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错觉么,我怀疑冬天挪到了春天,怎么可以这么冷,怎么可以!
零下21°-30°!
我没请假,坚持上班呢,尽管来了什么也不想写,只是看电视剧,《所谓婚姻》。
昨天早上儿子抗议,说妈妈厨娘的味觉何其重要,你已经一个星期没做过特好吃的菜了。昨晚我从冰箱里翻出来半只笨鸡,文火炖上了。早上起来,重新热了一遍。儿子问我好喝么,我一脸茫然,说不知道,我吃不出来,也闻不见。儿子皱着眉头喝了一口说一点滋味也没有,好像没放盐一样。
郁闷。
午睡醒来,居然连眼睛也肿了,眼珠疼,眼眶疼,哪儿哪儿都不舒服。后背也像被谁捶打了一样,酸痛难忍。

又到情人节,这个全天下相爱的人最盼望的日子,而我刚刚从单位回到家,今天的报纸在等一张关于情人节的片子,我要审完报样才能下班。离开时,整幢办公大楼除了报社办公室灯火通明,别处,都隐进了无边的夜色中。
我病了,其实也不是什么大病,是重感冒,加之上火。已经有五六天了吧,食不下咽,无嗅觉、无味觉。一把一把地吃药,天天看央视广告,仁和可立克、感康、咳速停、岩白菜素,应有尽有。我就想,是不是这些药混在一起吃就失了药效了呢?
我不确定我是不是想念他。可是,他去了的这几日,我病了,卧床不起。
正月十五下午,我接到电话说他死了,死了好几天才被发现。那天,两个放羊的村民经过他的破旧的小屋,说给他侄儿打个电话来看看吧,已经好几天没看到烟囱冒烟了,别是出了什么事儿。当他弟弟的儿子飞飞开车从城里赶到20华里以外的这个叫德昌的村子的最东头,叫不开门就踹开门进去的时候,发现他趴在炕沿边上,侧着头,面容安详,脸庞和炕之间,是一滩淤血。他死于脑出血。有村民回忆说,正月十三还见过他,他去村子里挨家问谁买柴禾,他要卖。估计,他是当晚死的。手机就在枕边,炕席下边,是电话号码本,在生命垂危的瞬间,他是想打电话的,可惜还没来得及拨号……
他是我二舅,66岁。
又是一年新春到。
大街小巷涌动着年的味道,超市里购物车需要排队等候,出租车经过身边个个客满。那些购置年货的人们心里盼年是盼一份合家团圆的喜庆气氛,是盼一年到头终于可以放下手头的工作好好休息了。而我呢?我依然要过我的书香春节。
多少年了,我始终坚信那句“腹有诗书气自华”,于是,我的案头、床头,总会不定期更换书目,每天不管忙到多晚,熄灯前的那一段时光,必是半靠在床头,拿起手边书翻阅,直至睡意袭来,安然入梦。
每年的五一时节,邀约朋友前往乡村踏青;每年的国庆假期,依然呼朋唤友去山间欣赏秋色。而只有春节七天假,是我读书的日子。就像赴一场约会,我提前一个月就在心里盘算已经买回许久的那些书,我应
多少年了呢,没在平房过年了。嗯,算来,母亲过世七年了,我们也有七年没再回平房过年了。今年不同,一家人相聚,喜气洋洋过大年。
爸爸的老伴儿通情达理,没进腊月就给帅帅和妞妞买衣服钱了。说好了春节去她和爸爸的家过除夕,可是,弟媳尚未满月,我们就都回平房过年了。
农区小城过年依然保有早年的风俗,天一擦黑儿鞭炮声便此起彼伏,到夜里十点以后,更是热闹非凡。妹妹像个孩子,也不嫌冷,在院子里看纷繁绚烂的烟花,说四川过年都不贴春联,更没这么多人家放鞭炮放烟花,还是咱们家里过年热闹啊,年味儿真足。
除夕的团圆饭一般要在下午两点半左右开餐。我们各自做了拿手菜,斟满酒,举起杯,盘点、祝愿,回顾、展望,其乐融融。饭后,他们打麻将,我剁馅儿

记得那是盛夏,一位阔别多年的女同学从深圳回乡探亲,在一个新开的饺子馆儿,我们几个挚交边吃边聊。席间,不知是谁提到了余光中的《乡愁》,恰逢服务生将一盘酸菜馅儿饺子端上桌来,我的女同学,一家拥有雄厚实力的私企的高管,不再顾及什么吃相,将满盘饺子移到自己面前,熟练地用筷子夹起一个塞到嘴里,边吃边含糊不清地说:“你们不知道,我的乡愁不是一枚窄窄的邮票,而是一盘酸菜馅儿水饺!”
在场的人差点笑翻。可是,几乎在一瞬间都停止了笑,甚至,有点点泪花在眼里闪烁。
这时,她停箸,举杯,娓娓述说:“你们也

那夜,莫名地无法入睡。躺下,复又披衣起床,窝在沙发一隅,看杨澜访谈录。已近子夜,我意外地看到了席慕蓉。她优雅而沉郁,与杨澜娓娓叙说,不像在接受访谈,却更像是一对老友在叙旧。
记忆瞬间回到了青少年时代。我如获至宝般地捧读席慕蓉的诗歌。《七里香》、《渡口》……
“请再看/再看我一眼/在风中/在雨中/再回头凝视一次/我今宵的容颜……而在他年/在无法预知的重逢里/我将再也不能/再也不能/再如今夜这般的美丽”……
怎么会,怎么会写出这么美妙的诗句!
席慕蓉的父母都是蒙古族,五岁以前她能说一口流利的蒙语。1989年,四十六岁的她平生第一次走进内蒙古。草原的辽阔与热情让这位诗人心中埋藏了四十多年的乡愁燃烧起来

新年前夕,帅的爸爸出差到哈尔滨,特意开车回来看望他儿子。
算来,我们分手已经12年了。当年恨他没有责任心,恨他不在乎我跟儿子。而如今,没有恨,没有爱,可是,我的眼里为什么还有泪滴?也许,是因为我们共同孕育了一个小生命,还有一份亲情在。
他来家那天是下午了,我煮了亲手包的小馄饨,我们三口人一起吃,但是,三个人的眼里都含着泪。之后,他去看望了我的父亲和我的弟弟妹妹。
他说,明天去公墓看看妈吧,我说不用去了,零下三十度,怪冷的。他说不行,我必

谨以此文,献给梅艳芳离世八周年。愿一代歌后在天堂里能获得真爱!
看到你们那张照片的时候,我有片刻的震惊,随后,是温暖和感动。
他右手执着话筒,左手揽着你,正深情地演唱着。你一身素白,低着头,在他的臂弯里浅浅微笑。只是一刹那,我差点湿了眼睛。
我不知道他当时唱的是哪一首歌,是“我和你和命运之间注定了不能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