子里。”
这句话送给你,收到的爱人,知己,亲人,朋友——这世界芸芸众生,人山人海的每一个。
因为这世上还有我,还有你。所以我会好,你也会好。“我们”必然。
(2011-09-07 23:59)
郊区的风异常凛冽,清晨士兵们坚定的列队呼号,手指的触觉依然清晰的告诉我袜子在宿舍的暖气片上变硬的触感,温暖而迷人。集体宿舍的洗漱间里,少男少女们稀稀疏疏的收拾声,弹舌,屋外天还没亮,路边高大的杨树光秃秃的矗立在那里,十几个人一路小跑,有人依依呀呀的扯嗓,正儿八经和空气对着台词,之后鸡蛋灌饼和煎饼果子的香气就冒出来了,路上车辆多了起来,裹着围巾骑着自行车的路人鱼贯而入,只是不知道他们都要去哪里。
那是一个并不遥远的冬天,但恐怕洗浴池的搓澡师傅已经换了好几轮,这大概我是对这个城市最深切的记忆,几位少年几乎每周都要去吃火锅,喝完酒在昏黄的路灯下露出各自青涩不谙世事的笑容,而后在洗浴中心师傅的搓揉下变得更加干净。但我几乎忘记了那个地方在哪里,之后的这几年,无数次摊开地图,却无法准确的掌握它到底在四方四正的B城的哪个方位。只知道大概是在东边,可能更北一点,418训练基地,电台的培训宿舍。
后来有人和我说,他永远记得那个在B城寒冷的冬天里只穿一件毛衣的小树,那一刻我在没有冬天的南方戳破了新的一年跨年舞会上的气球,海边的风凉凉的吹着,无数的天灯向黑暗的星空飘去。
从此再未相见。
您的智慧呢?
当我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我不自觉用双手搓了搓干燥的脸。大多数无言的告别,是这个世界的常态,声嘶力竭不是少年的专利,但L城的那场大雨大概早在五年前就浇醒了我。
A等待一个时机梦见B,察觉摇摆的心。B等待一个时机离婚,让责任完成。C等待千千万万人中的一个,给他贴上标签,D依然等待心动。
动容虽是惋惜不舍,行动未必是获得,只有等待。有些人追逐快感,有些人追求真相,有些人追求不凡,有些人追求热爱,有些人追求未来。但所有人都是在等待。
我干杯,你随意。
(2011-08-21 08:56)
太多数时候,猛然间从他人身上看到未来的自己的影子,然后突然地你就害怕了起来,立马就打算要从内心里开始否定。那影子的确不那么明显,模糊成一团,是不在阳光下,或许是在路灯下,或许仅仅只是在窗里透出的那么一点光下面,你根本就看不清楚,你害怕什么???
苦难的命运还未开始,做好准备了么?
(2011-08-02 20:47)
最近一直反复听在几首歌,情绪不高不低,就这么在房间里待着,很少出门,也不开空调,电风扇就这么一直吹着,有时候汗流浃背,好像仓皇吃了颗槟榔,有一种放肆奔跑过后的虚脱感。但我一动也没动,实在是倦怠得很呢!B城这阵子断续在下雨,出门的时候照旧带着伞,所以走在路上下起雨来,就很高兴,无关紧要,就投入在雨里吧。
或许期待的状态总是像在循环播放吧,渴望的状态,懒惰的状态。半夜突然打开冰箱开了瓶酒,坐在窗台上喝了起来,数着对面楼的灯光,有几户亮着,不知道有没有失眠的人,像自己一样颠倒黑白,彻夜醒着。
和之前很多的日子一样。但有些东西不同了,虽然心里明白得很,但逼迫自己仍是没有用。在此之前总有个东西在告诉你,什么时候你要做什么事,现在好像彻底没了,一毕业,就彻底变成了蜗居。就这样静静地待在这里,饿了给自己做饭吃,困了睡觉,无聊了看电影,想笑了看喜剧,想哭了反复听歌。
某些东西有时候哗啦啦跑出来,换个姿势,闭上眼睛,过几分钟,就又重新兴高采烈了。日子一天一天这么过去了,与世隔绝的感觉如此明显,隔三岔五出门溜达,只觉得身体在飘着,和某段日子发高烧的情况差不多。
离开海岛后,酒倒是喝得很少,生日那几天高兴,和远道而来两位朋友闲逛喝酒,大概会成为这20年来过得最自然洒脱的生日了吧。最近依然是写不出东西的,灾难无时无刻不在发生,生在这样的土地,奈何不得。愤青的劲儿和心态一样,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未老先衰了,日子过去不久,很多事情都会被遗忘,这是这个时代的通病,恐怕不是在意不在意就能改变的,自己的事都处理不好,愤青来了,也软弱无力,这就是沉沦的表象。很多人都沉沦了,所以原谅我这样坚持。
我的内心是浮躁的,但表面仍冷静着。我赤身裸体站在那里切菜,窗外景物不曾改变,原本安静的世界,但心里唐突生出得是某些砸东西摔碗甚至是自残的某些念头,这才知道自闭不是毛病,和任何人分享自己都是急功近利,和自己分享,会导致恍惚。
久不出门,某些夜晚,也还是得出去走走的。依然习惯独自一人走到某个酒吧门口,十一点,绕着工体西路走,然后给老朋友打一个电话,快两年没见了,联系断断续续,偶尔挂念,各自生活在不同的城市,知道对方仍为理想拼着,这就是幸福的。
但这样的幸福常常是后知后觉的,恋爱失恋是常事,遇到一个喜欢的人也不容易,所以要哭要闹要伤心都是情有可原的,时间是抹去所有的借口同时也是强有力的证据,当下只是但愿她复原能力强,日复一日后,依然是新生活。
时间过去了,我原本做人的逻辑和想法都没有改变,但我依然一无所有,这就是坚持的后果,于是也心甘情愿。心甘情愿依然寻找,依然等待,依然坚持。
不管是否有永远,开始就是失望。
我之所以如此冷漠,只因为我想更真实。
(2011-07-13 01:19)
七月十二日,我从梦中醒来,倒在床上又继续醒着躺了好几个小时。最近频繁做梦,梦里惊愕的程度和09年某段时间差不多了,身边所有的药丸都吃完,无法让自己平静。
我的身边好似充满了两种完全不同的人,一种极力没有安全感,一种完全无欲无求,我是前者却又想做后者,所以我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现在依然漂泊无依,但又无法连根拔起。我以为自己做出了决定,但事到临头就犹豫不决,走到现在好似心中仍有熊熊火焰,但心中好似没了梦,依然每天赤身裸体在厨房做饭,在客厅看电影看书,有时候急切需要证明点什么,但什么也做不出来。
我一直在极力想去告诉自己点什么,但总是失误,反悔,重新来过,所以虽然这个过程里,无论怎样都是幻觉,最后我发现没有结果的事情,我倒是喜欢去做。我习惯了过程这个词,却又忽略太多实在的东西,我习惯假装自己成熟,足够承受,又要找来安慰的活,造一个未来的梦。
夏天依然不是我爱的季节,但夏天枝繁叶茂,走在路上,阳光从覆盖天空的枝蔓里透进来,就想停下来,好好睡一觉。所以无论我什么时候说晚安,那就晚安吧。我依然前行,或许我因懒惰疲倦的睡在路上。我也依然做我自己,哪怕惶恐日日侵袭我的身体。
我从不想去假设我的人生,虽然我有时候会很懦夫地渴求,我诚惶诚恐,只想让时间哪怕多停下一点点。我好似随波逐流,在我心里有永远目标准确凶狠,以前刀枪不入,现在是个软柿子。
我总不想承认时间改变一切。在父母那里,我如此执着,在同学朋友那里,我不羁,在我自己这里,我宁愿自己干净一点,直接一点,走得干脆一点。但现实是假象,梦是假象的假象,但我还是继续做梦,并且渴望做得长久,做得酣畅淋漓。
20岁的时候我一个人来到北京,找工作,但是来的目的是,我终于又回来了,16岁的梦做到20岁,仍没有死心呐。21岁的时候我毕业了,依然一个人前往北京,这时候,我想法依然没有改变。10-11年,这一年里我总写不出什么东西,虽然我有大把时间,但我好像变得更懒惰,我把对自己未来的要求降到最低,但依然得不偿失。虽说年轻无所谓,到浪费青春何其痛心。就像我傻逼地和一个30岁的人讲,都这么大了,不要再玩乐了,就好好生活吧。但另一种人生是对眼,不是生活,你知道。
我无所求,真的。如果未来还有什么事,我只希望大起大落不要眷顾我,让我在沉默里过活,黑暗中死去。我一无所有,所以别无他求。不可悲,真的。谢谢朋友们爱我,我依然爱你们。相见我们就像知己吧,我依然如此,树的年轮。
我虽然照旧胡言乱语,写不出什么踏实的东西,但就像我的人一样,在你的身边,你可以看到我,我依然表里如一,自始至终。
我看见路灯亮了
那一盏灯灭了
房间里的人在哼着歌
草丛里的猫已经睡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了
坐在椅子上的腿依然抖着
手指甲越来越长了
胡子却依然不增不减着
写下的字都被抹掉了
心里的话却仍然活跃着
有时候就这样累了
却还是一动不动着
我以为另一盏灯亮起来了
但所有路灯此刻都灭着
(2011-07-01 20:36)



我依然每天在屋子里喝啤酒,抽烟,傍晚的时候有时出去溜达。做的最多的事,是看电影,看电影,看电影。
大多数时候如果一个人住着,我的基本的作息时间是,自然醒,也许到了中午一两点,起床刷牙,烧水充咖啡,打开电脑,放上音乐,把头一天买的菜从冰箱拿出来解冻。接下来是把菜洗了,切好码好,然后把饭煮上,开始炒菜。如果煲汤和蒸菜,那都是在煮饭之前应该做好的准备。做好菜之后,摆好碗筷,洗澡。
接下来是把菜洗了,切好码好,然后把饭煮上,开始炒菜。如果煲汤和蒸菜,那都是在煮饭之前应该做好的准备。做好菜之后,摆好碗筷,洗澡。
做饭伤皮肤这是真的,满脸油烟,时常做完就已经没了食欲。一个人,做饭其实挺无聊的,没有人分享,花一个小时做三个菜,然后十分钟吃掉,看个电视喝杯酒也就二十分钟。但我时常觉得这像是修行,你知道菜做出来是什么样子,但有个程序在那里,你不这么去做,就一团糟。
当然也有很多时候非常懒惰,整整一天窝在家里,便一天也不进食,到了深夜才煮碗面条充饥,一整天开着电视,听着声音就觉得暖心,就任自己赤着身子光着脚在房间里乱忙活。
出门去吃倒是方便,填饱肚子之余还可以发掘各种新美食。但昨天出去溜达,坐地铁到了目的地点,走了走路,吃了一碗日思夜想的伤心粉,就突然觉得慌张了,走在路上,突然就又没了所谓的目的地,最后连继续走路的欲望也没有了,连去老地方看看的想法也消失了,即便到了帝都拥挤的下班时间也还是毫无心思的幽魂般地回家了。结果是,天还没黑的时候,我就有赤身裸体待在自己房子里了。
这样的日子久了会觉得腻烦,前天一整天我处在搬家的过程里,中间还出门去了趟面试。在一个人来去七八趟搬行李的过程里,我还是在很傻逼的告诉自己拜托你坚持。这是来帝都一年里,住的第三个地方,虽然兜兜转转却还是在这个小区,仅仅从这幢楼搬到了另一栋楼,同和人合租到一个人住又到和人合租。分析起来,我是如此坚持,坚持到我自己虽然我毫无目标,眼前荒芜一片。
我自己的生活态度并不能证明我是怎么样一个人,这我知道。人无非被欲望阻碍,平静下来又生出无端的波澜。我依然很久写不出东西,虽然走走停停,笔记本上也划了不少痕迹,但记录本身的意义已经丧失。我觉得我还是应该继续在生活里做梦下去。不管在那座城市,回来或者离开。我只希望我走得毫无痕迹,不该发生的永远不会发生,不该见面的永远隔着那一层东西。
我希望我沉默,不神秘也不乖张。我依然普通的生活,如16岁的梦想,在21岁的年纪。
尽我所能,依然独自浓烈的活。
“答应我,忍住你的痛苦,不发一言,穿过这整座城市。”
(2011-05-28 17:51)
我又经历了许久写不出一个字的时间段,这样的时间段虽然经常出现,无论是人多还是人少的时候,无论是南方还是北方,有时候我怀念起高中那会儿,那会儿有一种坐在下雨的周末教室的窗户边把电影剧本读了又读想象自己以后也能写故事拍片子给人看,而后下楼撑着伞穿过校门口长长的香樟树,去书店旁边的网吧把心事写出来的一种情绪。
现在的情绪是慌乱的,有时候觉得笑起来吧,哪怕不是他人眼中亭亭而立的白衣少年站在那不谙世事的微笑,哪怕是满脸褶皱,还露出森白的牙齿,大笑的样子,这样的样子,至少都是开心的样子。却一直拉着脸,和别人欠了钱似的,有时还直直的看着人,虽然没有丝毫表情却跟是他人眼中一副讨债的模样。
情绪一上来,霎时间累了也睡不着,明明醉了也还是清醒着,知道该抱紧眼前人也还是松手了。人有的时候太爱假装聪明,总想把事情分析透彻,想个明白,却又不到时候,事情没有决定,根本都说不清楚。
有时候想起来好笑,惶恐的时候,看星座指南,有时候甚至连求神问卦也用上了。站在群魔乱舞的酒吧里,竟然闭上眼睛冥想了起来,从一数到十,数数就乱了。如果交换眼神,从对方眼里看不到一点了解的痕迹,那就更失落了,一杯酒下肚,竟像疯了似的拖踏着节拍扭动了起来。
害怕。从小的毛病,就好似贪睡,还要怪这被子太舒服了。实则是因为不想去上学,不想见到某个人,不想瞧见某件明明已经是事实了的事。最近看书的时候总在想,小说主角之所以变成目前这般模样,条理清楚,因果关系所以明明白白,自是不用分析猜测的,小说构架人物形象,自是无法忽略回避一些东西。而现实却不同,你有时候自己都不知道你做的事,你做的决定缘由是什么,你担心的是什么,另外,你永远不知道他人的的想法,哪怕你知常识,你懂规律,这点更可怖。虽然一直在说连自己都不了解怎么去了解别人,但你无法左右别人,会让你像绷紧的弹簧一样,起不到作用,向自己反弹。这就等同于任凭你什么办法也吸引不了别人,任凭你怎么努力也改变不了别人,任凭你怎么在意和别人半点关系也没有的时候,你想说,人它妈怎么都这么自我,也不为别人想想,这就又妄自下了结论,自己又跳到自我那里去了。
人的身体忽胖忽瘦,人的灵魂始终只有一个,但会干涩,会麻痹,会长虫子,会自己紧紧勒着自己。后来我问自己,问为什么不开心呢?一些事情解决了,所有事情都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你是怎么活过来的,就这么活过来的啊。多么普通的话,多么通俗的道理,你身在其中,就突然盲了眼,聋了耳,才知道没有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情都是假象。
居安思危一直是我藏在心里小小的瘤,虽然这显然是个褒义词,是个良好品德,但我始终无法真正活在当下。真正活在当下不知道丢到了哪里,好像是那几年:刚学会几首童谣,离开父母心慌意乱,整夜整夜睡不着觉,那是天性,或许也是那几年:不想做家庭作业,回学校知道要被罚站,薄脸皮,觉得自己丢不起这个脸,这也是天性。或者赌气和后来改嫁给外公的外婆捉迷藏,整夜整夜一个人闷着柴房里,让人干着急,这好像也是天性。后来我变得好一些,知道自己累了就睡觉,不想做家庭作业那就找同学的拿来抄一下,最后干脆不理外婆。
活在当下好似就悬挂在那里,我一抬头就看得见。那天我站在学校的操场旁等人,远远地看着这最后这个城市的夕阳,四年生活,数着麻木和期待过活的日子不算少,好似周而反复的一种心酸感又浮了出来,世俗里总是一半一半的时刻,你向往新生活,旧生活拉扯你,你怀念旧生活,新生活站在那看你笑话。
我的脑袋里总是想起小时候哭着鼻子我的祖母牵着我的手从亲戚家把我拉回家,然后坐在家门口等候祖父回家,那时的天色,云压得很低,要下雨,无数的蜻蜓在低空盘旋。我也总是记得07年我在搭大巴去广东的路上,车窗外高速公路两旁的夹角桃,红的白的夹着大巴车上放着的香港电影,哪一部我忘记了,好似关之琳的角色冰冻起来,后来醒来,刘德华的角色已经老了,她走进刘德华的角色一生的照片的场景里,她终于记起来了。我记忆里的07年那两个月的炙热比成年后的炙热更炙热一些,我躺在南方城市湿溺的床上做梦,然后在豆大的汗珠里和父母一日一日抗衡,相互折磨。之后是08年在杭州,大马路上我走啊走啊走啊,没日没夜,住在城市的边缘,每天在露台上拍南方城市变幻莫测的朝霞晚霞。09年的夏天我不记得了,但我依然在南方,那时《树海》写不下去,宿舍闷得发臭,整个学校,寥寥几个人,我时常站在阳台上吹口琴。10年的夏天我现在就无法细说了,只不过一转眼的事,人生的周期总是兜兜转转,我想应该和初中生物课本里的血管内壁差不度,要有阻挡的膜,才有脉动,生机勃勃。
我是如此孤寂的活了21年,这么算起来,你们了解的我零零落落都停留在某个时期的症状里。我自认为最正常的那一年,在06年夏天,我往更西的南边去的时候,我还是一副瘦弱,不堪一击的摸样。
有些事情停在表面最好,挖起来就是自虐,永无休止。我好似经年累月地失忆,承诺多得像蝴蝶,但没有一只像雕塑一样凝固在某个枝头。忘记了许多事情,总看见前面的路还平坦的很,虽然迷雾重重。
我却清楚的记得,我有日半夜尖叫惊醒过来,点根烟,看着迷雾般的世界。觉得自己活着,仍是多么有幸,但无意。
人重复遭遇,重复喜悦,重复内心的悸动,总有冲破樊篱的快感,但你坚持,破我执的路上,虽憋不住蓬勃往上的欲望,纵于懒惰和停滞,带唾沫的幻想。
这个早晨在梦里,我把自己逼向死亡。
在梦里我想了太多事,我坐在教室的第一排说出了操你妈的单词,而后,在众人的嘲笑声中离场。
我看见我的祖母拧着热水瓶背着背篓站在那条扬起灰尘的小马路上等我的小堂弟们放学,我的小堂弟们已经手拉手放学了,我拉着行李,和他们错身而过。
我走到需要转弯的那个路口,我知道我的祖母再也看不见我,我回头,看着她进门。
而后,我看见那条山间分叉的小路像血盆大口一样吸引我走上去。
我依然动容,为我难以割舍的众多情感。如果死,我愿意躺在遥远的山间,任身体血流不止,最后冰冷,化成累累白骨,肉体灌溉森林。
祖母,生日快乐,愿你长寿。
(2011-05-17 16:09)
黑暗中你仔细看着自己,黑暗中关于自己的种种,离开跋涉,变得安逸。总是那么容易觉得满足,甚至走向懒惰。
海岛的风依然热热的,离开这么久,回来依然这样。你忘记了你17岁来的模样,不敢去网吧,从没去过夜店。你一直以为自己依然是个孩子,难过的时候就含个帮帮糖。
有一天,你知道,你会忘记,你会继续。
有时走在买菜回家的路上,有时躺在游泳池里,有时坐在窗帘的后面。手掌的花期一过,又是一副新的躯壳。
那日游完泳穿着泳裤躺在小区楼下的榕树下,突然间有了禅意。
故事总是发生突然,但又谁都知道。
五月的这一天,和其他别的日子一样让人感觉深刻。他站起来,穿好衣服,下楼,扔掉垃圾,而后奔跑在光和空气的夹缝里。
都是收获。
21岁,大学毕业,认识朋友,结交恋人,出门远行,写作拍照。
(2011-04-23 04:10)
装什么呢,夜不能寐,食之无味。身体轻飘飘踩在棉花上,魂魄跑哪去了。每次飞蛾扑火的姿态,也许摔个半死,被填塞又抽空,是虚脱,多少活在他人眼中的笑柄,无知,盲目,不够资格。有什么东西打碎,大惊小怪,世人不存在信念,信念敌不过浮光掠影。
你生平只在为数不多的几个人面前动容过,声嘶力竭,不由控制,泣不成声。你记得清楚的某些时间片段里即便你流泪,也是毫无预知的,天光总是亮着,你赤裸着身子躺在床上,总是想起小时候,像迟树梦靥一般浮现眼前的童年。
童年杀戮一般站在你的对面,躲在外公家的柴房里夜不能寐,光着屁股哭喊着要回家!
这其中某些时间像是被活埋了,黑漆漆一片,当你在欢愉的时候,它们偶尔冒出来,但你轻视它们,它们哗啦啦,又一哄而入,在你悲戚的时候细细碎碎地咀嚼着你的身体。
命里克星是自己。休想控制不了任何人,甚至影响,形同虚设,世界是一个黑洞,要从哪里找入口。而你甘愿一日一日躲在宿舍里,像童年的阁楼,如今四海为家不同城市的小房子里,即便你知道外面的世界风雨依然,春光灿烂,你找不到出口,或者你根本不想出去。
但愿你终有一日,能看破红尘,停滞庸人自扰的把戏,不贪恋生活的生存的虚,不追求切切实实的真,但愿你不懂勇敢胆怯,不懂逃避接受,不懂获得失去,不懂爱和理想。但愿你是这世间的盲,不知死活。
如果你觉得你的生活没什么大不了的,或许可以选择另一种模式,所谓看清现状,就是要么把别人逼疯,自己跑掉,要么自己像疯子一样坚持认为是这个世界疯了,有疯有娱,愚己娱人。
这世界,你想得到什么就出现什么。你要痛就痛,要愁就愁,要爱就爱。你多么自我,我那么自我。关心我,我自我,关心你,我自我,每踏一步,都岌岌可危。一个人如果撕开面具,看着自己千疮百孔的脸,任何人都只是血肉上蠕动的蛆,日夜腐败血肉,最后消失是自身。
早安,北京。所有人都颠倒黑白,那你只好真的颠倒黑白。狂风吹了一夜,有人的尸体躺在汗水唾液润滑油里,有人的尸体毫无察觉,又被鸟惊醒。
早安,爱人。
早安。
干杯吧,朋友
酒里有你的过去,胃液在下一秒成为历史
你吞掉的雾是你的梦
梦里,你有三只异样的瞳
往北飞的雁,楼下拐弯的胡琴,不带血丝地看着我
你的故事里
你咧开你皱巴巴的唇
你一句话也没说,一个字也不提
那是枯死在一九九几的你
而你依然在春风沉醉的夜晚里继续清醒
当幻听棒喝暮色里的沉默
迷失的孩子流连于烟火
你的三只瞳,在黑暗里昏盲地各自对视
在初遇的指掌间游离
于重逢的背影里消迹
第一只瞳里我看着你
另一只里你看见我
第三只瞳里,你不是你,我也实在不是我
无神举杯,一饮而尽
伏醉在只身打马,擦肩而过的
乍遇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