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和女儿抱怨说他们不会写自己的中文名字,被中文学校的老师点名批评了。我就把他们俩的名字写在小纸条上,让他们有空儿照猫画虎练练。
儿子一看他的,三个字,三十三划,当即大叫,你当初怎么给我选个这么难写的名字?我说,是哈,当初应该给你们取名“董一”、“董二”,或是“董大”、“董小”,简单又别致,还让你们捡个方便。[哈哈]
(2010-12-23 01:02)

好久没请客,感恩节逮机会练了一把。第一次烤火鸡,反响不错。我喜欢下厨。为亲朋好友调羹汤制酒肉,那感觉非常好。其实,羹汤酒肉都在其次,图的是友朋相聚,不亦乐乎。

没摆盘呢,美女摄影师就给我捏了这张抿嘴照。没动筷呢,火鸡已经被大卸几块。还有人迫不及待地开时喝上了酒。
伦伦的同学凯文的爸爸这个学期到哈佛当客座教授,凯文一家都跟到波士顿去住半年。伦伦那个羡慕啊,就差口水流出来。:)
这给伦伦触发了一个新的理想,那就是长大以后到哈佛当教授!
我说,当哈佛教授,挺受人尊重的,可是不容易啊。
伦伦反驳道,不容易吗?凯文的爸爸能,我也能!
嘻嘻,所以啊,以后还是要多创造条件,让孩子们亲自接触些已经成为或可能成为“牛人”的人,这样,一来,孩子能够见贤思齐,有榜样,有动力;二来,孩子也能在“高山仰止”的同时,无所畏惧——别人能,我也能!
不过呢,见贤思齐,发奋图强,这当然好。 但我更愿意看到孩子一生充满阳光、快乐,
有自知之明,而不是无谓的好胜和攀比。
伦伦没有说他要当哪方面的教授。他的爱好太多,一会儿是法律,一会儿是历史,一会儿是航空工程,一会儿又变成了数学,没准儿。倒是有一点他特别强调了:在当哈佛教授的同时,他还要用业余时间到他现在就读的月桂山小学义务教学,教学前班和三年级。可见他多热爱他现在
在图书馆借了几个电影光碟,一个黑泽明的《七武士》,一个柯采琴夫的《李尔王》,还有一个老版的《罗密欧与朱丽叶》,都是上了年纪的老电影。
Check
out的时候,我就想,坐在前台的图书馆工作人员,看到我借的都是些老电影,会觉得奇怪吧。电影嘛,怎么都是流行文化。看电影的,大多是跟风,图个新鲜,看个流行,比如时下就该到影院去看迪卡普里奥主演的《Inception》,谁闲来没事看些老掉牙的电影光碟?
我这样想时,瞥了一眼旁边另一个同样要check
out光碟的人——确切说,是瞥了一眼从那人手上递到前台的光碟。不瞥不打紧,一瞥,我心里倒乐了。
那人借的,是费里尼的《八个半》。
例一:伦伦的书包从他上
Kindergarten
起用到现在,三年了,不那么显脏,也不那么显旧,就是很有些显小。该换了。我对他说:“给你买个新书包吧,带滑轮和拉杆的那种,平时背着,要是书多,太重,就可以拖着,很方便。”
伦伦想都没想就接口答道:“为什么?我现在的书包很好用啊。”
例二:我的Honda Accord
开了整十年,到处好好的,就是去年叫鹅蛋大的冰雹一顿狂砸,本来就美人迟暮,再猛地长了一脸麻子,远观粗望还行,近了细瞧,不那么好看了。
那天早上,我送伦伦去Summer camp
的路上,心血来潮地对他说:“妈妈想新换个车,你说换什么样的好?”
“Honda 啊,换hybrid的那种,省油。”伦伦答道。
“I am really tired of Honda. How about BMW?”我说。
(我有点腻歪 Honda 车了,想换宝马。)
“Why? Why spend that much money. It's just a
car!”他说。(为什么花那么多钱呢?不就是个车吗?)
伦伦参加一年一度的钢琴独奏比赛,拿了个second place的奖杯回来。
这比赛叫个什么名目,我到现在也没搞明白,都是钢琴老师在替我们操心,我只管交钱,附加搭上时间陪儿子练琴。应该是奥斯汀钢琴教师协会举办的“市级”比赛吧。据说今年有两百多个孩子参加,伦伦所在的二年级组有三十二名小朋友参赛。最后二年级组决出一个一等奖,两个二等奖,两个三等奖。伦伦弹的自选曲目是海顿的<<
'La Roxelane' Air with
Variations>>。他一开始紧张,出了一点小错(还好没停下来,掩饰过去了,但肯定逃不过裁判的耳朵),让他觉得很遗憾,没拿到一等奖。
我答应过伦伦,如果这次比赛拿一等奖,就给他买个MonRoi。那是种用于国际象棋比赛棋步纪录和复盘的电子产品,iphone的个头,ipad的价钱,伦伦一直吵着想要一个。可我觉得就这么个简单东西,太贵,没特殊理由,不给买!除非钢琴比赛或州以上的象棋比赛拿
First Place。
Monroi 拿不到了,但伦伦还是很高兴。这是他拿的第一个钢琴奖杯。
我也很高兴啊,所以上来显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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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伦通过下棋,总结了一些心得。我觉得有意思,稍做一点引申,给他记下来,
心得一:要想提高段数,必须不停地参赛。
伦伦去年第一次参加chess比赛,就拿到 USCF Rating
(美国国际象棋协会评分)940分的成绩,两个月后,我又带他参加了一个小比赛,和高手们过招,结果掉了200多分。之后他就怨我不该带他参加那次比赛,否则分数不会掉下来。再之后他就不愿意参加比赛,生怕分数再往下降。我乐得省事,就随他。过了半年,他又心痒难忍,要我给他找比赛参加。我就带他到休斯顿参加了一个大比赛,比完之后,成绩回升了七八十分。
今年开始,我开始带他参加当地的每隔两三周举行的学生小比赛。第一次分数掉下来了,他却不生气,过来给我说:“妈妈,我知道了,我以后要多参加比赛。不能因为怕分数掉下来,就不参加。不参加呢,分数掉不下来,但是也升不上去。”
我听了,总算找到发挥自己“理论水平”的机会了,赶紧做引申,讲些“大道理”给他听:是啊,不能怕摔跤就不学走路。如果不敢冒险,就永远不可能
老懂说要给孩子们煮带壳鸡蛋,先烧了一锅水,然后问我,哎,煮鸡蛋是用开水还是用冷水?
想起以前有个老兄,自告奋勇要做菜给我吃。菜切好,下锅,没听见‘刺啦’一声响。老兄情急之下,忘了炒勺,袖子一撸,抬手就往锅里抓菜。问他干嘛呢?答,看看是不是忘了放油。
休假五天,到New Mexico的Santa
Fe滑雪三天,路上来回开车两天,累,但是很爽。

滑雪板很沉,拿不动了,歇歇。天上正下着大雪。
上次到Santa
Fe滑雪是九年前,那时候玩得高兴,就说,以后不要孩子了,这样可以每年冬天都去滑雪,怎知第二年冬天就有了伦伦,于是只好一年又一年地等。直等到今年冬天,安安也快五岁,不怕她摔跤与受冻了,一家四口和朋友ZL家四口,充满期待地开始短短的滑雪之旅。
上班两周了,感觉很好。去年辞职这个决定做得太对了——休息了十六个月以后,再返职场,那叫精力十足干劲冲天,而且,终于要过“不惑”这个坎儿,知道该干嘛干嘛了。
最近很多值得记的事,比如带伦伦到休斯敦参加历时一天半的国际象棋比赛、和老懂的大学同学们齐聚共度感恩节、和朋友们共七八家到州立公园Inks
Lake野营露宿……等等。没时间,不记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