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去年开始,零星地在校内状态上记录了物候。实在是在学校里别无它事可做而为之。
想要说的是,去年华大的山樱花开在4月11日,今年居然提前到了3月12日。看来从物候上很好地反映了今年的厄尔尼诺现象。
其实一直觉得记录物候是件高尚而又诗意的事情。高中毕业的时候入手了竺老的科普书《物候学》,书中说古时候的
小时候语文课上背诵“遍插茱萸少一人”,学到了重阳节有登高和插茱萸的习惯。本科的时候,感到植物学里面“茱萸”是个很让人混乱的东西,因为似乎有亲缘关系差别较大的不同种都在中文里面本称作茱萸。今天恰逢周日,也是独在异乡为异客的时候,想起这个神秘的茱萸,决定好好查证一下,在我们的古老的文化里那束牵动游子心的重阳佳节的茱萸,到底是个什么物种?
回想植物学笔记,再加上一番谷歌百度,发现被称为茱萸的,主要有三个类群的植物:
其一Cornaceae山茱萸科的物种,其中中文名就是“山茱萸”这三个字的是Cornus
officinalis
其二Rutaceae芸香科的吴茱萸Tetradium
ruticarpum
其三Elaeagnaceae胡颓子科的木半夏 Elaeagnus
multiflora,一些日本文献中把此物称为“唐茱萸”,而且网上一些“茱萸”的图片也是它。
而这些“茱萸”们又各有蹊跷。
先说吴茱萸:
它的属名原是Euodia,在《中国植物志》和一些其它文献里面作为Evodia(老的拉丁文献里面没有区分v和u),因此吴茱萸在科学出版社版的植物志里叫做E.
rutaecarpa。但
经常往返于西雅图和奥林匹克半岛的日子,终于告一段落了。
晚上在家,一边整理野外的照片,一边听着台北爱乐电台。突然女主持说,明天就是她最后一次在这个她工作了多年的节目里播音了,于是要播放一个关于离别的专题。“是什么能决定/离别时/弯腰的程度/手臂挥动的程度/嘴角微笑的程度/和心里感伤的程度……”念到此,她长时间地沉默,只有钢琴键上愈发清晰的声音在飞速流转。我想,在这无言的数分钟里,电台那头的我们,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此时她是不是独坐于漆黑的录音室里,掩面而泣吧。不过,这一刻,看着眼前自己样地上那些被快门封存的或跃动或静谧的影像,我完全可以理解她的感受。
出了这么久的野外,在路途上,在工作中,看见过天上的太阳,月亮,木星,土星,云,雨,飞鸟,蛛丝,败絮……看见过他们出现在不同季节,时间,和位置;呈现出不同的形态与色彩。大概在野外独处时,最容易的事情就是抬头望天吧。虽然不能保证在野外都是日出而作,但几乎都是日落而息,而且也有几次星夜兼程的经历,所以在所有望天的所得中,黄昏的色彩就成了我在这半岛上最丰富的记忆。于是我决定挑选几张自己拍得的黄昏,用不加修饰的相片来保存它们本来的色
如题。此行也许是本项目今年最后一次在野外收集数据的工作。故想找人同行,是为有个同伴见证,并抓住最后的可以带人免费旅游的机会。具体信息如下:
时间:9月22日(周二)下午出发,9月26日(周六)中午返回西雅图。周三到周五在样地上工作全天。
地点:Olympic Peninsula,State trust land. 距Forks城南20唛
古诗云:'谁能思不歌?谁能饥不食?'诗词者,物之不得其平而鸣者也。故“欢愉之辞难工,愁苦之言易巧。”
(卫淇评注:这个世界上,欢愉只有一种,而愁苦却有千种万种。)
社会上之习惯,杀许多之善人。文学上之习惯,杀许多之天才。
“可怜今夕月,向何处、去悠悠?是别有人间,那边才见,光景东头”,词人想象,直悟月轮绕地之理,与科学上密合,可谓神悟。
(卫淇评注:科学家
风入深林斜照返,声声鸦鸣方休。蚀苔斑斑,疏叶寥寥,满地光影曳游。独按琴头。苦佳句无寻,沉吟前后。归期未测,哪堪清泉石上流?
最忆故园新秋,银杏叶黄时,处处啼鸠。珠玉少年,意气难收,正是爱上层楼。他乡异客,但盈盈笑问,嗟叹何由?莫道淹留。今夕且纵酒。
学校的花圃里夏天的花开得很好。生如夏花,说的是绚丽而短暂吧。关于用夏天来比喻短暂,印象最深刻的是另外一首歌的名字——盛夏的果实,以前总不理解为什么一首关于爱情的歌要叫做这个名字,后来朋友提醒说,盛夏的果实就是熟得快烂得也快嘛,才恍然大悟。
其实各个季节都有那么多美而短暂的东西,春天自不用说,自古就是迁客骚人们吟咏的对象,秋叶的飘零也是同样,更有冬天的雪,银白的妆容融去后不留一丝痕迹。为何大家变换着对象来寄托对短暂美好事物的叹息呢,生如一年四季之物,生命本身也许就是无常而值得赞美吧。
说到生死,近来还有一件事情就是MJ去世了。关于MJ的离去,我这个伪歌迷并不像他的铁杆粉丝那样会心痛不已,但是一个让全世界这么多人能够共鸣的人就这么不声不响地谢世而去,不免还是让人唏嘘。最近老是在听到电台里有不少纪念MJ的栏目,主持人们一遍遍地放着他生前那些曾经辉煌的歌曲,我才发现原来其中的大多都听起来是多么熟悉,虽然很多记不起来名字。这让我想起了我们初中时在教室里吃饭时听的很多歌,(我中学住校,那时我们最初是食堂送配餐到教室里来,后来是从食堂打饭带回教室吃,可怜的中学时候的我们),不知道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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