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这个字母让我自然联想到一个不轻易说出的词:爱。
在一整个冬天里,感受你爱的滋润、温暖和善意,研读情感系统的构成,原来除了空气、物质、时间等外在结构外,人世间更亟需精神、心智和灵魂的快活升腾。
只是我怀疑自己于灯光下书写的文字,安抚不了你坐卧不安的心情。因为你淌着的泪水,似乎是一阵忧郁而悠凉的雪意,正朝着心的幽冥处降落,仿佛在瞬间覆盖我的视野。
很想把记忆拉长,或者翻山越岭走向你,陪着你,用裸露的灵魂面对你,以冥然闪光的奇葩别在你的髮髻,让缠绕的枝蔓长出七色花,在风中为你舞蹈,然后伫听你七彩的微笑自远而近地传来……
或许,花的笑颜,乃是一种爱的哲学。
B.这让我想到一种玉器,她名字叫“璧”。
璧的语言,是否五颜六色,异彩纷呈?
在无限的神往中,那千百年孕育的珠光玉璧
——兼谈全球化时代中国书法的文化角色
如何描述并评价改革开放三十年来中国书法的历史进程与现实状况?书法中到底包含着什么样的中国艺术精神?全球化语境下的书法艺术将何去何从?当代书法作为一门独立的艺术到底有没有标准?书法以自身的特殊性进入艺术行列应怎样界定其在文化中的坐标?如此等等,皆是学术界和评论界所关注的热门话题。对此,相对于一些论者小心翼翼地肯定和喜忧参半的分析,在笔者的印象里,可能会多了一些强烈的感受与辨证的看法,这主要来自于本人对书法自身的理解与省察。在笔者看来,改革开放三十年间的当代书法尽管存在着这样或那样的问题,甚至出现了某些本质性的缺失,如某种程度上的精神价值的迷乱,一定意义的审美观的失危,较大范围的作品生产的浅薄化、媚俗化和粗鄙化等等,但就宏观上、整体的视角观察,其丰硕的艺术实绩和巨大的历史进步堪称有目共睹。至少的表现在如下三个方面:
其一,书法艺术在
A
生命在不断吸纳、扬弃与发现中形成一种“气场”。穿越在时间、万象和历史的三角地带,所有交织的图像,缭绕于亘古时空。
迂回侧身于边缘地带,漂泊的灵魂自觉地把持一颗疲惫的心。
当一卷卷含蓄而精致的茶叶,冲泡成某种难以言喻的情调,清冽的茶水飘飞流萤般的心事,诉说着一缕缕童话般值得玩味的色彩。
在阳朔的那日那夜,天气异常,就像你与我的性格。
其实,那是阳晴与阴雨交错的日子。白天是晴朗的,夜里是阴沉的。况且,那晚天上并没有月亮。
你有点令人捉摸不定,好比我面对你、
读徐悲鸿《奔马》
黑与白的构象
雅与玄的交响
水墨泼写的
阴阳互济相映的点线
恒定
鬃毛随着四蹄
呼啦啦腾跃
力的气势威胁着风
神的速度跨过时空
跶
2005年夏,在漳浦宾馆,我认识了庄伟杰。认识之前,《金浦报》创办人、主任记者严利人介绍说,庄伟杰是个才华横溢、多才多艺的旅澳诗人作家、书法艺术家、文学博士,现为国立华侨大学文学院教授,国际华文出版社社长兼总编,笔名“怪圣”。
庄博士此行是应邀参加“盛夏火山岛采风”笔会的,采风成员在漳浦宾馆集中,然后驱车赶往位于漳浦县前亭镇的漳州滨海火山国家地质公园。中午,省文联主席许怀中和省作协主席章武从福州直达漳浦。下午,庄博士与《厦门日报》、《闽南日报》社的林育农、黄静
远行或归来
像一次远行
沉重的行李
以候鸟迁徙的方式
把孤魂流放在另一个半球
所有铺开的路
如此陌生
一切似乎都不属于我们
只属于南十字星空下的奇花异草
时光无声无息地奔跑
眼神在不安中四处流窜
深度地吸吮异国阳光的辐射
如同疲惫的灵魂漂在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