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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9月12日(2009-09-12 01:04)

希望有一块久耕不辍的熟地,可以多写点东西,毕竟都到了快不会说话的田地了。不多表达一下的话,就对付不了考试,对付不了作文,对付不了一封邮件。看到朱有家同学等等随时都可以妙笔生花侃上一通实在是很羡慕,我发现自己写英语作文的时候,不是不知道英文怎么表达,而是不知道该说什么,那种看图作文的傻东西也不知道怎么应付了,这可是小学时候的功夫啊。

 

比如某一年的作文题,一个人田径场上奔跑,额头上带着汗珠,面带微笑刚冲过终点线,终点线上标记着“终点”、“起点”。卡通画下面一行汉字说明:“终点又是新起点”。要对此写一篇英语作文。

发现对我来说,难点在于不知道怎么描述和表达,准确说是不知道怎么用汉语来描述和表达,现在就打算用汉语写一篇小短文:

 

这幅卡通描绘了一个田径场上刚刚跑过终点线的奔跑者,他的头上带着汗珠,看上去已经精疲力尽。可是他的脸上带着微笑,或许是他看到了终点线的前方同时标记着“起点”,他没有停下休息而是继续向前。

 

每一个目标的达成都意味着基于此目标的新的开始,就像卡通画的作者所说,“终点又是新起点”。确实,人生中恐怕唯有死亡

(2008-10-06 04:02)

暂时从呢喃的语境走出,少一点梦幻神离念念叨叨,重拾锄头,今天上帝说要继续耕种。

一幅图景,一个小孩背着褐色书包埋头走啊走,在一条稀稀疏疏长着野草的红土路上,两边是稻田里面有扎成一捆一捆的稻草。有 时候抬头看天,发现是一半深蓝,另一半云丝缕缕。这种天28号和阿俊在南京路游走时也看到,那时的太阳温度和天色让我想起12 月初的下关,回到我们开运动会的日子、吴昊霖带到宿舍的表层有花生的蛋糕、冰凉甜脆洗得干干净净的胡萝卜和把他们混在一起 嚼的味。第二天,是一些恍惚和慢慢汲取的幸福。第三天去了西湖,在苏堤白堤听阿俊谈杭州的市政规划,说了两天八车道立交桥 绿化盲道和一句句的不得了不得了。饿了去寻楼外楼,招牌放眼皆是所以兴味索然,它应该只有一座的。飘过苏

 17号到宾川和中国计量学院实践小组会合,作好了吃糠咽菜的准备,孰料天公不作美在阿丹家盘桓到19号才终于出发奔赴传说中的实践地。从17号晚到19号早上三十余个小时内,杀人睡觉看电视,然后就是吃,海稍鱼、土八碗、家常菜、烧烤等等等等搞得脑满肠肥。玩了一个下午的杀人我只有三次没成为杀手,自己都觉得很乏味。计量的那群小朋友觉得云南的一切都很新鲜,那声声尖叫甚至让我相信东部是没有蜘蛛的,相信东部是没有竹子的,相信东部是没有农业的,相信东部是没有农民和农村的,相信东部是没有常识的……80后作家小饭吧,应该是,在《大学生》或是《风向标》上发过一篇文章,说在上海郊区一辆公交上遇到过两个时髦的姑娘,其中一个发嗲说“哎呀,我怎么知道怎么走,我从来不认识路的了”,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们可以想像带着怎样一种炫耀性的表情,另一个冷冷地回答了句“恩,我从来不洗澡的了”。发嗲者马上鄙夷地说哎,不会吧,怎么会呢等等。我们姑且不论她有多蠢不知道漂亮姑娘不会从来不洗澡,你看看从来不认识路和从来不洗澡,如果后者值得鄙夷那前者又有什么理由值得自豪呢?所以小朋友们不认识蜘蛛和竹子
昆明 通宵(2008-07-05 07:42)
结束了五十一个小时的长途火车旅行坐在昆明蓝网网吧里面觉得不敢回家猛然间在Q上开始骂娘几天以来其实好像都在忍都在努力地想尽量多的回家理由让自己对自己回家的抉择不要感觉那么罪恶。是的,罪恶,回家意味着不独立,回家带不回好成绩,回家常常无所事事,回家没有意义。今天听到车厢里面两个家长在拷问另一个家长的孩子语文考了几分数学考了几分英语考了几分,然后说他们孩子的班上只有平均分98分以上才排得到前十名,以及谈起这次期末考试的作文题目是描写企鹅,一个孩子因为字数超标,超出一个字被扣一分云云,真混账得可以。同包厢那个孩子A,才四年级就体现出脑抽的本质,考虑到既然他缺乏家庭教育和学校教育,我就希望用社会教育帮他矫正一下,以致屡次涌起扁他一顿的冲动。庆幸克制住了。同车厢还有一个很有趣的贵州兄弟,总是热情地跟我们说他老爹老妈在安顺的山洞兵工厂里面研究无人驾驶飞机,有那些型号以及怎么仿制的达到美国三代半的水平等等。凭着知道刑法上有泄露国家机密罪咱提醒了一下,伊无所谓继续说人民群众乐得听之。总是有些败兴的问题比如同包厢另一位同志问贵州哥们读几年级成绩等等,咱才被迫知道原来这哥们读高二了,
   在距离上一次通宵的整整一个月里,发生了很多镌刻在脑子里让我不得不铭记的事情,国家多难,无尽悼念与声援中,只感觉一切绚丽色彩纷纷退去,收紧心弦,和大时代一起哀伤。我不说什么爱国不说什么炎黄子孙,我只知道那些遭受创痛的人是和我们一样的,他们是某个望子成龙的母亲的儿子,是某个稚龄幼女的父亲,是一大群盼望他们回家的人的朋友,是我一辈子也不会认识的角色……一切高调的号召都属多余,在体会过痛失亲人友人的痛苦,体会过朝不保夕的恐慌之后,我更能够明白,随之郁闷很久很久。
   反复听《弹唱词》,人在世间生,谁无亲父母,血肉身连心,养大焉知苦,同在世间生,同耕世上土,同担日月天,同甘人世福。罗大佑假戏子乞丐之名唱的曲子别有一番通达超然的意味在里面,但现在那些钢管敲击的节奏听来只是铺天盖地的纠结,表面的高蹈与对现实命运的委顺无缝对接。更加想要找寻一种给我安全感幸福感的力量,更加渴望信仰一种宗教。
捍卫胡说八道的权利(2008-05-23 01:50)
 
  丧失了胡说八道的权利,没有歪解的谈话严肃而无聊。彼此问候天气,谈论萨达姆和老布什家的高压锅,跟随大时代一起悲伤,唯恐自己流出的氯化钠不够多。
  在凌晨一点,被迫还在回想很久没想的刑事政策与和解刑,组织关乎罪刑相适应与心理阈值的词句。被磨得泛出红铜光泽的手机键盘,沉重的交流里我在写一篇作文,题目简单得让我发慌,惶恐自己没有想过,我能做的是把简单的问题复杂化,用专业术语去意淫生活。我烦了,可是不敢说。我确定不对路过的风景再存念想,我确定此时只做一台有问必答的机器,我确定说完后就向前,走遍八千里水路,永远在路上,不断离开。然后希望有个声音在后面大声对我吼,滚你叉叉叉的,那样就干干净净轻轻松松了。
  一切都是虚荣或者不愿敷
通宵(2008-05-02 06:53)
 

01
南食到后门夹道的海棠一夜落尽,又响起每天清早的三轮车载喇叭声,冰箱彩电空调电脑洗衣机从混沌惊愕的梦里醒来,听那些召唤旧物的吆喝.我想不出短短的街道上一个物件的寿命有多长,在每天声称要回收它们的聒噪中是否老得更快,带它们走的是不是一辆被强加了马达的黄鱼车,还有革命时工人纠察队的红袖章落在上面?

经过十字路口,它们和驾车的土著车手毅然闯了红灯。

 

02

穿着露出腿上汗毛的七分迷彩裤,还想买两只黄绿相间有枝头柳色的人字拖,那个黑色的彪马包包在日头炙烤里瘪下去了,随着它的干枯我听见太阳发出孜孜的抽水声。瞥见飘飞的裙角我感到一丝清凉,看看树们还是不动。

03

高原在皮肤上沉淀的颜色,我用普通话、外滩画报、杰克琼斯和甜腻味擦洗过,没有

××××××××(2008-04-06 20:50)
 
   和煦阳光与连绵细雨,一身湿润但没有长出霉来,彩云之南那个地方已经穿上短袖,我过的是鼠年的第二个春天。听说过热带季风温带季风海洋性季风,谁说得清每逢周末就由晴转阴是什么气候?
   从发上一篇博文到现在,我生活的主旋律就是体育就是踢打拍扑各种球,这个季节需要些压抑了一个冬季的动感,我要深沉地说句生命在于运动。从还能够记得清楚的地方开始,上个周六那一场泥地足球。法学院的内部足球赛,我们年级代表本科学生参加,在开赛前凑足了队伍,没有替补。冒着朦朦细雨走到邯郸路足球场,清明时候 ,种瓜种豆,感觉这样肥沃和空旷的泥地不种菜实在有些浪费。终于有人接替了我的门将位置,身材在队内已属高大的我改踢左后卫。跑了两步,十块钱的双星经典足球训练鞋重了两斤,试了一脚远射,球没进我旁边人的脸上多了几砣黑色糊状物。06男生围成一圈,伸出手来高喊fuck,然后各自归位,研究生学长开球了。那场面,看过周华健《朋友》的mtv吗?除了激烈性有所加强,其他部分大致相当。
   前锋四脚蛇在尝试
又想起(2008-03-16 04:31)
 
   再大的悲伤也会淡化的,不幸的事情不是借以发挥的噱头。绝望了不短的时间后我知道我该把自己以及几个朋友从弥散的忧伤里解脱出来。又想起离开大理的那天和我妈我姐姐在下关买东西,买了自己从前没怎么尝试过的衣服,试图到上海后一副不同于从前的装束。脖子上的链子、颜色夺目的衣服、欢欢给的迄今为止抽过的最贵的烟,以及来上海后室友给的zippo打火机,不算流氓还算正常,图的是新气象从头再来。
   在开始快乐的吃喝拉撒睡之后难过的情绪被一点点挤走,恐惧也在人群里面没有了生存的夹缝,过去逐渐成为不愿意回首的东西。可以平静地谈论死亡,不再恐惧不在不安。但是慢慢地开始有了自责的情绪,问自己当时在医院的时候怎么忘记了一些保存证据的手段,即便只是可能性也应该一试的。而且,朋友们以两种强烈对比的情绪提醒我那个死神挖出的深坑并没有被填平,有人总是和我说更加应该珍视生命珍惜活着的每一天去快乐生活吧,我听得脑海空空不知我从何才能找出这令我毛骨悚然
纪念我在天堂的兄弟(2008-02-24 15:49)
 
春天刚刚来临时 oh燕子啊
是否你已经再度找到你的家
出门的路要当心 oh燕子啊
忽晴忽雨忽暗忽明忽然夕阳已西下

孤孤单单放单飞的燕子啊
所有的人都在等等待你回家
出出入入的风声 oh冰冷呀
越来越远越来越远越过了你温暖的家

来来往往的人世如天涯
情窦初开中就让他羽化
青春终究不解要世间的回答
为何造化那倾城的无法挽回的演化

一生就这麽一次 oh燕子啊
倾城之雨倾城之雨倾盆在锻羽之下

一生就这麽一次 oh燕子啊
倾城之雨倾城之雨倾盆在锻羽之下

倾城之雨倾城之雨倾盆在锻羽之下
倾城之雨倾城之雨倾盆在锻羽之下
倾城之雨倾城之雨庆幸你安息回家
 
我知道只要开始,我就会停不下来,我可以一直一直地写下去。其实你说过很多东西记在心里也就够了,真正想说的是不会写在空间博客校内上的,可是我发现我开始慢慢淡忘一些东西,哪怕一次次地警告自己这是“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