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鸰：做善于妥协的编剧

　　《相伴》开拍前张国立同我谈剧本修改，主要意见是女主角的戏少了弱了。张国立出演《相伴》男主角，可能因为也做导演制片人的缘故，懂得相映成辉。 女主角他亦想用一线演员，列出了一串适合这个角色的一线女演员名单后特别提到邓婕认为宋丹丹合适。我说如果能定、并且宋丹丹肯接，我希望同她直接谈谈。多年前与宋丹丹有过接触，她对剧本能提意见能提建议，换句话说就是，不光能说出剧本哪里不好还能说出怎么样才能够好。

　　推敲一场雪

    ——倾听任先青的《用花朵说出》

　　文＼爪哇岛

　　把日记摁住

　　日记怕风吹

　【按：初见穆勒的这篇小说，开头就让人大吃一惊。孩子的视角，语言的干净、跳荡、起伏，整体的寓言式效果，细节的质感、想象的奇特，无不让人新奇。穆勒的诗歌看了些，感觉不如小说来得新鲜别致。很多地方令人想起多年前读过的一篇《玉米人》，似乎那也是诺奖作品。】

  　赫塔·穆勒《黑色的大轴》

　　（赫塔·穆勒）

　　井不是窗也不是镜子。向井里望久了，常常会望进去。那时，外公的脸就会从井底升起，停在我的脸旁。他的双唇间是水。

　　穿过井可以看到一根黑色的大轴，可以看到它在村庄底下旋转着岁月。谁的病到了眼睛里，带着这样一只眼睛走进冥冥之地，就一定看到过这根轴。外公的脸是绿的，很沉重。

　　死去的人像转磨盘一样周而复始转动着那根轴，好让我们也快快地死去，也帮着去转轴。死的人越多，村子就越空旷，时间走得就越快。

　　井沿曾像绿色的小鼠串成的一根管子。外公轻轻叹息，一只青蛙跳上他的颊。外公的两鬓转动着稀疏的圈儿跳过我的脸庞，带走了他的发，他的脸，和他的额，连同他的唇和叹息，也把我的脸带到井边。

　　赫塔·米勒：《一只苍蝇飞过半个森林》

　　（德国）赫塔·米勒

　　（Herta Müller，1953—  ，又译：荷塔·穆勒）

　　贺骥 译

　　发表于《世界文学》2003年第5期。

　　1

　　他已经死了。也许他还活着。人可以默默无闻地活着。

　　我知道他再也不来了。

　　每当铁皮咯吱作响的时候，每当我看见白色的树皮或者看见某人手中拿着一块手帕的时候，我就会浮想连翩，我就会想起我没有看见的某种事物。也许我应该想那些映入我的眼帘的事物，但是我不敢想。谁能告诉我必须想多久才能牢记那幕惨剧呢？怎样做才能从我的脑海中抹去对它的记忆呢？

　　我不知道我应该看外部世界的白树皮还是应该潜沉于内心世界之中。

　　我在工厂里当了三十四年的女工。我上夜班，黎明时回家。

　　我的居室十分冷寂。每当我上夜班的时候，居室里的地毯就长满了绒毛，黎明时桌子居然深深地陷在绒毛之中。所有的家具都在昏睡。

　　每只桌脚都渐渐沉睡，我怎能在夜里安睡呢？夜晚我逃离了居室，去工厂上班，与螺丝钉为

　　十月（外一首）

　　文＼爪哇岛

　　像一个国家无法忽略他的一个村落

　　遇到十月，你就要像一个领袖一样视野阔大

　　步态安详，虚怀若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