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看上去如同一场转生的过程。
我几乎忘记了这个故纸堆的存在。
sinablog在几个月的时间里仅仅是一个收藏夹里的标签,点击次数统计个位数。
前几天也一直处于一种埋没自己于故纸堆里的状态,为了论文。
如数个月以前的东西所言,我最后还是没有写完杭州的东西。最后的论文,如科目名称[比较城市史]一般,变成了一场奇怪的比较案例。隋设州建城,吴越营建西府,南宋行在,加起来三次击倒,加上插一脚的三江口卵形古城,于是种山之下曾经的大邑从此没落。就这么简单。还被助教催促。我对自己极其无语。
还是不贴那种自己越来越厌恶的东西吧。
湖心碎影不出我所料地烂尾了。本来就是一个出生带着无数问题的东西。
算了,我不成熟。
前几天一场被迫的放逐,将我置于寝室楼的洗澡间,坐等天明。
然后把整篇论文的思路想清楚了。
在那种百无聊赖的地方,也很容易明白,其实世界非常脆弱,一切所谓的生活的乐趣,仅仅在一扇门后,快乐建立在保有钥匙的前提之下。然而忘记了钥匙,一切化为泡影。
于是一切的执念都不再重要,世界瞬间简单,却消去了色彩。
前言:虽然在发文日期上我食过很多次言(包括那个触目惊心的大坑……),小黑上网又不稳甚至是根本没有时间,然而今天就算是动用手机也要占下位置。然而占下了位置,却无甚可读,实在很是尴尬。
回到未名湖边,体味这个温暖的夜晚。
写在启封日
谨以此文纪念我的BLOG启封一周年
犹记得去年此时,正是高三的寒假,一个迟到的春节的腊月二十八。迷茫间想起还有这么一块从未涉足的土地,便悄悄地写下了《从这里开始》。
那时候,阁子渐渐没落,直至在生活的一角只能留下淡淡的痕迹。
那时候,我只是把简单如水的琐碎经历简单地收起。
就我这个总是不断玩弄着各种形式的形式主义手法的人来说,那时候写的东西太简单,太纯粹,太空旷,太散漫。其间的哑谜,远远少于,却好似多过现在。没有人看,我自己一遍遍欣赏玩味。然而延续着这样的日子的却是,随着我一直所钟爱的分类细化——出于人格的核心,从分类、专辑到好友、链接,甚至是定位与风格,直至归于人格的核心——的建立,散乱被井然慢慢的漂白,好像面对园林中已然入景的花木,只是做着不断地修剪着细
前言:我再次食言了……原以为大年三十漫长的守岁时光,会像二十一世纪已经过去的那些年一样,把自己关在房间,独自坐在电脑前,静静地度过(我打出生以来便从不观看春晚直播……),于是信誓旦旦可以填掉杭州城市感言的大坑。却不料自己陷入了与学弟及博友_Si_同学近乎相同的境地——我忘了人家取这名字不是元素而是姓氏,听到回老家过年的时候居然没意识到姓氏与地域的紧密对应关系,于是坐以终日,喟叹不已。
在一个完全没有计算机网络的地方生活数日,大抵很是有益身心健康——其反面教材便基本可说是本人在大学戏剧性的首个学期——何况是过年呢……还是不随便开短期连载了,做个合集吧……
上期公告栏提示所言及[冬天的鬼见愁],需要一点额外的解释。虽说[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然而我的春节总是在一种冬季典型的寒冷天气中度过。而当年烟花爆竹出现在春节民俗之中,除却辞旧迎新的意味以外,还是出于一种[邪魔野兽速速退散]的祈求。而我是个远离危险品的人,就算是炮仗也不能例外,于是可以想见在各类擦炮二踢脚礼花弹甚至是冷烟花面前我的一副抱头鼠窜的窘态……好吧其实我是鬼投胎……跳进黄河也
本文作为对我这个不平凡的暑假的结语,并宣告将来四年未知旅程的开始。
但是我是个闲不住的人,也许或远或近的未来我会为一些突发或是氤氲出的感受重新记起这个暑假,再写些东西。
云端的记忆,武夷的丝缕,也许便会就此慢慢淡出我的视野。
to 倦怠的摩卡:
实事求是地讲,我永远不会接受用杭州话唱《难忘杭州》的主意。因为我始终觉得杭州话是一种世俗市井的方言,许多元素或可谓兼容并包,亦可谓鱼龙混杂。而《难忘杭州》是一首很纯净的合唱曲……事实上,那种有些忧郁的诗人气质实在是与杭州话格格不入的……
好吧,转入正题。
终于来到这多年来魂牵梦萦的校园。
浓密的树荫下星星点点的光影。以及掩映在树影之后的古朴楼房,还有熙熙攘攘的人群穿梭其间。
前几日忙于安顿生活,未名湖尚未得见。不过所谓的湖光塔影大抵也别有一种气度吧。毕竟总有相遇之日。
开学典礼。在百周年纪念讲堂门口领到了校徽与《燕园情》曲谱。从钢琴弹奏出的第一个小节开始,我就感受到一种磅礴的气势如旋风一般席卷着我,那远远不是当年学长们在高中多功能
九曲溪上水光潋滟。
在晦明变化的天色之下,我小心地踏上竹筏。
忽然好像有一种亲切异常的感觉围绕在我周围。
当年在龙胜的橡皮筏上,只记得碧绿的清水与殷红的鲜血了。
只是我发现,武夷山的水好像有一种别样的味道。
我说不出它的颜色,甚至忘记了去感知,只记得自己内心的愉悦在不断的放大发散。
九曲溪上水光浮现。
竹筏不紧不慢地在水上游走。山色空明之下,阳光在岩石背后向每个人投下一道蓝黑色的阴影。水面上偶尔现身的点点游鱼把我引向深邃的溪流底部,那里有一堆堆圆润光亮的鹅卵石。
头顶的悬崖上,岩洞里的悬棺已经等待千年。
然而人们的注意力正在转移。
九曲溪上水光飞溅。
孩子们早就准备好了水枪,准备狂轰滥炸一番。而我只是带上了雨伞,自诩为“人民防空办公室主任”……
现代的城市,早已没有什么水能触及我们心灵软弱的底层去引出无限的感怀了,只有自来水与污水继续着麻痹与刺激的恶性循环。
这里只能看见清澈透明的溪水。碧水吗?我忘了去形容了。
显然,去虎啸岩只能带来一种比一线天更大的压迫感。
导游语录:
6、刚才只是免费赠送的热身运动,现在才开始消费。要走好汉坡的右拐,要走懒汉坡的跟我来……(半入云路口)
老毛病。美其名曰“力不从心”,丑其名曰“有贼心没贼胆”……
在半入云恐怖的山道上,就和几年前在天都峰新道与穿岩的天梯上一样,只能目不斜视地看着地面……
所谓的好汉就只能有些僵硬地迈出自己的步伐。
山顶的定命桥,号称可走财运鸿运桃花运(又是导游的即兴表演……)。
拈朵微笑的花/想一番人世变换……
凡是叫天梯的东西都只能拿来刺激我的神经。所以导游轻描淡写地提到“从天梯下山”的时候我的不祥预感就产生了。
百闻不如一见……
这……真是天梯啊……完全如栈道般架在山崖之上的如楼梯一般的水泥台阶……谁想出来折磨人的啊……比半入云还让人心惊胆战的路……跨出每一步都是有些颤颤巍巍的,于是感叹我老了……
一
周五,六个小时的车程。百无聊赖,只能看着天气阴晴不定,以及偶尔向路旁高不可攀的山脉与飞架山间的铁路仰望。
周六早上,在天游峰陡峭的山道上随着滚滚人流一步一步艰难地前行着,一步一步地数着上山的台阶。在烈日的炙烤之下,只有遮阳伞的集群还在路上盘旋。
一个多小时的挪动之后,走过767级台阶(怎么不是导游所言的883?不解……),才算是登顶。可是满眼还是无尽的人群。
插播:导游语录(武夷山的导游难道都是这么讲冷笑话么……)
1、老狐狸都升天了,小狐狸都下海了——每晚酒店的骚扰电话都归它们了……(过狐狸洞)
2、(和尚尼姑)白天念经书,晚上念情书……(接笋峰下)
3、半仙是这样炼成的……(下天游峰时过仙凡界)
4、我们现在正在走国民党的下坡路……(下天游峰时过中正公园牌坊)
5、在一线天里走的时候戴好各位的帽子,不然会有“福分”从天而降哦……(其实是蝠粪……)
疲惫不堪地从天游峰下来。
下午就去一线天。在一片漆黑的岩缝之上只有一道突兀的光亮,而且越来越黯
回忆像慢慢远离的车灯/我们都带着悲伤的眼神
真的悲伤吗?光线一点点黯淡,而生活还在打开各自的天窗。
五味杂陈。
这是个伟大的两难。
真的。
一个我不认识的号码在我的手机屏幕上闪动着。
一个我已经不认识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发出。
一个我曾经认识的名字在我耳边回荡。
我发现我失去了接电话的能力。
从前的我们/哭着笑着都总是两个人/后来的我们/就连招呼都有一点陌生
曾经是教室里的亲密伙伴,曾经是操场上的竞争对手。
三年过去,一切消弭于无形了。原来一切都还是那么遥远。
连生日都已经不那么记得了,无论真假。
人说,高中的友谊最为长久。然而初中生活却也不能忘记。
其实也不过是两条生命线上的人,交会于一处,然后又互相告别离开。然而比起小学的不谙世事,中学生涯毕竟是一段深刻的回忆。初中是成长,高中也是成长。
还是发短信舒服——未来的七年时光他都要在浙大度过了。
沉默的喊叫/沉默的喊叫/孤单开始发酵/不停对著我嘲笑/回忆逐渐延烧
曾经纯真的画面/残忍的温柔出现/脆弱时间到/我们一起来祷告
新的旅程开始了。
从来我都是个思维混乱的人,东拉西扯,不知条理为何物。
所谓多面,便其实是一种无法概括言明的状态。
这个星期开始的时候,《快乐星球3》完结,回头去看1(CCTV-1)和2(CCTV-少儿)。重新见到多面体这个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的小发明家。
周四深夜,接到已两年不见的初中同桌的电话,他去了浙大。
他是个深不可测的人——这点我很早就知道但总是忽略掉。他一定有无数张面具,但我总是宁愿相信他纯洁的那张。
淡蓝色的氧很早就洞察所谓脸的问题。
周五,便坐了六个小时的大巴上武夷山去了。
武夷岩梢,仙凡相隔。
从天游之巅到九曲之尾,从人群之中到凡尘之外,从烈日之下到清溪之上。
看见的只是一个突然变得
我不大再敢走进澳门豆捞的大门,自从早先被空调吹到感冒之后(而且至今消化系统与呼吸系统尚存不适……)。
又想起某些人说我实在写文章像在写墓志。
于是眼前一亮想出写用这么个怪标题的文章。
所以自然也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终于有机会让自己再沉淀/让我回到过去不再为你而分裂/我竟然如此执着于星座配对/……”
过去的一段时间我曾经相信。现在,看到S.S.Y.的生日,发现我下结论太早。
“我曾经认识你/像小孩的任性/……”
哪里只是像而已。
我现在面临着家里蹲/去老爸单位/去外婆家的选择,以及每周一次小提琴课的痛苦——从腰椎胸口颈椎一直直冲脑壳的一种压迫感……
像哈利波特想听到那个失落的预言一样,我突然莫名地想重新去看那个决定了我的云端旅程的Excel文档。
而神秘事务司神秘异常的旋转之门(其实,是大厅在旋转)总在我意念中浮现。
好吧,听天由命。
八爪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