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前的记忆刚刚入住,在路上碰到了十年前零一天的记忆的葬礼,一个小时前的记忆看到墓碑上写着详细的墓志铭,描述着十年前零一天的记忆,然后他发现所有记忆们的墓碑上都刻着详细的记录,于是问两年前的记忆这是为什么。他说,他们相信自己有一天会被唤醒。
听说不久前,英国发明了一种新型的可穿戴式相机,大概每三十秒自动拍摄一张照片。
它的主要作用是用来长时间记录生命中的每一刻。
有时候突然看到别人拿出自己以前的照片,才慢慢在大脑深处打捞出稀薄的记忆,剥离着,品辩着,回忆着一些细节。那照片上的自己分明有着快乐的表情,却依然被轻易的淡忘。有时候发现留念照对当事人来讲是最具价值的摄影形态。
刚刚上面的相机是为患有一种叫阿尔茨海默氏症的病人发明的,患有这种病症的人会慢慢失去所有的记忆。
我们的生活总
电影看完的时候,妻子摸了摸我的下眼睑,“你哭了?”。
我想否定,却没说话。
“诚然一场90分钟的秀不仅仅是滋养你的眼睛和耳朵,似乎忘记了众生亟待滋润的心。
在全部的情感变成蹄印,与黑夜和群星一起变冷的时候,总有一场春风化雨支撑我们笑对生活。
这样的电影像火,象水,但总有象我们这样的'孩子'需要她。”
那种抑制不住的情感缺口,不仅仅是因为感动,也不是老雷死后的悲伤。
失去妻儿的孤独老人也许并不能打动麻木的观众们,老人也从来没有悲苦的表情,只是快乐的对着遗像问好,和空椅子一起喝茶在阳光明媚的阳台,地上铺着漂亮的穆斯林地毯。晚上睡觉总是在右边,为左边保留一个人的位置。老雷就只是这样的一个普通老人,一个机场的清洁工,一个人生与爱都沉寂了的平凡和安静的老人,如果没有拣到那顶机长帽。
孩子总是向往飞翔,那是孕育自子宫的最本质的梦,到现在我仍然会凝望天空中飞机拉过的乳白色尾线,美丽不可方物。所以机长帽对孩子来说不仅象征身份,还有飞翔和环游世界的惊奇。于是这个美丽的误会让老人变成了机长老雷,而机长帽被施了魔法,它赋予的不是掌握和索
无力感从平遥就一直延续到回来,火车上睡着的时候想象学生的那些照片失去了血脉,冷却在冰冷的展墙里,消逝。好在醒来的时候,想起小果在听到不让撤展时候的眼神,我们的11.15米还有着相当的温度。
其实照片不论好坏,可是经不起作者自己的轻忽,否则照片本身就没了等待和期盼的光彩,没了欢迎和吸引的色泽。而你们才是真正的作者,我们的漫不经心和远离不过是想让你们找到主角的本位感,而不是仅仅去旅游玩耍参观的过客。
就当我言过其辞吧,还是说说平遥的一些见闻。
在观看一位作者拍摄的胡杨树,还不时对身边的朋友说,你看这质感拍的多好,调子处理的多漂亮。一个父亲带着孩子也在这里观看,孩子看了两眼抬头问父亲:“爸爸,这拍的是世界末日吧!”。我心想作品的标题不是叫《生命赞歌》么。而作者正站在远处口若悬河,跟一位穿摄影背心的同行谈论自己用了多么高深的技术。皇帝的新衣果然还是孩子才能看见……
听学生说他们见个老头去看展,凡是碰到喜欢的照片就上去亲两口,见到不喜欢的就拿手里的小棍敲两下。于是可惜自己没碰到那个爱憎分明的可爱老人。却常常碰到学生站在展区门口,一脸茫然。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