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博文
标签:爸妈 老伴 亲情 情感 分类:爱之暖

   像老爸自己说的那样,他和老妈属于那种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夫妻。一个64,一个67,一辈子风风雨雨倒没有,磕磕绊绊也是常有的事。就连现在,爸也是时不时地爱抬两句杠,妈就气得骂他杠头。妈有点小心眼,有点事就爱挂在脸上,还爱掉眼泪。孙子都看大了,不在身边了,她就比年轻时更爱玩了,打麻将,扭秧歌,参加合唱团,玩得挺开心。爸有时也陪着玩,有时就爱自己鼓捣点文字,写点古体诗,要不就给单位写点新闻稿,有时也写写书法什么的。他在交警队干了二十年了,也没有个机会转正式干警,当初有进电业局转工的机会,他放弃了,从没听他说过后悔。来了这,管交通安全宣传,任务重了还跟着上路值勤,一个月挣几百块钱,我真替他有点冤,觉得交警队对不住爸,不想让他干了,可他干得挺上劲,把孟村的交通安全宣传搞得在全市名列前茅。交警队的人都管他叫“张老师”,挺尊敬的,他自己也开心。就权当在那玩吧,反正非正式干警也没个退休一说。要说爸对交通安全宣传下的那功夫,可也真不小,自己

 “冰点”是中国青年报的名牌栏目,其平实人文的风格与严肃的精神一直是我比较喜欢的,再次结集出版,值得收藏。《新闻只有一天的生命?》是中国青年报副总编辑杜涌涛作的序,转载分享之 

 
 
 新闻只有一天的生命?
杜涌涛(中国青年报副总编辑 韬奋奖得主)
 

    有关新闻,不同教科书上有不同的诠释,其中之一认为,新闻只有一天的生命。这种观点,到了网络年代,似乎更加大行其道。事实也是,越来越多的新闻正变得越来越快,如昙花一现,稍纵即逝;当然,越来越多的新闻也因此变得越来越轻,浮皮潦草,如过眼烟云。
    新闻有没有更长久一点的意义?意义何在?不同的认识会导致新闻从业者以不同的姿态和方法制作新闻。相对于网络年代日益“工业化”和“流水线”式的新闻制作,《中国青年报·冰点周刊》愈来愈像一个置身于喧嚣浮躁之外的新闻手工作坊,独特与精致是这家作坊从未停止过的追求。

    《冰点周刊》并不认为新闻只有一天的生命。它孜孜以求的是,即使新闻已经变成旧闻,但其认识价值和文本

    生命中的每一个日子,其实都是一样的。对于马良芬来说,10月24日,个人版画展在北京今日美术馆展出的这个日子,是不一样的。
   去看画展的人们,如果用心读良芬的那些作品,在走出今日的时候,内心也会是不一样的。
   许多天以后,和良芬坐在一起,她平静地说,那些都已经成为过去。
   是的,任何事物在它与我们面对的这一刻,就已经在成为过去。就像画展的名字——有鸟儿飞过。天空不会留下痕迹。
    但是,的确有些东西留下了——那些刻划在木版上的痕迹,以及撞击着我们的心灵并留下的痕迹。
    那是生命的过程,被良芬用刻刀浓缩或放大为一个个细节,片断,或者梦境。
    对于这个世界,艺术家总是有比常人更敏感的触角,因而也会比常人有更多的生命体验。如果找到一个最合适的通道,找到一种最贴切的表达,那么他的艺术作品一定是超越庸常的。好的艺术作品,必定有作者独特的个体感受在其中。在马良芬的黑白世界里,她把自己内心感受到的、灵魂延伸到的东西,淋漓尽致地表达出来。时光的流逝,命运的玄妙,情感的纠结,生存空

标签:怀念 英杰 随笔 分类:心之灵
     这其实是早该写的文字。
    上班的路上,在河沿碰到早先的同事宗兆,说起不久前辞世的同事英杰,犹是无比痛惜。
    他说,你写点东西吧,代表大家。
     我无言,不知该说什么。就像小董病重期间,我不曾去看望,因为不知该怎么安慰——因为明知什么样的安慰都苍白无力。有时,想打个电话,依然不知该如何开口,想发个短信也许简单,结果写了半天没有写成,仍是没有找到合适的言辞。
    宗兆说,小董去世前两天,他曾去探视,看过之后,心里异常难过。曾经的生龙活虎,曾经的才华横溢,在死神的纠结下,无处寻觅,形如死灰的脸和蜷曲无法伸直的身体,让人心痛压抑。
   我有时想,我真的不想见到这样的一幕,否则也许会在心里久久难以抹去。
   因为是走得比较近的朋友,三年前,当同事告知小董患癌并且晚期的消息,我愣怔在那里,忍不住泪水。三年中,看着他一直跟病魔在抗争,也曾经为他阶段治疗的有效而欣喜,在心里祈盼奇迹会在他身上发生。但仍是在最后的半年看到了疾病恶化带来的改变,看到死神越追越紧的
标签:汶川 地震 周年 纪念 分类:心之灵

 

当日子走过一个轮回
我们无法躲避

与汶川的再次相遇
无法不重拾伤痛的记忆
一年前的那个日子
像一枚钉子
锲在心头
痛楚从不曾真正远去
此刻,那疼痛又一次被放大
因为我
又一次看到那一城废墟
看到伤情随青烟满溢
又一次听到人间与天堂的对话
看到那些相对无语的丈夫和妻子
那些永远回不到亲人身边的
父母和孩子

 

5.12,汶川

那个惨烈的春日
当灾难猝然降临
大地撕裂 山河破碎
死神狰狞着肆虐
生命脆弱如一片易碎的玻璃

止不住泪雨纷飞

一颗颗中国心啊

也碎成哀思遍地

 

从那一天起
你我就和他们在一起
那些陌生的地名
早已在心里熟悉
熟得就像家乡的名字

不时地让人牵系
那些泪水和笑脸
一直鲜活在心里
仿佛就是我们的姐妹兄弟
为他们伸伸手
给他们加加油
听他们念叨一下现在的日子
心里就会多些踏实

 

我知道

在妈妈身下幸存的婴儿
当他慢慢长

(2009-04-22 21:10)

  老大哥是一位老宣传,一脸和善,为人平和,让人尊敬。

  早已从工作岗位上退了下来,但对新闻和文字的痴情不改,隔三差五,会和新闻界的一些朋友电话聊上一通,关注与关心溢于言表;三天两头,会写点或长或短的东西,又自学学会了用电脑,看新闻打字发邮件,更是如鱼得水。老大哥在新闻界的朋友有年龄相仿的老总,也有比他年轻二十多岁的后生,他心态年轻,和年纪小些的也谈得来。我有幸也被长辈一样的老大哥当作朋友看,因此常常在电话中感受到他的爱护和鼓励。有了文章见报,他只要看到的,都会认真评论一番;手机上不时收到他的问候与祝福,最为可贵的是,老大哥的短信不是转发,全都是原创!过年了,过节了,刮风了,下雨了,春来了,花开了,降温了,秋至了,不论是特殊节日,还是时令变化,总会有温暖从短信中传递来。有时给他回复一个,有时正忙着,顾不上复,过后就忘了,感觉很过意不去,过不多久老大哥照旧发过来,自创的诗词短句,外加注意身体的叮嘱,还有对家人的问候。别的手机短信看过删掉了,老大哥的短信都留下了,翻翻攒了这么多,就给辑了起来,起了标题,贴在此,算作对老大哥一并表示谢意和敬意的一种方式吧。

标签:桃花 踏春 杂谈 分类:乡之韵


     去岁,沐春风兮,看桃花嫣红。
    今年,春风依旧,桃林却只剩了小半,幸好有一片梨花开得正当时。桃红梨白,自也占尽风情。
    路书记说,桃贱伤农,各种花项工夫都算上,还不如种麦子,农民就都刨了树种麦子。如今麦苗正返青,一片碧绿风生水起。听说似乎种麦子也不赚钱,有本事的农民就弃地去打工了。
    也只是心头略微的沉重。我们是一群没心没肺的人,对土地的感情早已变得淡薄。我们专程来看花,花开得热闹,就有好心情。似乎束缚得太久,人人都需要放松,就用相机定格笑颜与花容。
   先来后到的两拨,大都是老副刊的人,如今在各处高就了,走在一起仍然亲近欢愉。照一张合影,今夕往昔就都在此刻驻留。同一片桃园,同一群人,和去年比,没什么变化,没有明显地老去,说明大家过得都不错。岁岁花开,日月更替,树多了年轮,人多了皱纹,好在心情不变,能保持心态年轻,就是抵挡时光雕刻的最好的盾牌。
    二十来人的大桌,吃乡村风味的“扣碗”。风趣的刘主任说一年才见一面,这么大规模的相聚难得

(2009-04-11 19:52)
标签:好人 尹升 养老 记录 分类:闻之录

    知名画家,大孝齐天。38年,他收养了17位非亲非故的孤老;最多的时候,四十多平方米的小屋住着4位老人;供养老人,他靠的是卖画的收入;老人去世,他执孝子礼为老人送终

     沿着曲曲弯弯的运河,走进衡水市阜城县后宫村。进门,看到炕上正在输液的宫树震老人,尹升一声“爸爸——”脱口而出,攥住老人的手,爷儿俩无语哽咽。
   才十多天不见,不想这般牵肠挂肚。
   这“父子”深情,让在场所有的人泪流满面。
  可他们不是父子,没有半点血缘。老人只是尹升38年来收养的17位孤困老人中的一位。宫树震跟着尹升生活了5年,今年,老人90岁了,尹升也已是72岁的老人。
   这次,尹升是来接老人回天津的。
   村民们聚拢来,请尹升去自家吃饭。
   他们都熟悉敬佩这位身材魁梧、一头银发的画家,管他叫大善人,因为他先后奉养了这村3位老人。
   而在天津河东区万新村,熟知尹升收养孤老故事的邻居朋友们,都叫他

(2009-03-29 14:22)



  网上遇到大学的好友,如今在大学教学的女博士莉。闲聊一会儿,她说,我养的巴西木开花了,给你传过去看看。就收到了一大堆照片。据说这巴西木是不大容易养到开花的,她的花竟开得那般花团锦簇,打开照片,我闻到一股郁郁香气破屏而出,真的闻到,很奇异的感觉,其实我并不知道那花是否有香味。跟莉一形容,她居然说,我已经给那香气熏得从卧室搬到书房去了——那花放在卧室的阳台上。发给另一个朋友看,很喜欢,说可以做桌面。

巴西木学名香龙血树,别名巴西铁树、巴西千年木、金边香龙血树,属百合科、龙血树属,原产热带地区。性喜光照充足、高温、高湿的环境,亦耐阴、耐干燥,在明亮的散射光和北方居室较干燥的环境中,也生长良好。属常绿乔木,株形整齐,茎干挺拔。

 


     有许多应酬,总是找出各种理由逃避,不是不敬,是有太多的负累拴住脚步。

     如杰的邀请,纵有何等重要的事情,也一定要去,因为这不是应酬,而是一次有着许多美好情感的集结。

    到达天硕源时,正好常青秀兰夫妇接了如杰也同时到达。我从心里祝贺如杰又一次从六楼下到地面,踩

到初春回暖的大地上,每一次“着陆”于他而言,都是一次胜利。同样,会有许多人对他行驻目礼,他们可

 

能会好奇,但如果知道他的故事,一定会佩服并祝福他。

    爱民君差不多是每次必到的,忙前忙后张罗也都是以他为主,办公室主任的优势发挥得极其到位,细心

周到之至令人感动。他和凤菊(如杰夫人)一起搀着如杰上楼,我在后面跟着帮不上什么忙,就看着前面的

 

人想,一边是媳妇,五年来患难与共的人;一边是兄弟,包括“五壶上将”等的一干亲兄弟的代表。因为自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不良信息反馈 电话:95105670 提示音后按2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