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从办公桌上趴起来时,觉得头痛头懵,以为是午睡的缘故。这会儿,愈演愈烈。
我是那种有一点小伤小痛都会喊痛的人,但这种喊只是对着自己,所以,你经常看到一个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我。
自小怕针痛,看见学校来了穿白大褂的就跑的远远的。大学入学时全校体检,场面很壮观,按说有那么多人撑腰,底气应该十足才是。可事实时,我挽起袖子的同时已将头别向一边,血液从小臂流出的同时泪水从眼眶里溢出。医务室的阿姨没有好脸色:“你多大啊?”我选择不回答,看得出她也不是真心想知道。
第一次输水,也是哭的稀里哗啦。那个可怜的医生应该一度怀疑过他的扎针手法。
如果有一天,我病的不轻,我不会选择医治,费那个劲还不如安安生生活几天。
是,如果我痛,我会选择忍着,说出来,无济于事。
昨天中午,室友聚会,一半在这个城市一半在别的城市扎根。我们聊天,一如当年,这几年的隔阂,都在瞬间烟消云散。老大生性豪放,大大咧咧,
(2012-05-29 16:14)

也不是很喜欢看《特别关注》,碰上了就看两眼,最近觉得不那么好看了。
是这样和D说的。他说,一本成熟男士的读者文摘,你看什么呀?言下之意,我即不成熟也不是男士。好吧,我承认,我从来都觉得读书没有性别之分。
上午,几年前的同事没头没脑地发来一句话:“世间的感情莫过于两种:一种是相濡以沫,却厌倦到终老;另一种是相忘于江湖,却怀念到哭泣。”不置可否,有那么一些些道理。随后东拼西凑地聊上几句,我是真觉得无话可聊,但还是谢谢他记得我。共事时,他应该是某部门产品经理,而我做着总经理助理的工作,其实离正规助理还颇有距离。现在回过头来看,那时的
(2012-05-28 15:34)

一大早,他送她上班。
他想:其实也不是非送不可,但既然她说出了口,他只好相送。
她想:其实也不是非送不可,但既然他不作声,就让他送好了。
有些话,你不说,没有人听得懂。
真糟!停车场出口的正中间停放了一辆车。他左拐右移的,终于突出重围,身后还有一辆辆嘴里喊着着尼玛的车主。车身蹭掉一道不很明显的漆,他有些浅浅的不悦,她看在眼里。又遇到堵车,这个城市的交通最明显的特点实就是差,当然,空气也好不到哪里去。她打开广播,正好听到水木年华的《一生有你》,“多少人曾爱慕你年轻时的容颜,可是谁能承受岁月无情的变迁......'她单手托腮,那一刻的思
夏日的正午,有几分炎热,初夏的缘故。
忙里愉闲,看几篇闲散的文章。而自己的样子却顺着笔记本流淌出来,我看了一会自己,有点出神。这种感觉比镜子好很多,镜子很纯粹比如你的倦容,你浮肿的眼袋或是不那么白皙的肌肤都都会暴露无遗。但有底色遮挡就很不一样了,比如长皮如瀑,比如明眸淡然。哈哈,当然,实际情况并不这样美好。
小区的阿姨给了一些果子,形状有点像山楂,但是淡黄色的,核黑而大,味道还不错,微酸,正合胃口。于时,百度了一下,哦,原来是枇杷。顿时觉得这个小区很美好。我住的小区在这个城市算是比较有资质了,某一时段曾经红极一时,然后,待新的楼盘逐渐开始斗艳时,它就当做前浪被拍死在了沙滩上。后来因管理等一些问题还上了几次报,总之,除了便利,我对这幢房子并无好感。
但是,它也有令我欢喜的地方。比如初春或是深冬的时候(大至是记对了,只记得是所有花都
周末,难得将时间分配给自己。
约了苗,一起吃饭逛街。苗是那种倔强的女孩子,举个例子来说,明知是南墙她一定要亲自撞一撞,撞完了估计还不回头。我的朋友大都这样,在某一方面都有一根很特别的筋,都坚持着自己认为该坚持的东西,或许不是理想,但我想,这种坚持一定很值得。
其实逛街吃饭都是次要,只是想要找个时间一起见个面。一两个月前,朋友送来很多草莓于时打电话让苗过来带一些回去,她上班到我家是顺路。我喜欢这样的,一通电话人就到了,不像我姐,几通电话她总是忙啊忙的,忙到最后她说她忘记这回事儿了。
买个两条马裤,一件T恤,加上去年的几件,这个夏天应该是过得去了。不过,衣服对于女人来说,永远有更好更中意的在不经意的地方等着你。裙子对我来说有点暴殄天物,比如去年买两条新裙子,出境率几乎均是1,算算挺对不起那些人民币的。
其实这几年,比较中意的有MANGO和达衣岩。前者款式简单大气令人神往,后者舒适清新令人欢喜。这样说有点过份,也只是喜欢其中的一些设计罢了。也有缺陷,比如MANGO款式不错但面料质量有待提高;达衣岩面料合心但设计味道有些过浓,特别是近几年,多了很多中老年款,创作人大概是想达
发现我不知道的事情太多,比如,今天才知道什么叫红灯区。记得刚看到这几个字时很是不解,觉得有可能是因为红灯特别多。
早上起床发现眼角红肿痛,得,应该是感染了,滴了一天的眼药水,不甚见效。晚上婆婆今晚用指尖按按然后明早起来将与眼相对另一侧肩上的贴身衣线挑断一根,很古怪对不对,我只是听听点点头,觉得不靠谱。
我坐哪里哪里就开始有蚊子飞舞,婆婆说你身上抹了甜的东西。其实我只是用了洗发水和香皂。我倒了很多六神的花露水,现在觉得手心火剌剌的。
最近几天,工作上的事一直忙啊忙,这样挺好,忙的时候思绪就会被占满,不会考虑别的事情。最怕闲着,越闲就越是有很多东西往心里钻。单子忙了几个,忙碌是件好事,至少会让人觉得前景无限好。
下午坐在公车上点着手机乱看。旁边坐着什么人,只知道性别,相貌年纪的都不入眼底。走路也是,看空气或者空气,与人无关。
我不再想关于任何人的任何事,觉得这种状态很好,不用患得患失,也不用计较。这个才是本来的自己,内心有一点点孤僻,外在有一些些开朗,与人相处容易,无需也不用设防。
没有人喜欢发霉的食物或发霉的人,所以,请鲜活一点,阳光一点,温暖
(2012-05-22 17:33)

“岁月静好,现世安稳。”脑子里突然冒出这几个字来。
我是太奢望能有一大段轻松的日子了,什么也不做,然后静静地看时光流淌。静默地站在你面前,你沉默,我亦无语,但心里清楚只有你能容我、懂我、惜我。
从记事起,日子一直过得动荡不安。其实我见不得宁静,这种诡异的气氛总让人不安,总觉得那些隐藏着的妖魔鬼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跳出来;也见不得纷乱,纷乱让人觉得孤单,无所始从。一直奢望着一份情能让人觉得安心,觉得轻松,觉得即使世界片刻间混乱,你亦能淡然一笑拥我入怀。平常日子里,拿我寻开心或是逗我开心。
所以,你明白了,这一切是为什么。
我练习瑜伽,是因为,那一刻,心无杂念,音乐静静回响,听的见的只有呼吸,
混乱,复杂,充斥着不解与怨恨,这就是我的成长环境。
我一直不愿意说,也故意装作这些都和我没关系。
但,我亲爱的人啊,有时候我真的觉得很无助。
夫妻、婆媳、父子、母子、隔代以及代沟,无时无刻都压得人喘不过气来。每当这个时候,我就会幻想我是个孤儿。
亲爱的爷爷,亲爱的爸爸,我知道,你们都深爱着我,但我不得不说,你们这一生,某些方面失败透顶。亲爱的奶奶,妈妈,我也知道,你们给我的爱有多么无私,但我不得不说,你们带给我的伤痛都是致命的,潜伏在我阳光明媚的外表下,那种黑暗发霉的气息时常让我想逃离。
好吧,我不再努力,我这二十多年的生命已经有十多年在努力地改善或者极力说合着你们,但我发现我错了,我们的家庭关系就像冰山一角,暗流涌动已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那么,好吧,从此以后,你们的瓜葛,我不再过问。
今天斗地主有点上隐。
对于游戏,我是白痴。之前看别人沉迷于游戏,觉得不可理喻。游戏有什么好玩的,难受它比活生生的一个人对你更有感染力?
上班上到头晕脑胀,就玩起斗地主来,结果一发而不可收拾。
我现在开始有点理解为什么那么多人沉迷于游戏,因为你可以暂时忘记一切,这个时候世界是游戏的。
当然,我不会沉迷于游戏,我有我的底线。
现在,我要回家,趁天色已灰暗,没有人看得见我的表情。
这也是爱自己的一种方式,不必那么纠结,纠结于本来就不该纠结的事。
工作,付出,得到一些回报,然后,好好爱自己。
一大早,隔壁阿姨端着一盆饭吃着向我家走来,我通过第一层门看到,赶紧开门迎接。
她说:'你婆婆天天夸你,昨天还说你给她买的鞋穿着舒服。"那是去年夏天买的—双牛皮软底凉鞋。她一直说话厉声厉气的,从过完年我就决定了,不再给她买衣服,她伤透了我的心,她不是有儿子嘛,我不再操这闲心。
阿姨说:"你没她会玩心眼(指指对门),她把她婆婆哄的服服贴贴的。"我笑:'哪有?我没那么好,有时还和我婆婆顶顶嘴什么的。"阿姨说话很有艺术,仅捡好听的,还点到为止:'我就常和你婆婆说,什么都对她说才好,因为当一家人,才不见外。好听话都是别人哄你的,不管用。'是啊,她喜欢听好听的话,但我不喜欢说,平心而论,我对她挺好。
其实她对我也挺好,我爱睡懒觉,她早早起床做好早饭,把我的一份盖在锅里。有什么好吃的也是先给皮皮,之后是我,最后是她自己。月子里她炖好荷包蛋,再炒四五个鸡蛋,恨不得我全吃完,我哪里吃的下,头都大了,她只是按她的那个方式对你好。
她人很好,对皮皮更是没得说,虽然方式我不欣赏。她在小区人缘很好,像八爪鱼。我住几年认识一个,她坐一会认识几个。我们这些家庭之间相互送吃的是常事,从这点上她比我温暖