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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逢光明正大登陆QQ,总会招徕一群热心好友,异口同声问几时出书。
更有甚者,高瞻远瞩,苦口婆心,曰:出书是人生大事,立功、立德、立言,前面两个不能实现,只有第三者可以实现啊!
尴尬如我辈者,能有何德,又有何能,能出何言?
岁月里的点点呓语,就让它随风散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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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印纸撕碎了,揉在一起,扔在垃圾桶里,依稀的字眼触目惊心。
残茶肆意地倾倒,一点一滴,无情地渗透到千疮百孔的心底。
无语的冬天。
冷气袭人。失魂落魄。看见的不是文字,听见的不是话语,写出的不是符号。
在三万英尺的高空,在NNNNN公里的海底。
窗外,荒唐的小城,成片的火柴盒,几处突兀的高楼。入眼的,还有江汉第一塔,江汉第一楼。
接近中午,突然感觉亮了,原来太阳出来了。仰望之时,一股接近母亲的激动。那是人类的太阳。万物的太阳。心灵的太阳。
母亲。我想你了。你的长不大的女儿,想你。
然而,我能忍心向你倾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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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听着音乐,儿子走了过来:“帮我找一首歌——《青葱岁月里的蝴蝶胸针》。”
儿子要听的,绝对是流行的,好听的。我赶紧搜索起来。
使用了谷歌,百度,竟然一首相关的歌也没有,只是见有许多的人也在找这首歌。顺藤摸瓜找了过去,原来是出于一篇文章,作者起初是一名坏学生,十二三岁的年纪,在美丽女音乐老师的感化下,渐渐转化,后来成了一名著名的音乐人,并且根据自己少年时的经历谱写了一首歌,名字就叫《青葱岁月里的蝴蝶胸针》。
我将原文找了出来,仔细读了一遍,再把儿子叫来,说没有这首歌,这首歌只是这篇文章虚拟出来的。把文章推荐给儿子,儿子说他看的就是这篇文章,就是因为看了这篇文章,才对这首歌产生了好奇,想找来听听。
在儿子的心中,这应该是多么浪漫的事情,从成长到长大,这中间的故事,对他是多大的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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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考试
高考,教室里,坐最后一排。试卷甫发,惊无笔。赶紧托窗外一人援之,乃鹅管一枚,墨瓶一只。将就中,墨汁倒,试卷鸦黑,废之。考官见状,将多余一份赐之。又做,更紧张,又翻。绝望之至,教室往来奔窜,捶胸顿足,无可无不可。又忽听考官曰交卷时间剩25分钟,强忍悲声,目眦欲裂,欲疯欲颠。
突回首,瞥二、三同学,在角落作轻松谑笑怪状,频向吾招手示意。无心理之,继续悲哀中。趁考官转身之际,其一人塞纸团吾怀,展之,乃答好之试卷。
(二)吟诗的怪物
考毕回家,经过一处,类似牌坊,蓬壁驳落,境况萧索,瓦灶清冷,忽锅盖自然掀动。俯窥之,一棵萝卜菜如弹簧般升降,其升其降,锅盖如帽。见此怪异,一同仁速速上前,一把捉死,从瓮中拉出。正拉时,此菜剧变成鱿鱼状怪物,真人大小,嘴里发出抗议悲嚎,背壳上骇然呈现红色巨字:“没有谁的声音穿透我的身影,没有谁的翅膀穿透我的灵魂……”余下数语,此时已不复记忆。
(三)再别已故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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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里,突然惊醒,只见枕边闪着异样的光,是手机来了短信。一看,原来是香宁,告知曰:成绩出来了,考上北语本科应该没问题了,哈哈。
依稀记得她对我说过相关的话题,要学什么,考什么。现在呢,大抵是得逞了。
夜半的两声哈哈,极不淑女,也恐怖极了。
早晨上班的路上,发了个祝贺。
抵达一个小的目的地,何尝不是成功?
年轻的时候,在本上写下过诸如“江山有待,且容我慢慢行来”的句子。
只是香宁,她竟然在辗转的无意中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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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QQ音乐,收藏的老歌挨个放了一遍,突然内心蠢蠢欲动,呵呵,也胡诌歌词一首,名叫《风满楼》:
春天的柳枝做成弯弯的弓
没有姓氏没有过去
卸下坚硬的铠甲
风满楼
紫色的星辰照着花前月下
没有乳名没有未来
剥去隐忍的忧郁
风满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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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禁狐整理了一本集子,嘱我写序。下载完她从QQ邮箱发过来的足足有30万字的电子文本,我的心空弥漫着复杂和矛盾的情绪。一方面,我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和欣悦,我知道这30万字是她10多年文学生涯的一次汇总,是她对自己文学之路的一次集中回眸和小结,其间寓含的意义,藏蕴的价值,无疑是突出的。作为多年的好友,我理应给她的这次文学总结添上自己的一些思索。另一方面,面对如此多的文字,我又感到左右为难,这些文字每一言每一语都凝聚着作者的心血和汗水,并非是游戏之词浅尝之作,要想写一篇有分量的序来,不对这些文字通篇阅读仔细品味一番,往往可能说些隔靴搔痒的话,无法把作品的亮点和优势、缺憾和提升的可能加以准确的言明。幸运的是,我不是第一次阅读她的作品,以往通过报纸、杂志和网络,我曾结识过她的情感和文字,我想,虽然我只能大致浏览这些电子文本,但结合我以前对她作品的一个感性认识,再加上对这次文本中某些篇章的细致品读,总可以说一些挨边的话吧。
紫禁狐是中文系毕业的高材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